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0年9月18日晚-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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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 晚10点 西郊化工厂】
陆沉盯着手机屏幕。
【来晚了。对吧?】
他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屏幕上显示的发送时间是——10分钟前。
"他们刚走。"陆沉说。
苏念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地图:"血迹...真的还没干..."
陆沉转身往外走:"封锁现场,叫技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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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 晚11点 陆沉车上】
苏念坐在副驾,盯着窗外:"郑浩会被带到哪儿?"
陆沉没说话,手指敲着方向盘。
手机震了。
陆沉瞥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他点开——
一张照片。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男孩被绑在椅子上,低着头。照片角落,一个数字清晰可见:【47】。
陆沉盯着那个数字,手指发僵。
"陆队?"苏念转过头,"怎么了?"
"没事..."陆沉的声音发紧,"有点头晕,歇一下。"
"我去给你拿瓶水。"苏念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朝后备箱走去。
陆沉闭着眼睛,手指死死攥着方向盘。
苏念走到车后,弯腰去开后备箱。
她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随即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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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9日 凌晨3点 北城货场外】
陆沉睁开眼睛。
他躺在地上,身下是冰冷的水泥地。头很痛,像被人用锤子敲过。
他撑起身体,环顾四周——北城货场外的空地,远处是废弃的仓库。天还没亮,东方泛着鱼肚白。
他的手上有血。
陆沉盯着自己的手,血已经半干,黏在指缝里。不是他的血——他没有伤口。
地上有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像是他写的,但他不记得:
【38号仓库。】
陆沉的手开始抖。
他摸向口袋,手机还在。屏幕亮着,显示时间:凌晨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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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9日 凌晨4点 北城货场】
陆沉站在38号仓库门口,胸口起伏。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最后记得的是车上那条彩信,然后...一片空白。
手里还攥着那张纸条。
仓库门虚掩着。他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用粉笔画的一个箭头,指向墙角。
墙角放着一部手机。
陆沉捡起来。屏幕亮着,显示一条未发送的短信:
【我在看着你呢。对吧?】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沉猛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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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9日 早7点 市局】
王政委把一叠照片摔在桌上:"你昨晚去哪儿了?"
陆沉站在桌前,脸色发白:"...被人袭击了。"
"袭击?"王政委指着照片,"货场监控,凌晨4点15分,有个疑似你的人出现在38号仓库门口。然后推门进去了。你说你被袭击?"
陆沉盯着照片——照片里,他的背影,站在仓库门口。
"我...看见苏念倒了..."陆沉说,"她下车拿水,然后我看见她倒在地上。我想去扶她,然后有人从后面打了我..."
"苏念倒哪儿了?"
"化工厂回来的路边..."
王政委皱眉:"苏念是在路边被发现的,凌晨1点。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
陆沉摇头。
"她说下车拿水,被人袭击,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王政委盯着他,"而凌晨4点15分出现在北城货场的人跟你很像。这中间那三个小时,你去哪儿了?"
陆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手机给我。"
陆沉摸向口袋——手机不见了。
"我手机..."
"在你车上找到的。"王政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陆沉的手机,"没有任何记录,你也没打过求救电话。"
陆沉盯着那个手机,手指发抖。
屏幕保护纸上,有一个用血画的小小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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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9日 早8点 医院】
苏念靠在病床上,后脑勺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眼神还有些涣散。
陆沉站在门口,没进去。
"她后脑被钝器击打,"医生说,"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
陆沉没说话,转身走开。
走廊里,赵刚走过来,脸色凝重:"她什么都不记得。只说下车拿水,然后...就醒了,在医院。"
陆沉盯着地面:"她没看到我..."
"没有。"赵刚说
陆沉的手指攥紧了:"谁干的?"
"不知道。"赵刚摇头,"现场没有外人痕迹。车门开着,苏念倒在车旁..."他顿了顿,"还有你的警帽,掉在她旁边。"
陆沉猛地抬头。
"但监控显示,"赵刚压低声音,"凌晨4点15分,我确定是你出现在北城货场。而苏念是凌晨1点被人发现。中间那三个小时...你去哪儿了?你又丢了?"
陆沉看着他,眼神发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