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她们还处在一场未知的命运中,却不想因为新帝登基,洛明夏的行刑之日延至秋日,也就是说她们现在有时间了,也许一切都还来得及了!
洛月和林氏得到消息后,在牢内拥住彼此,激动的直流眼泪,这是高兴和希望的泪水。
然而冯玉落却慌了,一切脱离了她的掌控,她不想洛明夏的行刑之日被推迟,这样等到君璃回来了,那么她与君璃就再也没有可能了。她让灵犀亲自去请冯科进宫详谈,可是灵犀去了之后只一人返回,带了冯科的一句话回来:一切等过了今日再说!
冯玉落不懂冯科的意思,而灵犀这边却也没有其他的答案。
“皇上”尸骨未寒,凤朝宫内,皇后和太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准备登基大典的所有事项。
殊不知,一场政变又要爆发。
冯科为了坐上云烈国国君的位置,早在皇帝昏迷之时就已暗中与朝阳国勾结,让朝阳国助他之力登基为帝,待他称帝自会割让城池给朝阳国作为谢礼,其实通敌卖国的人一直是他,洛明夏只是帮他顶罪的一个棋子而已。
如今君钰、君璃都不在京都,禁卫军的兵力远不及他调动的兵马。皇宫内除了为数不多的禁卫军,其他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这对于冯科来说,是最好的机会。
子时刚过,此时街道上悄无声息,所有人都还在睡梦中,只有城门和宫内守卫在换班交替,冯祥便率领一众士兵攻入城门,冯祥是冯科最跟前的人,由他领兵,冯科很放心!
士兵行进之时却也是惊动了熟睡的人们,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半夜时分突然传来的兵马之声是何缘故,胆大之人开了自家窗户向外瞧去,胆小之人门窗紧闭,当什么也没发生,安慰着家眷孩子,毕竟谁也不曾想到会突发变故。
选择在这个时候行动,对冯科来说损失最小,他想当云烈国的国君,就尽可能的要避免伤及无辜,这样日后才会得百姓谅解,才坐得稳。
禁卫军虽有戒备之心,但平日里不过是防止有刺客、贼人等进入皇宫内作案,万万没行到这时会有大军进犯,如今是方寸大乱来形容这场景也不为过。
邵公公跌跌撞撞的跑到凤朝宫,皇后此时已入睡,门前立着守夜的婢女。
婢女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邵公公这般慌张的模样也不禁跟着有些紧张,她忙走上前,“公公,何事如何慌张?”
邵公公也不敢大声张扬,只是喘着气对她说,“快,快去把流芳姑姑叫出来。”
他知道流芳一直是陪在皇后身边的,哪怕入睡也是睡在皇后宫内的方塌上。
婢女有些发愣,不知邵公公是何意?
邵公公也有些急了,语气也急躁了起来,“你倒是快去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哦,哦。”婢女看邵公公发火了,也不敢耽搁,赶紧跑回去轻声的敲了敲门,轻声的喊着:“流芳姑姑,邵公公有事找您。”
流芳本就睡的浅,婢女一敲门她就听到了声音。听到婢女的话,流芳也不敢耽搁,毕竟最近这段时间是非常时期,邵公公是皇后身边的大管事,这么晚他亲自来找她,绝不是小事。
流芳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去了,轻声将门关上后,转身快步向邵公公走去。
“邵公公,出什么事了?”
邵公公怕说出来的话惊到那个婢女,然后吵醒皇后。他示意流芳跟他向外走几步,流芳会意跟着邵公公走了几步,离远了一些。
“姑姑,大事不好了,冯科造反了!”流芳比邵公公要长几岁,所以他也跟其他宫人一起叫她姑姑。
“你说什么!”流芳是听到了的,只是她不敢相信。
“冯科造反了,如今大军已在攻打皇宫城门,很快就要到内宫了,您说怎么办才好?”
“冯科他怎么敢?他哪里来的大军?”流芳有太多的问题,但是现在谁也给不了她答案,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将消息告知皇后。
流芳回神后急匆匆的返回到皇后宫门前,跟邵公公说,“邵公公,你随我进来。”
“是。”
流芳示意邵公公站在进来的地方等她,她进内间将消息告知皇后,一切听皇后安排。
皇后被流芳莫名叫醒有些疑惑,但是她明白现在这个时辰能让流芳叫醒自己,那肯定是有事,果然,这一切都不会如她所愿的顺利。
只是听到说外头的人是冯科时,皇后还是惊到久久不能回神,原来冯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倒是她小瞧了他!
“让邵余将太子、太子妃和小皇孙请到本宫宫内,就说有要事相商,要快!”
“是。”流芳应下后边便让邵公公去办事了,而她则吩咐婢女准备给皇后梳洗。
婢女疑惑怎么这个时候要梳洗,但是这个还轮不到她来问,她乖乖领命办事就好。
邵公公去了太子的东宫,结果太子白日里饮酒过量,怎么唤他都醒不过来,邵公公只能让太子身边伺候的人继续唤着,而他则往太子妃的芳华殿走去。
到了宫门前,他就看到灵犀守在门外。说明了来意,灵犀便进去唤醒了冯玉落,并安排她简单的梳洗一番。
冯玉落出来后看到邵公公,便问他:“邵公公亲自过来,是不是母后那边出什么事了?”
邵公公面带微笑,尽量掩饰自己的不安,平和的跟冯玉落说:“太子妃莫担忧,应是关于太子登基之事有要事相谈,太子也会一起过去。”
“可是为何连耀儿也要过去?他还小,应该不必了吧?”
“太子妃有所不知,这小皇孙是皇家的长子嫡孙,今日之事定是非常重要,所以皇后娘娘才需您携小皇孙一同前往。”
冯玉落不疑有他,便让灵犀安排人去奶嬷嬷那里将君耀抱到皇后宫里去。
灵犀安排了人后,便扶着冯玉落跟着邵公公一同前往凤朝宫去。半路上遇到了太子,太子似乎还没有多清醒,坐在步撵上还昏昏欲睡的模样。
冯玉落自从生了君耀后,就与太子的维系越来越少了,太子刚开始还主动去找冯玉落,日子久了看不惯冯玉落的冷眼冷面,便再也不去了。反正皇宫内多的是想要爬到他身边的女人,紧着他挑,他又何必去碰冯玉落的壁。
太子与冯玉落刚进了凤朝宫给皇后请安,那边小皇孙也被抱了过来。
君耀不过才五个多月大,被奶嬷嬷养的胖乎乎的,模样也长的好看。
皇后看到她的嫡孙,心里欢喜的很,忙让奶嬷嬷将君耀递给她抱。
从奶嬷嬷手里接过君耀,君耀便抓住了皇后手里的佛珠,现在的他对身边一切的事物都感到新奇,摸摸这个,抓抓那个,时不时还抓着往自己的嘴巴里送。
“小乖乖,这个可不能吃。”皇后慈爱的看着君耀,笑着跟他玩了起来。
流芳遣散了闲杂人等,伺候的人只留了自己和邵公公,其余的都让出去候着。
看宫内无其他人了,太子才揉着他惺忪的睡眼问着皇后:“母后,这大半夜的您这有什么急事要召我们过来,我还没睡够呢。”
皇后并未直接回答太子的问话,只冷笑着看着冯玉落,说了一句:“不急,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冯玉落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但是又不明白皇后的意思,便也只能静静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