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办公室的门敲响了,满世宏在外面看着手表,急促地敲着门。
“谁啊!”李宗誉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屋里刚刚装修好的气味还是刺激到了他,“阿嚏!”李宗誉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我啊,你世宏哥,我们下去找谢院长沟通一下工作吧!”满世宏说道。
“哦,是啊,我忘了人家这茬了,这房间不是白给的啊,是要产生效益的!”李宗誉打开房门,对着满世宏说道,然后转身打开了窗户,让空气尽量流通起来,这样屋里的异味可以少一点。
“李大夫,你才想起来啊,你的心真宽,还是觉得自己有靠山啊!”满世宏笑着说道。
“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哪有靠山,时间快三点了,咱们下去吧!”李宗誉说道。
这两位外挂的大夫,从五楼往下走,虽然已经调试好了电梯,但是,他们想看一看每一层的变化,除了住院病房已经住满,过道里也加上了临时的床位,不过,门诊上的人并不多,还没有到专家坐诊的时候,不过,预约号已经满了,最热闹的地方就属检测区了,患者们在家属的陪同下,在放射科、彩超室等检测室排队查体,都是在为即将来临的手术做准备。
“嗯,还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满世宏自言自语道。
“什么半个月?”李宗誉在混乱的排队嘈杂声中,听到了满世宏的话。
“10个准备做手术的人当中,就有两个具备疗养条件的人,我的康复中心疗养区正在改造,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满世宏说道。
“这是你的职业经验吗?还是第六感觉!”李宗誉说道。
“知道二八定律吗?我的判断由此而来,要想提高成功的几率,必须把基数做起来,否则的话,二八定律就如同虚设!”满世宏说道。
“李大夫,你现在也在这里工作吗?”李宗誉的身后传来了甜甜的声音。
“吴燕,我还没有来得及找你呢,你在分到哪个科室了?”李宗誉扭头看去,正是吴燕,穿着一身护士装,亭亭玉立,煞是好看。
“我分在四楼住院部了,正要去一楼拿药呢,就遇到你了!”吴燕说道。
“挺好的,终于有了固定的工作了,我在五楼的心理科,不过还没有开业呢!”李宗誉说道。
“呵呵,不光是你没有开业,你别看楼上楼下都是人,都是过来住院的,都是从外院转过来的,连护士也是外院过来的,以老带新,门诊上太闲,所以基本上我们都分在住院部了,估计以后门诊上忙了,还需要调整!”吴燕说道。
“哎,可惜了,韩丽去干个体了,她怎么就不来这里呢!”李宗誉感叹道。
“韩丽的生意很忙啊,已经看不起护士的行业了,我就是打工的命,当不了老板,当然了,你是韩丽的贵人,没有你的赞助,她根本干不起来,看样子韩丽的感情对你没有白白的付出!”吴燕调皮地说道。
“打住,这种玩笑开不得,你们都是小姑娘,我可没有那个福气,好了,改天和你聊,我们要去二楼开会了!有时间的话,去五楼找我再聊!”李宗誉说道。
“好啊,这可是你提出的邀请啊,不要后悔,韩丽不在这里,我可没有竞争对手了!”吴燕笑着说道。
“好吧,算我没说!”李宗誉说完,吓得赶紧扭头就走,满世宏正在一边听得带劲,差点被李宗誉撞倒。
“李大夫,你混的可以啊,这小护士可是温馨可爱的,知道疼人的,你真是有艳福的,我说呢,一个人在外边怎么能够忍受寂寞呢!”满世宏嘴里不断的叨叨着。
“哎,我说世宏哥,你干脆叫我宗誉吧,一会儿李经理,一会儿李大夫的,不知道的以为咱们这是在演戏呢!”李宗誉说道。
“说的对啊,咱们本来就是在演戏啊,一会儿咱们下去找这个谢院长好好演,我总感觉他老奸巨猾,心眼子一堆一堆的,别让他把咱们绕进去了!”满世宏说道。
“演戏?怎么演啊,你教教我!”李宗誉别看在心理学上有独到之处,但是,在面对社会上的尔虞我诈的时候,还是有些稚嫩的!
“见了他之后,一定说我们有多么难,他提什么条件,不能轻易答应,一定要看我的眼色,对我们有利的事情,我们才能答应!”满世宏说道。
“那是自然,可是,为了进医院,你费了那么多功夫,你舍得吗?”李宗誉说道。
“现在不是已经进来了吗?我跟你分析一下我们的优势啊!第一,现在医院已经转成了人民医院的分院,虽然算是集团的分公司,但是,你看,来了这么多人民医院的人,他谢院长以后说话,未必这么好使了,而且,人家的待遇总不能少吧,而我们呢,属于分院的院中院,属于他的自留地,咱们和他关系最近!”
“第二,随着我们以后发展规模的壮大,我们早晚要独立出去,谢院长可以和我们长期合作,他必须要扶植我们,我们是他未来的希望!你以为现在医院的钱这么好挣吗?它也怕出事,早早的捞够了,早点退出来,这个老家伙,肯定是这样想的!”满世宏说道。
“世宏哥,你怎么想的这么多啊,我还真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李宗誉说道。
“宗誉,你忘了你的理想了吗?你忘了我们康复中心附近宋家塘村的疯子小武了吗?你们不是要救助这些人吗?你没有医院,没有金钱,一直都是妄想,你不会一辈子和你妻子女儿相隔千里吧!”满世宏循循善诱道。
“世宏哥说得对,我的眼光总是看不了这么远,要不是来到南洲改变了我的命运,我真不知道要混到哪一步了!”李宗誉想到了被单位开除的日子,自己一个人徘徊在青鸟市的时候,还是孙忠峰老总那张若即若离的长脸,还有他那涂唇膏时怪怪的表情,如果不是孙忠峰说他在湖南玩花床的经历,他真的认为孙忠峰的性别取向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