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悦天了解,小师妹南无双一直都心喜曲君华,现下他也同意曲君华的决定,并不是乱吃醋,细细想来,南无双本是南越南王府的主子,南越还要靠她来维持,怎能将性命就这样交代了呢!
来人把南无双接走,落悦天难过地抱了抱她,“自己保重。”
“嗯,”她小声在落悦天耳边说:“悦天师姐你也要保重。”
落悦天吓了一跳,临上马车时南无双还向她吐舌头做鬼脸。
曲君华看马车走了,说:“她刚才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没,没说什么。”
“嗯?”
“赶紧准备吃饭咱们继续赶路。”
“哦。”
双目落于面馆前,不自觉走至老面馆门口,驻足,伸手指道:“就这儿吧。”落悦天大喘口气地说:“反正我是走不动了。”抬眼一看身旁无人,侧首寻去,却见曲君华人站在原地没动分毫。想必他也饿的走不动路了吧!
是呢,他怀里还抱着个宠物,已是饿的力气都没点儿了,还抱着个宠物能走动路才是怪。“别杵在哪儿了,赶紧过来啊。”
曲君华虽说饿的很,抱着小白也并没觉着费力费气,他站在原地等落夜天挑好吃饭的地儿,在动也不迟,这就叫做先储存点力气,方不能走不动路,反被他取笑。
老面馆内,几张擦的油亮油亮的方形桌子,上放有竹筒,竹筒里个放一把筷子,有醋一小瓶,还有辣椒酱一碟,供吃客选择,四角各放一张凳子。
这家老面馆,地面,墙面卫生工作做的很到位。看着就让人喜欢,也就是落夜天为什么选择这家的原因。
两碗面,和一份炊饼,炊饼是喂小白吃的。
二人一物也都吃饱喝足了,付了钱方踏出面馆。
在一件事,就是要寻一个住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方不觉亏待了自己。正寻客栈,忽听上方似有什么人哭诉。
酒馆,二楼依窗,一醉汉,高声呐喊,似是哭泣,“兰琪,你为何不等我,为何答应嫁给他,为何?为什么?”一壶酒入肚,又絮叨说:“我懦弱,这不假,但,我真心喜欢你。”打了个酒嗝,继续道:“一个被视为兄弟,一个是我欢喜之人……”又连打两个酒嗝。“你,你们……!”趴桌子醉去。
小二摇头:“这家伙,又开始发酒疯。”而这酒馆内吃酒的客人,已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确实,这名公子已经连续几天都是这幅状态,所以他们见惯不惯。
北堂府是这里唯一的大户,也是修行世家,他们娶亲是大事,这里的人又怎会错过热闹。上门随份子的客人是接踵而来,都快踏破他北堂府的门槛儿了。
落悦天盯着他瞧,脸色是几个意思?心下起了花意,顺便摸了把他胸前用做馒头当女子胸的地方,“软软的,很有弹性,”
曲君华拍开他不老实的手,“那是馒头。”
落悦天说:“风萧萧兮易水寒,美人儿一去兮不复返。”
曲君华说:“我回不来么!”
落悦天说:“回得来才怪。那个什么北什么庆的,若见你这天地间绝美人儿,能放了你?”曲君华不语,整整衣襟,里里衣袖,雅态移步出了房门,落悦天跟上去,“等我呀。”
曲君华疑惑,侧首望去:“你也去?”
落悦天挑眉说:“我得跟去,不然,不放心。”
曲君华不语,顿了顿,“随你。”出了大门,跟着坐上花轿,命轿夫起轿,落悦天远远跟着。
北堂庆荣前院,陪亲朋好友吃酒,虽说喝的多了些,但也不至于醉,送客人离开的任务,就交由下人完成即可,自个儿独自一人回了内院。
曲君华刚解开红盖头,落悦天轻手轻脚的从屋顶上顺进新婚屋子,“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抓起他手,二人预要走,同时北堂庆荣推门进入,见状,喝道:“谁?”语毕,右手伸出,将立在那奇珍异宝架上的佩剑招来,握在手中,直指向落悦天心口处。“胆敢私闯我北堂府,”
落悦天不怕死地说:“私闯又怎么着,她是我的人,我来带他走,有何不可!”
北堂庆荣拔剑挥过去:“现下她已与我拜堂成亲,是我夫人。”
一旁曲君华就像在看热闹般,双手环抱,悠闲的望着二人。
落悦天不紧不慢:“她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曲君华差点没被她的话噎住,轻咳两声。
听闻,落悦天望去,然后转去瞪北堂庆荣,“看你把我夫人气的。”
“你凭什么说她是你夫人?”北堂庆荣并非是乱问一通,新娘的表情足矣说明眼前这人是纯粹无理取闹,没事找事。
落悦天见北堂庆荣不松口,只能说:“你要证明是吧。我给你。”说罢,唇已亲向曲君华,而后淡然一笑,“你看见了,还不放我夫人离开。”
北堂庆荣简直被落悦天气的七窍流血,手攥紧了剑直接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