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枫凑近自家先生:“先生我好像中药了”白砚深冷静看着自家小狗:“去床上脱光”江西枫扑到白砚深怀里舔了一下他的手:“先生…”江西枫轻轻抚摸白砚深下面部位娇羞中带点调侃到:“先生,您硬了,小狗想舔”白砚深沉声到:“小狗你很笨,在我这里撒谎你哪次成功了?中药?我看我家小狗是欠操了”
白砚深拽着自家狗子到卧室:“站好,脱了,我要看到你一丝不挂”江西枫瞬间清醒连连求饶:“诶诶诶,主人我说着玩的”白砚深突然一脚踹倒狗子冷声开口:“叫爸爸,狗狗”江西枫偏偏在这个时候犟,白砚深拿起床头上的一个小盒子,江西枫深知那是什么东西,“扑通一下”江西枫跪在白砚深脚边,头埋在白砚深的裤腿中间,白砚深沉声到:“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我说完后再做事,如果是这样,我会打你或者调你”
白砚深拿出一个椭圆的跳蛋,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他突然扒掉江西枫的裤子,江西枫突然感觉一凉没反应过来,脸上却染上一抹红晕,白砚深轻轻开口:“别动”他打开润滑剂挤了一点,抹在江西枫的后面,江西枫感受到冰凉的触感扭动了一下:“凉”白砚深将跳蛋插进去笑笑说到:“乖狗狗,马上不会凉了”
突然白砚深调到三档,江西枫突然张开腿,脸颊泛起薄红,唇瓣轻抿,头附在主人的腿上结结巴巴开口眼圈泛红,眼底蓄满湿漉漉的泪:“爸……爸爸小…小狗错了”白砚深拿来三瓶水放在床边桌上语调平缓低沉到:“喝掉,十分钟喝完三瓶水”江西枫愣了一下随后鼻音浓重,说话断断续续,带着细碎哽咽到:“爸爸……不要”
“啪!——”狠厉的巴掌扇在江西枫的左脸,脸上显露出巴掌印
白砚深低沉:“你今天胆子真的很大,一直在挑衅我的边缘徘徊,怎么?这一段时间没调你,欲望变大了?贱狗,喝”
江西枫偏头避开白砚深的视线,语气执拗,句句摆明不肯顺从,白砚深冷笑一声调到最大,江西枫死死抓着白砚深的裤腿缓缓开口:“唔…停……下”白砚深拿起一瓶水慢慢打开,将瓶盖放在桌子上,拽着江西枫的头,灌下去,江西枫想挣扎但是被呛到:“咳…”
白砚深视若无睹继续灌,三瓶水灌完,他看到江西枫强忍呜咽,泪眼通红,白砚深揉了揉自家狗子的头将跳蛋调到最小:“你今天真的一点也不乖,我今天会让你爽乖哦狗宝”
江西枫隐约感觉小腹以下有鼓鼓的,抬头看向白砚深委屈巴巴开口:“爸爸……小狗想上厕所”白砚深眼见惩罚开始调侃到:“啧啧啧但是爸爸不想让小狗去呢,你说该如何?”江西枫蹭蹭他的腿慢慢开口语气带着一点娇羞:“爸爸~主人~”白砚深突然撸江西枫下面,江西枫瞬感难受求饶般的开口带着一丝丝呜咽:“唔……爸爸不要…求……”还没说完,尿液顺着流出来,白砚深脸色一沉起身去洗手,回来手里去拿着一根不是很粗的藤条
白砚深拿起桌上的酒精,在藤条上喷了喷,藤条上挂着水珠,他在空中甩了一下
“咻!——”很清晰的破风声
江西枫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