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老家伙的酒壶?呵呵,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蓟寻注意到声音,转头看向来路
来人此时站在不远处,一袭青玄素衣洗得发白。随后他又走近了几步,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蓟寻
“你好啊,小师弟。我字谨怀,叫我掌门,或者谨怀师兄就好了”
蓟寻疑惑道:“师?师兄?”
“嗯,嗯嗯”
“那老家伙没和你说吗?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然后,谨怀师兄看着蓟寻一脸疲困的表情,笑了笑似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是不是打半夜起,就赶过来了?一路累坏了吧”
“是的”蓟寻听了这话,瞬间打起了一点精神,好像还想多吐槽几句的
“那我先带你去休息吧。路上还有点远,接下来我们边走边说”
说完,师兄就走过来,然后背对着蓟寻
等了很久,师兄没等到他上身的影子。
“怎么了?莫非是嫌弃上师兄我了”
“没有,没有”蓟寻急着否认,双手摇摆得飞起,只余残影二可
“那还愣着干嘛,老家伙可不会回头找你的哦”
“啊噢,好,好的”
于是蓟寻就顺着师兄稍微下蹲的动作,趴到师兄背上去了
他抱着师兄脖颈,师兄轻轻一托
“进山咯!”
“谢谢师兄”蓟寻小声道
“应该的哦,不用谢……”
路上蓟寻问出了疑惑许久的问题:“那,那师兄是怎么认识师父的?又怎么是掌门的?名又叫什么”
“我啊,以前是一个落魄书生。失了名,无处可去便来到了这里”
“老家伙说啊,人总得有个奔头。于是他一把把掌门过渡给我了,然后,对着所有找他的人告诉了这的地址并说一切问题找我就好”
“老家伙闯的祸不少,麻烦也多”
“真是两头吵,头都大了。我也就只能天天出去替他还那些屁股债”
话题一转来到蓟寻身上
“对了,老家伙有教过你什么吗?”
师兄没听到问答,反而看到蓟寻握着酒葫芦的手指松了松。
葫芦歪向一侧,几乎要从怀里滑出去。
于是他伸手,轻而易举地把它摘了下来,然后将它系在自己腰上
回头一看,小家伙睡得正香。
嘴微微张着,不知道在嗫噜什么,隐约间仿佛在回答他的问题
谨怀没有叫醒他,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没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含混的声音
“快饮而死,胜过馋渴饥也”
谨怀哑然,不禁脚步一顿。
他摇了摇头,继续走着。
腰间的酒葫芦随步伐轻轻晃荡,像摇篮曲般引人做了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