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玉佩真相,反转打脸众小人
安稳日子仅仅过了一天,靖安侯府又再度找上门,直接将我刚平复的心态彻底打乱。
这次登门的不是普通家丁,而是靖安侯府的嫡次子萧景瑜。
此人嚣张跋扈,仗着家世横行京城,平日里就蛮横无理,此次前来,目的不言而喻。
他带着四名护卫闯入我的小院,环视一圈简陋的房屋,满脸鄙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楚慕言:
“楚公子,云姑娘。今日我登门,只为那块龙凤玉佩。”
萧景瑜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傲慢:“此前我府中碍于楚公子颜面,暂时作罢。
但此物是我母亲的陪葬遗物,意义非凡,绝非普通赏赐之物。
楚公子之前的说辞根本站不住脚,还请二位速速归还玉佩,否则我直接上报官府,公事公办。”
我心头一沉,瞬间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
陪葬遗物?
如果此话属实,那我之前盗取玉佩的性质就彻底变了,不再是简单的偷盗财物,而是盗取陪葬品,罪名直接翻倍。
一旦闹到官府,哪怕有楚慕言庇护,我也难逃责罚。
萧景瑜见我沉默,脸上嘲讽之色更浓:
“怎么?无话可说了?
我早就听说云姑娘手脚不干净,如今看来果然不假。贪图陪葬至宝,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刻薄的话语响彻小院,我怒火中烧,却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憋屈感死死困住我,我无比痛恨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
就在我冥思苦想对策之际,楚慕言上前一步,挡在我的身前,神色冷冽,气场全开。
“萧二公子说话之前,最好先查清事实,切莫信口雌黄。”
他语气平淡,却自带压迫感,“龙凤玉佩并非侯夫人陪葬品,三年前侯夫人下葬之前,此玉佩就已遗失,从未入过陵墓。”
萧景瑜脸色一变:“你胡说!”
“我是否胡说,一问侯府老管家便知。”
楚慕言不急不缓,抛出重磅反转,“不仅如此,这块玉佩本就是萧公子私下变卖,后续被辗转交易,最后落到我的手中。
说白了,是你监守自盗,如今反倒倒打一耙,污蔑灵汐盗取陪葬品?”
此话一出,我瞳孔骤缩。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被牵连的受害者!
萧景瑜脸色瞬间铁青,慌乱之色难以掩饰。
他没想到楚慕言竟然查清了所有内情,当场哑口无言,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谎言被当众拆穿,萧景瑜恼羞成怒,彻底撕下伪善的面具。
他不再维持世家公子的体面,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楚慕言:
“楚慕言,你不过是一介寒门书生,也敢屡次与我作对?
我敬你几分,你便真以为自己能和我平起平坐?
今日我非要拿回玉佩,谁敢拦我,我便教训谁!”
说完,他直接挥手示意护卫:“给我动手!把玉佩抢回来,顺带给我好好教训这两个人!”
四名身形魁梧的护卫立刻围了上来,杀气腾腾。
楚慕言只是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我虽会一点防身拳脚,但一人对抗四名专业护卫,胜算微乎其微。
敌我差距悬殊,危机感瞬间拉满。
我立刻将楚慕言护在身后,全身紧绷,做好迎战的准备。
看着步步逼近的护卫,还有一脸阴狠的萧景瑜,我心底满是憋屈。
明明犯错的是萧景瑜,如今却要我们被动迎战,凭什么犯错者可以肆无忌惮,受害者却要步步为营?
护卫的拳头即将落在我身上的瞬间,楚慕言忽然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至安全区域。
下一秒,素来温润儒雅、看似弱不禁风的书生,侧身避开攻击,抬手精准扣住为首护卫的手腕,力道迅猛,直接将人狠狠撂倒在地。
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哪里有半分柔弱书生的样子?
我当场看呆,三观直接被刷新。
楚慕言三两下便制服四名护卫,而后冷眼看向脸色惨白的萧景瑜:
“萧二公子,我素来不喜动用武力,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人。”
“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倘若再有下次,我便将你监守自盗、污蔑他人的罪证,公之于众,让整个京城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萧景瑜被震慑住,再也不敢放肆,只能狼狈地带人灰溜溜逃走。
我呆呆看向身旁深藏不露的腹黑书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好家伙,我合约未婚夫,居然还是个隐藏武学大佬!
