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玻璃窗,映着贾张氏瘫坐在地、披头撒泼的狼狈模样。
许大茂缩在走廊角落,面色铁青,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他苦心布局的圈套,短短几句辩驳,就被全数戳破。
车间老张拍一拍吴天肩头,递上热茶,满眼赞许。
“小吴,头脑稳、骨头硬,难得的实在后生。眼下敢直面构陷、不肯屈从的年轻人,太少了。”
吴天接茶,神色淡然。
“主任,我只求清白。歪心思耍诡计,终究站不住脚。”
一语自证清白,顺带暗斥许大茂与贾家。老张朗声发笑,心里越发看重。原本例行盘问,反倒成了旁人对他品性的认可。
走出办公楼,冬日暖阳落在肩头。
脑海接连响起系统提示。
顺利挫败恶意陷害,解锁隐藏福利。
完成反制算计成就。
到手现金五百元,永久全套工业券,大地牌卡其布二十尺,腊肉五十斤,菜籽油三十斤,东北大米一百斤。
额外提升肉身素质,反应提速两成,爆发力提升一成五,进阶精通徒手格斗。
吴天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抹冷光。
六十年代,普通工人月薪不过三十出头。五百块巨款,足够在京城置办半间宅院,养活一户五口安稳度日。叠加过往积攒,身家稳稳破千。放在当下,实打实的身家厚重。
全套工业券在手,自行车、缝纫机、腕表、收音机这类紧俏大件,随时能够置办。二十尺卡其布料,裁两套挺括干部装绰绰有余,出门立身都底气十足。
心念一动,吴天缓缓攥拳,指节发出细碎脆响。
暖流游走周身,肉身力量再度精进。对付许大茂这类耍嘴耍阴的货色,就算三五名闲散壮汉围堵,也近不得自己半步。
暮色降临,吴天折返四合院。
院内安安静静,阎埠贵倚坐在自家门槛,借着余晖清点零碎票券。
瞥见吴天归来,眼皮抬了抬,想上前搭话,又满心尴尬。前些时日,他还跟着贾家跟风落井下石。
吴天目不斜视,径直回房落锁。
隔壁贾家,压抑哭声混着贾张氏无力的咒骂断断续续飘来。
许大茂算计落空,贾家白白耗费路费,赔了脸面又折开销,一家人满心憋屈。
吴天无视屋外杂音,点亮煤油灯,从床底拿出小木匣。
匣中钞票码放整齐,各色票证分门别类。清点完毕,仔细封存妥当。
钱财不能闲置,慢慢置下房产,攥牢实打实的家业,才不会被旁人惦记拿捏。
敲门声忽然响起,脚步仓促停在门前。
“吴天兄弟,在家吗?”
阎埠贵的嗓音格外热切,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屋内没有应声。
阎埠贵再度叩门,嗓门抬高。
“叔有好事跟你商量,我外甥女十九岁,纺织厂做工,模样周正勤快,还没婚配,有空不妨相看一眼?”
话音未落,西屋李婶快步凑来,大嗓门格外响亮。
“老阎别抢先!吴天同志,我家侄女温顺懂事,年岁刚好合适,我立马帮你牵线。”
房门之内,吴天暗自冷笑。
四合院这群人,变脸比翻书还迅速。
方才还冷眼旁观、伺机算计,眼下自己压垮贾家与许大茂,全都忙着攀亲结亲,想方设法靠上来。
手里的家底与实力,便是最硬的打脸筹码。
他吹灭油灯,躺卧在床。
任由外人百般惦记。
身怀系统、一身本领、家底丰厚,身处特殊年代,他暂时无意被婚姻捆绑束缚。
夜色越来越浓,整座大院,只剩各家藏着心思的浅浅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