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调查方向都被神秘账户吸引过去,但嫌疑人就好像和我们捉迷藏一样,怎么也抓不住。”
“直到两个小时前,我的同事告诉我,你在做主播之前,是一家黑公司的网络管理员。”
“你对电脑有着超越常人的天赋,所以对于你来说,想要自己做出一个网站或者工具根本不在话下。”
“于是你购买虚假个人信息,利用工具操控账号给你自己打赏,包括所谓的高价定制直播内容,全都是你在自导自演。”
“你想要的不过是让直播间的观众,甚至是警方全都成为你的时间证人,这样就更坐实叶欣的自杀,也为你自己洗脱罪名。”
“但你没想到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会被同样跳河自杀的丁云给打乱了,眼看直播间观众已经报警,你只能将计就计。”
肖远冷笑一声,看着梁涛:“现在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随着肖远说完,梁涛拍手称赞道:“不愧是滨城市的天才警察,果然什么也瞒不过你的眼睛,我无话可说。”
在铁证面前,梁涛承认了自己的所有罪行。
在梁涛的供词之下,一个涉及电诈与非法集资的犯罪团伙也终于浮出水面。
警方严密布控,终于将该犯罪团伙成功铲除,再一次维护了群众的财产安全。
“终于结案了,肖远,你这次功不可没啊!”秦昭边说边递过来一杯咖啡。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怎么能都算我一个人的功劳呢?”
“唉呀!真是想不到啊,这梁涛表面上看是个大大咧咧的钓鱼主播,背地里竟然是个杀人犯。”秦昭摇着头不可置信的说道。
“队长啊!下次还是得擦亮眼睛啊,看直播也是有风险的。”肖远打趣的说道。
“我以后不看了。对了!我买了咖啡,你帮我分给大家。”
“好嘞!”
全都分发完,肖远拎着最后一杯咖啡来到法医室,徐卿卿正在忙着整理资料。
“卿卿,还没忙完啊!队长请咱们喝咖啡,来。”肖远笑着将咖啡递给徐卿卿,顺势低头看着桌上的资料。
“还有这么多啊?”
“是啊!虽然已经结案了,但这些资料还要整理很长时间,我都快累死了。”
徐卿卿抱着咖啡杯子,眼神无光的扒拉着桌上的照片。
“那我帮帮你吧!”肖远笑眯眯的说。
有了肖远的帮助,果然整理起来快多了。
就在这时,肖远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拿着一张照片看起来。
“怎么了?”徐卿卿疑惑的问,将头伸过来。
“这张尸检照片是谁的?”肖远严肃的问。
“丁,丁云的啊,肖远,怎么了?”
肖远立刻起身将照片放大并且打印出来。
“这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徐卿卿看着肖远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肖远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张放大的尸检照片,仿佛要在上面找到什么线索。
“你看这里。”
肖远指着照片上的一个部位,语气严肃。
徐卿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照片上丁云尸体腿部有一个奇怪的伤痕。
“这是什么?”
徐卿卿皱着眉头,她尸检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痕迹,因为是旧伤疤并没有过于注意。
“这应该是摔倒产生的伤疤。”肖远沉声猜测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是旧伤疤这个颜色未免有点太深了,这个伤口看上去并不严重,怎么会产生这种颜色?而且这个伤疤如果是摔倒产生的,是绝对不可能有皮下出血点的,这太奇怪了。这倒是很像冷冻伤痕。”肖远一边说一边指给徐卿卿看。
“这怎么可能?”徐卿卿不敢相信。
“冷冻可能会使皮肤上已经存在的某些伤痕更加明显,因为冷冻过程会使组织硬化,从产生出血或者水肿。这种伤痕如果不仔细看,就会以为是淤血性伤痕。”肖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当日因为是两具尸体的大案,我着急出尸检报告,确实把它当做了淤血性伤痕。”徐卿卿惭愧的说。
两人立刻重新审查丁云的尸体的所有照片,果然发现端倪,更加坐实了丁云遭受冷冻的事实,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肖远,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丁云的尸检结果明明是跳河自杀,可是为什么会有冷冻痕迹呢?
面对这种情况,肖远决定重新审查整个案件,他坚信真相就在细节之中。
听完肖远的叙述,众人皆是不可置信,本来已经定性的自杀案件,竟然又要翻案重审,这绝对是刑警队从未发生的事情。
秦昭拍着桌子严肃的说道:“怎么能发生这样的失误呢?徐卿卿可这不像你的办案风格啊!”
“队长,你先别责怪卿卿了,她也不是有意的,眼下还是案子要紧。”石子尧求情似的说。
“队长,依我看,这个案子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丁云自杀疑点重重,应当先秘密调查。”肖远提议。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石子尧你再给我细细的调查一遍丁云所有的线索,这次一定查他个水落石出。”
石子尧应了一声立刻出发了。
“丁云生前是因为被诈骗才和她丈夫吵架的,是吧?”徐卿卿又向众人确定了一遍。
“梁涛作为诈骗团伙的首脑,丁云被诈骗这件事,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秦昭和肖远面面相觑:“不会这么巧吧?”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已经结案的案件,竟然隐藏着如此复杂的内情。
“梁涛?”
秦昭疑惑地重复了这个名字,然后转头看向肖远:“你觉得这可能吗?梁涛会是丁云被诈骗的幕后黑手?”
肖远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地点点头。
“可能性很大,梁涛是个狡猾的人,他的犯罪手段高明,而且他对电脑技术非常熟悉,如果他想要诈骗丁云,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秦昭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