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在江湖中声名狼藉,被公认为邪派。宗内众徒均为女子,然而,宗内也有男人。这些男子中,一部分被宗内弟子圈养,作为修炼时汲取精气的工具;另一部分则是宗内弟子的男宠。这两类男子的命运截然不同:前者会被采补殆尽导致身体枯竭而亡;而后者则因宗内弟子需要持续获得高质量精气而得以保全性命。合欢宗因此被世人视为邪派。
另一个原因,合欢宗宗徒修炼的合欢功法需要吸食男子精气,长时间的修炼导致普通的食物无法提供味觉以及能量。教徒们不在宗门内需要进食的时候会挑选附近合适的男子下手,让那些男子在心甘情愿与快活中死去,这也真的是牡丹花下死,成为了风流鬼。许多家庭因此破碎,合欢宗宗徒被众人们称为狐狸精、妖女。
合欢宗圣女名为赤伶,江湖男人闻声色变的女魔头。因为赤伶在宗门外的进食方式不依靠身体,而是直接活活用手刺入男人体内挖取吸食,常常弄得双手和嘴都是血淋淋的。当然,被迫害的男子身体也是血淋淋的,死状极惨,痛苦不堪。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赤伶刚被带入合欢宗时看到过这种吸食方式;其二,这种方式更为快捷;其三,赤伶拥有独一无二的九尾狐魅体,即便是稀有的九阴圣体也无法与之相比。师尊对她说过,务必将自己第一次留给自己喜欢的男人。
张文辰正在大学宿舍里面玩着方舟生存进化。正当他将镰刀龙引进困龙房的时候,宿舍里面突然出现一个发着蓝色光芒的传送门。传送门里走出一个浑身长者黑色鳞片、头顶长着犀牛独角的人形怪物。那怪物上来先是砸碎了张文辰那价值六千大洋的华硕天选2。
张文辰说出“卧槽”二字,随后他人就那怪物举过头顶重重地砸向天花板。
张文辰向室友求援,只可惜这室友就像被定住一样丝毫没有反应。张文辰一个劲地后退,然后不小心退入了传送门。
“这就是师尊说的引发奇特异象的地方?可是这荒郊野岭的,只有这个昏倒的男人。为何——衣着如此怪异?”女子自顾自说着。“莫非——是这排骨引发的?把他带回宗门,好生喂养着,记着,单独喂养,养得多汁一点。”
“好的小姐。”圣女身后的艳美女子将昏厥的男子扛走了。
合欢宗圣女踏足至半空,观望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便飞回了宗门。
张文辰惊醒过来,大叫:“怪物!”。醒来后,张文辰只觉得浑身冰冷。重庆这牛马天气就是如此,即使到了九月份天气依旧燥热,所以大多数人还是穿的短袖。最近重庆又遇到了两次难忘的摇裤危机,还威胁到了隔壁四川,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渝。张文辰体质瘦弱怕冷,室友却还开着宿舍的空调,于是他在短袖基础上只套了一层夹克外套。如今张文辰到了这种寒冷的环境,再一次被冷到。
张文辰朝床头柜摸去,没有摸到眼镜,至于度数,到底是600还是700,他已经记不清了。要问近视眼看到的到底是什么画面,打开手机,当手机聚焦没聚好的时候,就是近视眼看到的世界。幸好张文辰想到了这一点,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来替自己双眼聚焦,终于在床上找到了眼镜。
找到眼镜,张文辰才开始回想自己刚才在宿舍的遭遇。果然对于近视眼患者而言,眼镜大于天。
‘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里又是哪里?’
张文辰环顾四周,环境陌生,发现自己就睡在一张设有床帘的床上,感到诧异。现在有人专门买这种有床帘的床吗?习惯的看了看时间“2024年9月3号16点24”。‘过了6个小时’。拉开床帘,墙壁居然不是钢筋水泥,而是——木制?这难免让张文辰想起了自己幼年时期的老家。
‘这里也不是医院啊?究竟怎么回事?’
‘没网?’张文辰叹了一口气,心想定是这垃圾联通导致。果然,人们总会将手机网络不好归咎于运营商的问题。
张文辰穿上鞋走到门边推了推——推不开。拉了拉,也没拉开。用力一撞,除了一声巨响啥也没有。用手在屋内拍门。“砰砰砰!砰砰砰砰!”“有人没得?摩西摩西?”。
赤伶圣女听到动静,飞到张文辰房间门口,从外面推开了门。
张文辰一愣,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一身血红色长裙,面容妩媚,比文辰矮半个脑袋,让人看了忍不住怜惜。只是她这眼神看着文辰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张文辰看到女性,尤其还是漂亮的,不敢直视,只敢将脑袋扭向一边,低着头侧着脸,变得正经起来。
“醒了?”赤伶说着,面无表情。
“嗯。斩是哪点?”张文辰喜欢用川渝话说话,察觉到什么后重新问:“这是什么地方?”