第五章双向试探,暧昧情愫悄然生
萧景瑜狼狈退场后,小院重新恢复平静。
我盯着楚慕言,满心都是震惊与疑惑。
我认识的寒门书生,大多只会舞文弄墨、吟诗作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可楚慕言刚才的身手,绝非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绝对是自幼苦修过上乘武学。
一个寒门学子,既能凭借文采惊艳京城,又身怀不俗武功,行事腹黑缜密,这样的人,怎么会简单到只是单纯躲避桃花、寻求合作假扮情侣?
无数疑问盘踞在我的心底,猜忌感慢慢滋生,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合作最忌讳信息不对等,我连自己的合约搭档真实底细都不清楚,往后极有可能被对方算计,沦为棋子。
我斟酌许久,直白开口质问:“楚慕言,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介寒门书生,怎么会习得如此精妙的武功?”
面对我的质问,楚慕言只是淡淡一笑,闭口不谈,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他越是回避,我心里的猜忌就越重。
那种被人蒙在鼓里、无法掌控局势的无力感,让我无比憋屈。
我甚至开始怀疑,从落水报恩、假扮情侣开始,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
我脸色逐渐冷下来,语气带着疏离:“你若是不肯坦诚相待,那我们的合作,就此终止。
我云灵汐从不和心思莫测、刻意隐瞒的人打交道。”
见我态度坚决,楚慕言终于收起玩笑的神色,无奈叹了口气。
“我并非刻意隐瞒,只是没必要事事宣扬。”
他缓缓开口,坦白自身过往,“我幼时曾拜隐世高人为师,修习文武两道,武功只是傍身之技,从未想过以此张扬。
至于家世,我确实出身寒门,无任何世家背景,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他直视我的双眼,眼神坦荡无比:“我当初提出合作,初衷自始至终都只有两个:报恩,避桃花。
从未想过算计你分毫。灵汐,你可以不信任所有人,但不能不信任我。”
少年语气认真,眼底的真诚直白又炽热,瞬间击溃我心底所有猜忌。
之前的不安、憋屈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悸动。
解开误会之后,我和楚慕言之间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悄然萦绕在两人之间。
我开始下意识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在意他晨起诵读诗书的模样,在意他偏爱清淡的桂花茶,在意他面对旁人时清冷疏离,唯独对我温柔耐心。
这份突如其来的心动,让我无比慌乱。
我清楚的知道,我们只是临时假扮情侣,三个月期满便要一拍两散,回归陌路。
我绝对不能对合约搭档动心,一旦动了真心,最后受伤的只会是我自己。
为了遏制心底滋生的情愫,我开始刻意疏远楚慕言。
减少和他独处的时间,拒绝他送来的点心,避开所有双人同行的场合。
我的疏离,楚慕言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没有直白追问,只是眼底的笑意日渐变淡,平日里温润的语气也多了几分落寞。
看着他失落的模样,我心里又酸又涩,一边强迫自己保持距离,一边又心疼他的情绪,陷入两难的内耗之中,憋屈又煎熬。
当晚夜色深沉,楚慕言主动来到我的院中,月光洒落,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他没有拐弯抹角,直白问道:“你最近为何一直躲着我?”
我攥紧袖口,强装镇定:“没有躲你,只是我平日里习惯独处而已。”
“灵汐,你说谎的时候,会下意识攥紧袖口。”
楚慕言缓步靠近我,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晚风,撩动我的心弦,“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是你厌烦了这场合作?”
