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鸯很是难为情的看着不满的纪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纪叔,虽然我和赵妍同志有观点上的互相认同,但这......这......不太好吧这。”
纪正冷哼一声,从兜里面掏出了电话,一边打着一边说道。
“等我问问二弟李荀,人家可是零星第一,帮你沟通个第三还不简单,等着,咱们下午就去领证。”
见此情形的梁叔笑着,没有说什么,而白鸯却急得不行,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的,犹豫许久之后,刚要说什么,电话就通了。
“喂二弟。”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李荀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大哥?”
纪正笑着看向满脸难为情的白鸯说道。
“大哥跟你说个事,就是咱们的那个赵妍你认识吗?”
李荀疑惑回复。
“认识,怎么了?”
纪正笑着说道。
“事情是这样,咱们华夏的白鸯,小白你知道吧,他对那个赵妍有意思,大哥就想着让你和人家沟通一下,看咱们能不能下午就把这个证给领了,越快越好。”
李荀语塞着回复。
“这..........大哥这不太好吧,感情这东西,还是要慢慢培养的嘛,急了可不就得不偿失了么,都还没相互了解呢。”
纪正毫不在意的说道。
“小白跟我说了,他跟人家聊得很投缘,就是想要趁着咱们这个生育政策开放,先把血脉给续上再说嘛。”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的李荀沉默了许久后,缓缓开口。
“行吧大哥,但我们现在在天应这儿呢,等回去我再试着和小妍商量一下,最终还是要看人家的意见嘛对吧。”
纪正高兴笑着连连点头。
“行行行,那咱们改天再聊,啊,那个臭小子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纪正就挂断了电话,笑着看向表情异常纠结的白鸯,故作严肃的说道。
“你看看你这副.....神态,哪有一个少校该有的样子,坐直了!快点!”
话音刚落,白鸯下意识的挺起了脊梁,目光严肃。
见此情形的纪正满意点头。
“不错,这就对了嘛,军人就该有个军人的样子,扭扭捏捏的那还叫什么军人,有喜欢咱们就去问,她要是喜欢你咱们就领证。”
梁叔笑着点头附和。
“是啊,哪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我看人家赵妍就是个好姑娘,只要是情投意合,咱们就大大方方的培养感情。”
白鸯闻言,皱眉纠结着点头。
“我..........那我到时候去问一下吧。”
转而又起身道别。
“那纪叔,梁叔,我那边还有个战略会议就先回去了,你们先喝着。”
纪正两人闻言,愣了一下后笑着挥手。
“去吧去吧,咱们改天再喝。”
梁叔担忧询问。
“喝了酒去没事吧。”
白鸯笑着摇头回复。
“没事,吃点醒酒药很快就好了,要不了多少时间,就几分钟。”
梁叔恍然点头。
“这样啊,那快去吧。”
白鸯笑着点头,很快便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林章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身旁满脸沮丧的锋天应,笑着说道。
“天应呐,要不要跟着林哥带你出去玩儿啊。”
“或者是搞搞艺术,画画唱歌跳舞什么的,怎么样,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满脸沮丧的天应缓缓摇头,眼中黯淡无光,情绪低落的回复。
“你们去吧,我不想去。”
“我连个乘法表都学不会,又怎么学得会这些呢,更别提造母舰了。”
听见这话的张涛,笑着摇头回复。
“唉,天应这叫什么话,咱们学这些就是图个开心嘛,这个学了不开心咱们就换一个。”
“说不定咱们天应还是在某些领域的天才呢对吧。”
林章点头附和,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说道。
“是啊,画家,音乐家,作家,心理学家,运动员,极限运动员这些,咱们都是可以学的嘛,怎么高兴怎么来。”
天应情绪低落着回复。
“可是........你们很厉害,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林章两人闻言刚要说什么时,接完电话回来的李荀就笑着摇头说道。
“什么厉害不厉害的,我们做出的贡献,都是为了能够让所有普通人的安全感,都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提升。”
“但抛开这些,荀哥也只是一个在自己的领域发挥专属才能的普通人,而你也可以寻找一个,能够发挥自己价值的领域。”
天应闻言,情绪低落的回复。
“可是,我们不在同一个地方,我和你们的差距很大,根本就不在同一条线。”
话音刚落,李荀就笑着摇头询问。
“天应,你知道我们零星的立国宣言是什么吗?”
天应抬头,疑惑的看向李荀。
见状,李荀笑着说道。
“零星的立国宣言就是,让每一起源的零,都成为平等的一。”
听见这话的锋天应,顿时愣神,脑海内开始反复播放着这句话,李荀继续说道。
“我们都站在同一个纯粹的起点,只有纯粹依附或者是被依附的起点,纯粹的,没有任何货币和权力建立的情感关系。”
“我们零星的理念就是在此基础上牢牢扎根,起源大树的根扎的深了,我们站的才稳。”
“平等关系的权力应该给予每一个人,“零”代表的是关系起源,意在和数字一样纯粹,往前跨一步就是一,而这个一代表的就是平等,是向前迈出后扎的第二个根。”
“我们的所有人类的根都一样的,有平等才有进步空间,有平等才有一视同仁的心去对待同胞。”
李荀说完,锋天应的眼中逐渐充满希望,林章也在这时笑嘻嘻的说道。
“就像咱们零星的代表,虽然他们站的高,但也下得来,赵金赵代表就是,表面看起来凶巴巴的很严肃,但空闲时间都会到处逛逛,去菜市场买点菜随机串门呢。”
听见这话的天应,满脸的不可置信。
“真的吗?”
张涛笑着点头。
“我们怎么会骗人呢,不光是赵代表,咱们零星的其他代表基本上都是这样呢,只不过方式不一样。”
“有些代表是喜欢去广场和咱们一起打球,散步,聊天,吃饭,偶尔还会被埋怨几句呢。”
林章连连点头附和。
“对啊,前段时间咱们赵代表去串门,听说还被抱怨厨艺不行呢,人家就让赵代表一边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