“合欢宗。”赤伶回答,等待着男子即将表现的恐惧表情。
‘合——合欢?什么?合欢宗?这不是——’张文辰内心疑惑着,“什么合欢宗啊?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赤伶一脸不可思议,问道:“你一个普通人,没听说过合欢宗?”
“什么合欢宗?这里是什么省什么市什么县?”张文辰疑惑地问道,还不停举着打开了百度地图的手机,试图唤醒网络。
‘什么什么是什么现?这排骨在说什么?莫非是个傻子?’“嗐!既然如此。”说罢,赤伶从手中化出一柄血红的长剑,直勾勾的盯着张文辰的裤裆,心想‘这排骨估计把他吸干了都没多少,杀了算了,免得弄脏了我的手。’
“你怎么弄的?还会变出来!你是魔术师吧?”张文辰不善言辞,是个社恐,要是谈话对象是女性,说起话来就更加正经了。
“魔术?何为魔术?”赤伶一脸疑惑,“你不怕我?”
“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你?”张文辰疑惑着,“你要对我做什么吗?你又不会吃了我。”
赤伶感觉这根排骨多多少少有点不礼貌,心想:‘我真的会吃了你的——’
赤伶右手握着剑,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哦?也是,没人见到过我这张脸也很正常,我叫赤伶。”说完冰冷的看着男子,宛若在看一只蝼蚁,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
“我叫张文辰。”文辰礼貌应答,看着赤伶那冰冷的眼神,产生一丝恐惧,“你干嘛?”
赤伶再次不可思议,“你没听说过我?”
“没有,你——很有名吗?我应该听说过你吗?”
“算了,不重要了。”赤伶看向手中举起的剑。
“你这道具挺好看的,给我瞧瞧呗?”说罢,张文辰摊开右手。
“哦?你想要看它?”
“怎么?这么小气?你难道还怕我看穿你的魔术道具,抢你饭碗吗?放心吧,我对变魔术不怎么感兴趣。”张文辰确实对变魔术不感兴趣,因为自己学不会,只对看魔术感兴趣。
赤伶想着‘也罢,这小子,就让他被赤血剑吞噬吧,省得我亲自动手。’
“呐,自己拿。”赤伶将剑放在桌上。
张文辰拿起剑的一瞬间,发现重量不对,吃惊问道:“这是真剑?”
赤伶异常吃惊,‘赤血剑已认我为主,为什么他一个普通人能拿得动?莫非——真是这根排骨引发的奇特异象?’
“这纹路清晰,图案优雅,颜色艳红,造型完美,这——这简直就是宝贝啊!”张文辰不禁感叹,说完,心里想着‘它真的——好美啊!’。突然,张文辰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剑吸去,一阵头晕目眩,刹那间,手中的剑突然钻出一团红雾,飘到张文辰身边,化身成一个——女人?这下由它好美变成她好美了。
晕厥的张文辰双手拿着剑,拐杖似的杵在地上。
女子身穿——也是红色,只不过是旗袍,旗袍上有着几丝金色的纹路,与赤伶宽松的红色长裙截然不同。
女子一现身就冲着赤伶和张文辰喊道:“主人,主公。”
赤伶吃惊地不能再吃惊了,今天吃过的惊抵得上昔日一整天吃过的精了。‘这是剑灵?这赤血剑跟了我这么久都没有唤出剑灵,这小子摸了摸,就唤醒了了剑灵?她叫他——主公?’
张文辰内心:‘嗯?’,随后说:“大变活人都——这么牛了吗?怎么做到的?”
“你是剑灵?”赤伶问道。
“是的,主人。”
‘这小子居然能唤醒剑灵,莫不是什么奇能异士,暂且先饶他一命。’“你叫他啥?”赤伶指着张文辰问道。
“主公啊,本来我一直跟着主人,感觉冷冷的,就是刚才,主公用手摸了赤血剑,感觉一股暖流注入我体内,我才被唤醒的。”
圣女也气愤道:“你这小子对我的赤血剑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我啥都没做,这剑还是你递给我的,还有,地球上科技水平都这么高了吗?今夕是何昔?”张文辰满脸疑惑。
“什么地球?什么科技?你小子胡言乱语些什么?现在是始源35461年。还有,这把剑,”赤伶指着剑灵说,“这把剑叫赤血剑,她是赤血剑的剑灵。”
“哎等等!你说这是合欢宗?”
“嗯。”
“这里——不是地球?”