我抬头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所有伪装瞬间崩塌。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怕我假戏真做,最后舍不得和你解除婚约。”
楚慕言浑身一怔,下一瞬,唇角扬起一抹璀璨的笑意。
他微微俯身,距离我咫尺之遥,轻声道:“若是假戏真做,那我们便顺势成真,未尝不可。”
晚风温柔,月色撩人,我心跳骤然失控,心底被甜蜜填满。
第六章家族逼婚,携手硬刚偏心家人
暧昧情愫萌芽,我和楚慕言的关系稳步升温,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可糟心的家事,再次打破我安稳的生活。
时隔三年,早已将我逐出家门的云府,突然派人登门,传唤我即刻回府。
传话的下人态度傲慢,语气直白,云家老爷子要强行给我安排一门婚事。
男方是城南年过五十的富商,为人吝啬好色,后院妻妾成群,在京城名声极差。
云家给出的理由简单又残忍:我名声尽毁,能嫁给富商做填房,已是天大的恩赐。
我跟随下人回到阔别三年的云府,踏入家门的那一刻,过往所有不堪的回忆尽数涌上心头。
大堂之内,云老爷子端坐主位,面色冰冷;我的亲生父母坐在两侧,眼神冷漠,没有丝毫愧疚。
父亲沉声开口,不容置喙:“云灵汐,我和你祖父已经定下婚约,三日之后,你便嫁入李家做填房。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冷笑反问:“三年前你们将我逐出家门,断绝父女、祖孙情谊。
如今凭什么随意决定我的婚事?”
母亲皱眉,语气刻薄:“我们生你养你,你的一切本就该由我们做主!
若不是你行事放荡,和寒门书生私定终身,名声败坏,我们何须费尽心思给你找归宿?
能有人愿意娶你,你就该感恩戴德!”
一家人字字诛心,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意愿,只把我当成可以交易的筹码。
被至亲之人无情践踏的感觉,让我满心悲愤与憋屈。
“云灵汐的婚事,还轮不到云府诸位做主。”
清冷男声骤然响起,楚慕言掀帘而入,径直走到我的身侧,将我护在身后,直面满堂云家人。
他拱手看向主位的老爷子,语气不卑不亢:“晚生楚慕言,乃是灵汐的未婚夫。
她早已与我定下终身,诸位这般强行逼婚,未免有强人所难、横刀夺爱之嫌。”
云老爷子脸色一沉:“区区寒门书生,也配插手我云家的家事?
我云家的孙女,绝不可能嫁给你这种一无所有的穷酸!”
“出身从不是评判一个人的标准。”
楚慕言气场全开,句句铿锵,“灵汐是人,不是可供你们交易的物品。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有我在,没人能逼迫她嫁给任何人。谁敢动我的姑娘,便是与我为敌。”
少年身姿挺拔,护我于身前,公然对抗整个云府。
我心底积压的悲愤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感动。
楚慕言的强硬态度,彻底激怒了云府众人。
云老爷子拍案而起,怒目圆睁:“放肆!一介寒门白身,也敢在我云府撒野?
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赶出去!”
数十名家丁瞬间涌入大堂,将楚慕言团团包围。父亲趁机看向我,语气带着威胁:
“云灵汐,你好好看看!这个穷书生连自己都护不住,怎么给你幸福?
趁早和他断绝关系,乖乖听从安排嫁入李家,否则,我便动用所有人脉,彻底封杀你们二人,让你们在京城寸步难行!”
至亲之人的威胁,远比外人的刁难更让人心寒。
我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家人,心底寒凉无比。
他们从来没有爱过我,从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为了家族利益,他们可以毫不犹豫牺牲我的一生。
家丁步步紧逼,楚慕言孤身一人,处境岌岌可危。
我被家人死死拿捏软肋,憋屈、心寒交织在一起,几乎压垮我的心理防线。
我抬手拦住准备动手的家丁,缓步上前,直视我的父母与祖父,眼神冰冷无比。
“第一,三年前你们当众将我逐出云府,斩断亲缘,今日我便再次重申,我云灵汐,与云府所有人,从此恩断义绝,再无半点关系。”
“第二,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宁死也不会嫁给那个富商。
你们若是敢动用人脉打压我和楚慕言,我不介意将云府重男轻女、弃女逼婚的丑闻,传遍整个大靖京城。”
“第三,”我牵住楚慕言的手腕,语气坚定,“我此生认定楚慕言,非他不嫁。谁也无法更改。”
字字落地有声,大堂之内死寂一片。
云家人万万没想到,一向隐忍懦弱的我,如今竟敢公然反抗整个家族。
他们脸色铁青,却再也不敢随意出言威胁。
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牵着楚慕言的手,昂首挺胸,潇洒离开压抑冰冷的云府。
走出云府大门的那一刻,我只觉得通体舒畅,所有憋屈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