孟祥民和刘爱清来了医院,看望李阳,李阳正躺在床上打吊针,看到孟祥民和刘爱清走进病房,李阳坐了起来,孟祥民走到床前:“李阳,躺着吧,躺着会舒服些!”
“已经没事了,放心吧!”
“没有想到让你受这么大的罪!”孟祥民说。
“嗨,这都是命啊。”
“别胡思乱想了,是我弟弟惹的祸!”
“通过这件事,让我又明白了一些道理,看来,人的生命有时候是脆弱的,如果那天我眼睛一闭,睁不开,也就那样了,所以,过好每一天,干好每一件事是重要的!”李阳说。
“是啊,老同学,我们应该好好设计,过好每一天,好好休息,早日康复啊!”孟祥民说。
“没什么事了,休几天就好了,你们忙去吧!”李阳说。
“有什么需要的,及时说啊!”刘爱清说。
“好的,回去吧!”李阳慢慢说。
李阳出院了,回到家里。
芽儿给李阳冲了杯茶水,递给李阳,李阳接过茶水说:“谢谢芽儿,这些天,你辛苦了!”
“没什么!”芽儿答应着。
李阳咕噜咕噜喝了两口茶来到了卧室,看看一双熟睡着的儿女,他不自觉地叹了声气,像是心中的烦恼全部呼出来一样,在重阳红红的腮上亲了两下,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他用手背擦擦眼角,又亲了亲莉阳,怔怔地站在床前。待了一会儿,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坐在仇香的身边说:“仇香,辛苦了,这几天,你操劳的不轻呀!”
“没什么,累不着。”
“小家伙这几天安稳吗?”
“很好,就是整天要找妈妈,找爸爸,真受不了。刚才还坐在沙发上念叨着爸爸妈妈,在那里等着呢,最后,实在等不得了,才一歪头睡着了!”芽儿说着,看看李阳,又看看仇香说,“阿姨,累了吧,早点儿休息吧!”
“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洗个澡去睡吧!”仇香说。
“好吧!”芽儿懂事地答应着,去了自己的房间。
李阳和仇香洗完澡走进卧室,仇香过来拉好窗帘,开开灯。
仇香赤身裸体地坐在梳妆台前,辫着自己的头发。此时的李阳也是一丝不挂。他半倚在床头上,眼睛微眯,欣赏着全裸着的仇香,仇香的手辫的很慢,像是有意拖延时间似的。
李阳看着看着,不禁心里燃起了一阵烈火,他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走到仇香的背后。
仇香从梳妆台的镜子里早已看到李阳的一举一动,却仍在那里慢慢的辫辫子。这时,仇香已经能够听到李阳粗声粗气的喘息声。
李阳来到仇香背后,已经闻到仇香身上那种特有的香气,他情不自禁从身后一下抱住了仇香,接着,他的双手又往上一挪,扣在了仇香的酥胸上,“再等等,一会儿就辫完了!”仇香说着,心里高兴的笑了。
“等什么?就现在!”李阳说着,一下子把仇香抱上了床。
这是一次不寻常的爱与被爱,自从李阳和毛莉去美国治病以来,人生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而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又回到了她那激动、甜蜜的状态,在这种激动和甜蜜中,她有了更深的体验。
对李阳来说,何尝不是这样。自从他再次失去记忆后,他就再也没有真正欣赏过仇香一眼,虽然他知道仇香是他的爱人,可是他又记不起他和她过去的甜蜜。现在他有些感觉了,好似又恢复了过去那种状态。
所以两个人像是久旱逢甘雨一样,在床上来回翻滚,相互抚摸欣赏,弄得整张大床像是要散了架一般,“咯吱咯吱”的不断地响着。就在这时,洗手间里传来了剧烈的摇滚乐的声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仇香头枕在李阳的胸上,半个身子压在李阳的身上。突然,李阳说:“你听楼下那摇滚乐,是在祝贺咱,还是抗议?”
“看你美得,这么晚了,还是祝贺,那是抗议!”仇香说。
“抗就抗吧,谁还没有个兴奋的时候?”李阳说着,抓着仇香的手,放到了他的下身上。
仇香深情地抚摸着李阳,一会儿,传来了李阳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这时的仇香却睡不着了,而且越来越清醒,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激动和甜蜜中。她轻轻地下了床,去洗手间,放开水龙头,冲了冲下身,便走出洗手间,继续坐在梳妆台前辫辫子。
她的手辫得时快时慢,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欣赏什么,谁也不知道她在那里想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最后,她辫完了,轻轻地爬上床去,轻轻地依偎在李阳的身边,便关了灯。
就在这时,李阳翻了个身,胳膊正好压在了她的酥胸上,一阵快感又传递了她的全身:“李阳,李阳……”她心里轻轻地喊着。
“毛莉,毛莉,毛莉……”就在这时,李阳突然说开了梦话,李阳说着,猛地坐了起来,仇香还没来得及反应,李阳又“咣”的一下躺下了,身子猛地一下,歪向了另一边,打着呼噜睡去了。
仇香翻了一下身,眼里立时充满了无奈和委屈的泪水:“这个李阳,思想深处还没有忘记毛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