“没听说过,自然不是。”
“主公来自一个叫‘地球’的地方吗?难怪,我感觉那股暖流不属于这个世界。”赤血剑剑灵说着。
张文辰终于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处不属于地球的地方,‘这里不是地球?那是哪儿?那把剑……莫非这里是——修仙世界!这剑灵,是真的?真有剑灵这玩意儿,那是不是长枪、盾什么的都可以变出女人?’张文辰作为00后拥有强大的接受能力,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是剑灵?”张文辰问道。
“嗯,是的,主公”
“你是从这把剑里钻出来的?”
“额——可以这么说……”张文辰这描述惹得剑灵一阵无奈。
“我该怎么称呼你?”
“主公想怎么叫我都行。”
“你有名字吗?”
“没有。”
“那你就叫‘雪缨’,以后我叫你‘雪儿’,怎么样?”张文辰问道。
“‘雪缨’,雪儿喜欢,多谢主公赐名。”
“那你可以钻回剑里面吗?”
“没问题。”说罢,雪缨化作一束红雾,钻回了剑中。
赤伶也知道了张文辰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莫非引发奇特异象的真是此人?既然如此,不如收为仆从,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赤伶是吧?你是合欢宗的人?”
“不错。”
“合欢宗——是干什么的?你会不会——御剑飞行?”
“御剑飞行?本圣女想飞就飞,何需御剑?不过——你说的‘御剑飞行’听着倒是有趣,本圣女从未想过依靠御物来飞行。”
“圣女?你是圣女?那你平常做些什么啊?你修炼到什么境界了啊?”
“本圣女平常——杀人。”说到这儿,赤伶表面平静地看着张文辰,感觉下一秒,平静就会变为暴风雨。
张文辰听后内心“咯噔”了一下,看到赤伶的眼神后感到一丝恐惧。
赤伶继续说,“至于你说的‘境界’,是何物?”
“‘境界’就是——实力的——划分啊!”
“实力的划分,等级?这个说法你能明白吗?”
“那你现在多少级?等级有没有上限啊?”
“我的事,你最好别过问。至于上限,这片大陆所能承受的是100级。若是想要继续升级,就只有飞升。”
张文辰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啊?你在你们这里算强还是算弱啊?”
赤伶听后哼笑一声,回答道:“我们合欢宗的女人,吸食男子精气,他们的家庭妻离子散,你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呢?”至于算强还是算弱,赤伶没有回答。
张文辰听后心里再次“咯噔”,再次小心翼翼问道:“那——你们合欢宗的男人呢?”
“男人,不过都是些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自然是为我等宗徒献上他们的——”
张文辰居然忍不住问道:“怎么个献法?”
“呵呵!什么手段都行。那群男人,即便是用脚蹂躏他们,他们都会感到兴奋。”
张文辰一愣,想不到这个世界的人花样这么多,丝毫不逊色于21世纪的活,‘也不知道只有合欢宗玩的这么花,还是这个世界的人都玩得这么花。’询问道:“那——你这个圣女是用什么?”
“本圣女当然是——”说着,赤伶停顿了一下,展示着自己的右手。
张文辰心想‘啥意思?’
“你一个蝼蚁,管这么多干啥。”
张文辰脸色剧变,心想这娘们真狠,肯定是杀鸡取卵啊!自己就是一个生于国泰明安的21世纪,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强者为尊的牛马武侠和修仙都分不清的世界,自己又手无缚鸡之力,稍不留神就会丢掉自己的老命,不如先讨好这娘门儿,况且这娘门儿看起来实力不凡,又是合欢宗圣女。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像短剧里面的小反派一样,给人当狗,而且还是给反派当狗,但是当狗好比没命强吧,先想办法苟活下去再说。
“额……赤伶……圣女是吧?那我……?”
“你——虽然被赤血剑剑灵称为主公,但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饶你一条狗命,以后就你是我的仆役了。”赤伶说完想了想接着说,“不过——既然你是这把剑的主公,不用叫我主人。”
张文辰知道自己得以苟活,细想觉得用手掏应该是玩笑话,毕竟血淋淋的太脏了。殊不知,人在得到安全感的时候,总是会暂时发放下戒备心。
“那我该如何称呼你?”
“随便。”
“那——小姐,怎么样?”
“先说好,你是我的仆役,每日帮我准备早晚餐便可,还有,我的食物——你自己去公厨领取即可,本圣女不吃凡人的俗物。以后跟在我身边,多看多学多练,好有点防身的本事。”
“好的小姐,那我可以出去看看了吗?”
“等一下,剑给我。”赤伶接过赤血剑,剑在赤伶手中逐渐变小,变成如匕首一般大小的短剑。赤伶划破手掌,挤出鲜血,用桌上的杯子接着,递给张文辰,“喝了它,喝了合欢宗宗徒的血会在额头形成合欢宗徒可见的印记,表示你是某位宗徒的仆役,这样,她们就不会对你动手了。”
张文辰看着那杯血,咽了咽口水,皱着眉头一股脑一口闷了。
赤伶见文辰喝下,便说:“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