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0日 上午9点 宁城市局】
陆沉站在王政委办公室，桌上摊着一份申请材料。
"康源生物研究所。"王政委看着材料，"你们怀疑他们和血液黑市有关？"
"有合作协议。"陆沉说，"他们和三家医院共享血型数据库，其中一家就是北城私立。"
"证据呢？"
"还在查。"陆沉说，"需要先进入他们的实验室，看看那些血袋的来源。"
王政委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我给你开搜查令。但注意，研究所背景不简单，别打草惊蛇。"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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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城市郊 康源生物研究所 上午10点30分】
陆沉、小刘、小陈三个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捏着搜查令。
前台的女孩看见警徽和文件，脸色变了："你们...你们有什么事？"
"搜查。"陆沉把搜查令放在桌上，"叫你们负责人出来。"
几分钟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脸色不太好看。
林建华说"领导。请问我们犯了什么事？"
"我们怀疑研究所与多人失踪案有关，请配合调查。"陆沉说，"带我们去实验室。"
林建华想说什么，但看见搜查令上的公章，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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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在地下室，温度很低，一进门就是一股冷气。
一排排银色的冰箱，上面贴着标签。
小刘走近看了一眼："A型、B型、O型、AB型...还有RH阴性专属区域？"
"分类存储，方便实验。"林建华说，"RH阴性血比较稀有，我们专门开辟了一个区域。"
陆沉打开其中一个冰箱，里面码着几十个血袋，每个上面都有编号和日期。
"这些编号是什么意思？"陆沉问。
"献血者的编号。"林建华说，"方便追溯来源。"
"来源？"陆沉关上冰箱门，"这些血，真的是从血站来的？"
林建华的笑容僵了一下："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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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城市局 下午2点】
苏念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份合作协议。
"康源生物和三家医院有合作。"她说，"北城私立、延川中医院、南港妇幼保健院。"
"合作内容？"
"科研合作，共享血型数据库。"苏念调出另一份文件，"这是他们的配型系统，记录了三百多人的血型信息，包括RH阴性血的详细分类。"
"这些信息哪来的？"
"医院内部。"苏念说，"北城私立的系统日志显示，每个月15号，信息科会导出一份血型档案，发送到一个外部邮箱。"
"谁干的？"
"信息科副主任，董文辉。"苏念说，"但他上个月突然辞职，现在下落不明。"
陆沉的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配型只是开始。他们知道谁的血稀有，谁的位置，谁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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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岭县看守所 下午4点】
杨志明穿着号服，坐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脸色苍白。
"董文辉？"他听到这个名字，手抖了一下，"你们找到他了？"
"没有。"陆沉说，"他在帮你做事？"
"不是帮我。"杨志明摇头，"是帮...帮上面的人。"
"谁？"
"我不知道名字。"杨志明说，"每个月15号，董文辉会把血型档案发出去，然后有人联系我，告诉我哪些'红货'可以采购。"
"怎么联系？"
"短信。"杨志明说，"只有一句话，比如'O型阴性，三人'，我就知道该准备多少了。"
"这些信息哪来的？"
"董文辉的数据库。"杨志明说，"他知道哪些病人是稀有血型，住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去医院。"
陆沉盯着他："这叫什么？"
"叫...叫选货。"杨志明的声音低下去，"他们选好了，我去联系，看能不能'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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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家 晚上9点】
陆沉推开门，地上有一个棕色的信封。
他捡起来，里面是一个U盘。
插进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画面是餐厅包厢，两个人在吃饭。
一个是林建华，陆沉白天刚见过。另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上班族，他不认识。
那个人递过去一个文件夹，林建华接过来，放进包里。
画面没有声音，但能看到林建华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两个人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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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岭县看守所 晚上10点】
陆沉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播放视频。
"认识这个人吗？"他指着画面里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杨志明凑近看，点头："董文辉。"
"确定？"
"确定。"杨志明说，"我见过他两次，都是在这家餐厅，和林建华一起吃饭。"
"他们什么关系？"
"董文辉给林建华提供资料。"杨志明说，"林建华负责研究，董文辉负责...负责找人。"
陆沉关掉视频。
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看到视频了？董文辉只是小角色。他上面还有人。】
陆沉回复：【谁？】
对方：【想想谁能接触到全市的血型档案。不只是北城私立，是所有医院。】
陆沉盯着屏幕，手指收紧。
对方：【市血站，卫生局，还是...更大的地方？】
陆沉看向窗外，夜色深沉。
如果董文辉只是小角色，那真正的内鬼，在更高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