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我的世界,蓝天白云和那颗不知名的小星,还有那群带着鸽哨的飞翔的鸽子,春天的风筝,冬天的雪花是一副永远镶嵌在窗棂中变幻的风景。
透过窗由于心境的改变我可以感受和聆听到春天的气息,夏天的味道,秋天的神韵,冬天的静谧,窗总是把风和阳光逗引进来,使我的小屋永远关着四季的一角,让我足不出户就能感受到四季的美丽明媚,因为有了这窗才使我这个被死神囚禁的人没有与世隔绝的孤单;因为这窗让我有了一个可以幻想的色彩斑斓的世界与天空。
啊,感谢这窗的存在,感谢窗的同时请原谅我的无知,不知是谁最初发明创造了你,让你把阳光带进黑暗。所以在这里我还要十二分的感谢他,也许他永远也不会想到他当初的一个奇思妙想发明和创造,在几千年也许是几百年后多少人带进了一缕希望的阳光。
时光匆匆在我的生命与笔尖下流过,我的写作慢慢变得顺畅起来,转眼有是一个冬天到了,阳光懒懒的照进来时间总是很短很快就有消失了,小区里除了在孩子们放学的时候有些人气外一整天都安静的像没人似的没有动静,只有那群鸽子不怕冷似的,依然在主人放飞的时候带着鸽哨划过天空,纷纷落在对面的楼顶上嬉戏一番,咕咕的叫声给寂静的冬日平添出一份别样生气。
每到立冬后的这个时候我总是期盼着第一场雪的飘落,我喜欢冬白色的静谧,这静谧很容易让人的心静下来反省一下自己一年来的得失功过,好迎接新的一年。
我喜欢冬的静更喜欢冬的雪,那是缘于我出生在这漫天飞舞的雪花里,小的时候不管家人看的多紧我总能找到机会偷偷溜出去,跑到营房的大操场上去疯,追逐着拥抱我的雪花玩的乐不思蜀。
那个时候飘着雪的大操场这个时候空旷寂静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和漫天的雪,我尽情的疯着,尽情的喊着,我总是乐此不疲的拿着帽子或围巾,把那些快要落地的雪在抡起来,一下一下的追逐着那些雪不愿意让她们落地,我一直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现在想来也许那就是我对命运不甘的抗争吧,只是那力量太弱了,我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命运安排。
实在跑不动了才会停下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让雪纵情的落在身上把自己也变成一个雪人,静默中的我还会象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飘下来的雪花,雪花落在舌尖上立刻就化作了一颗小小的水珠带着一丝清凉的凉的甜被我收入口中,那种愉悦的感觉惬意极了。
这个时候就会听见姐姐扯着嗓子满营房找我叫我回家的声音,我总是等那声音近了才答应一声。
却不肯离开,动也不动的大声叫着。
“姐姐来抓我,抓到了就跟你回家。”
姐姐明知道我在耍赖想让她陪着在玩一会,好性子姐姐却从不揭穿我,冒着回家挨母亲一起训的危险在陪我玩一会,我总是等她就要到跟前了带着一身雪花咯咯笑着跑开,于是空旷寂静的操场上便响起我和姐姐相互追逐的嬉戏声,然后一路追逐欢笑着回家。
到家后姐姐总会吓唬我说:“你以后在不听话,下雪天偷跑到外面疯,我就不给你烤棉鞋。”
我嬉皮笑脸从来不当回事,姐姐每次都这么说可每次都是一觉醒来,脚丫子伸进棉鞋里依就是干干暖暖的。
记忆划过,我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个快乐苦涩的笑,我想也许是我二十四岁的生命里小的时候太顽皮,长大了有太不安分,把一生的精力都耗尽了,所以上天开始惩罚我放纵的任性了,把我的生命也提前囚禁了,我不知道我曾经怎么会那么的不安分,曾为了建筑一个幸福的雪人世界忘记了做作业挨过老师的批,也曾为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雪域城堡忘记了回家挨过母亲的训,还曾为梦想着跟着雪花一起跳芭蕾扭伤过脚踝,为了要找出两片相同的雪花冻伤过双手,还有-------算了,所有的一切对于我都已成为过去,只是我现在依然不曾为自己的不安分后悔过,因为我快乐的做着我喜欢并愿意做的事,也从来没有因为不安分失去过自己,却因为人生中有了那么多变幻不定的不安分我的生活阳光而轻松,少了许多同龄人所有的那份忧愁,潇洒的有着一片自由自在雪。
平凉的冬天好像跟了我的喜好,要不不下雪,天总是干冷干冷的,不过只要一下雪就是那种鹅毛般的大雪,那雪下过之后一冬天都不化的。
我们总是在很少有人走动的僻静处把雪来来回回走着踩实自制成了一道一道的滑冰道,光的如镜。
这种冰道随处可见,学校的操场上,放学的路上,我们那时穿的棉鞋都是布底鞋和塑料底鞋,塑料底滑起来到是容易,只是这布底就不那么容易了,滑冰鞋对于我们那个时候简直就是昂贵的奢侈品不说我们根本就没见过,不知是谁最早木板和铁丝做成了一双滑冰鞋,就是用一块跟脚大小的薄木板把铁丝竖着缠在木板上三四道固定好,上面穿进帮鞋的带子,一双滑冰鞋就做好了。
于是那个时候我们爱玩不怕冷的孩子每个人都有一双,聚在一起玩的时候那阵势甚为壮观如一条游动的长蛇。
很多孩子都冻伤了手脚一个个无所畏惧的像个英雄,奇怪的是我整天都跟着那些比我大的孩子在一起疯我却从来没有冻伤过手脚。
有一次我在漫天飞舞的雪中为了找两片相同的雪花静静的呆了一下午手脚都是好好的,这也许就是冬对我的眷顾吧。
我喜欢雪不仅是我降生的时候天空飞满了雪,主要还是她的自由自在的洒脱与美丽,雪是冬奉献给我们最好的礼物,雪用她的生命点缀了冬的寂寞,用她的美丽遮掩了冬的丑陋,给了冬一个别样的精彩。她的生命虽然短暂我们却看不到她的一丝悲情哀怨,只是无声无息的飘飘洒洒的飞舞着,瞬间就把一个枯萎萧条的天地变成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这个时候所有的丑陋都消失了,只有雪中的松柏,冬青在一片银白中显得格外的翠绿充满着生命的生机,这是一个用生命换来的美好,让我们的内心对冬有一种不舍的同时有渴望起春来了。
冬是雪的温暖,雪是冬的美好,就像生命中的一个家,冬是父母雪是孩子,相互影响牵挂着。
没有雪的冬寂寞浮躁,人也是浮躁,火气十足,一点小事就让人火冒三丈,这个时候往往一场雪就能让人静下来,身体上的各种浮躁也随之化为乌有。我想每到冬天不仅是我一个人在等雪,我敢肯定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等,只是每一个人等的心情不同罢了,也许他们并不是多在乎雪,只是觉得冬就应该有雪,没有雪也之不过身体上会感到一些不舒服而已,他们等雪只是一种生理需要,不会有几个人像我一样像等待生命一样的等雪。
等待是一件痛苦有需要耐心的一件事,就如现在的自己在红日西沉的一瞬,所有的一切就戛然而止了,失去了可以让自己狂傲快乐的资本,如一个失去城堡的幽灵变得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