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冯智逸原地旋转了几圈,然后倒在地上!他的半边脸已红肿起来,脸上赫然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陆渊出手之快,令所有人都反应不及,包括那四名护院。
“嘶!”见陆渊一出手便将冯家少爷扇倒在地,在场之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只是惩罚的开始。好戏还在后头。我要踩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陆渊一脚踩住冯智逸的腿,冷冷说道。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灭了他啊!”冯智逸真担心陆渊会一脚踩死自己,对那四名护院吼道。
但那四名护院见冯智逸被陆渊踩着,都不敢轻举妄动,怕误伤了冯智逸。
潘芙蓉见宝贝儿子被人打得脸都肿了,还被人踩在脚下,顿时心疼极了,想要跑过去看看,但见陆渊杀气腾腾地站在那里,又不敢过来。
“把这两个人的腿打断,再装到棺材里扔出去!”冯宏业见儿子竟在自家被人当众打脸、踩在脚下,顿时怒不可遏。若不将这两个人打残,冯家的颜面何存?
“看你的身手还不错。出招罢,我先让你三招!”其中一名护院想引陆渊先出招,以让他放开冯智逸。
“就凭你们,也想与龙帅过招?”韩烈不屑道,“你们四个一起上罢,我一人便能灭了你们。”
狂,实在太狂妄了!人家说让三招,他竟提出以一敌四!
“别跟他们废话了,赶紧把他们灭了!”被打脸的冯智逸见那四名护院还愣着,很不耐烦地大吼。
四名护院不敢再磨蹭,一拥而上。
韩烈的身体快得如一阵风,从四名护院身边一掠而过。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四名护院全都向后倒飞出去。跌落地上时,个个口吐鲜血,脸色煞白。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傻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战斗好像还没开始,怎么便结束了?
特别是冯家的人,他们深知这四名护院的实力,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冯智逸也吓得大气不敢出。陆渊身边的大汉以一敌四,瞬间便将四大护院击败,这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这名大汉好像只是陆渊的一名随从,随从都这般强,那陆渊的实力岂不是更强?
“还有谁?还有谁不怕死的,尽管放马过来!”韩烈还没打过瘾,便张狂地吼道。对杨忠的死,他同样愤怒至极,也想替他报仇。
朱碧贞坐不住了——果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快把史先生请出来。”朱碧贞小声对身边仆从说道。
“是!”那仆从立刻跑进内堂。
不一会儿,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走了出来。顿时,一股肃杀之气充斥着全场。
“史先生,劳烦您教训一下这两个人。”朱碧贞很客气地对这名老者说道。
这名老者名叫史全甲,是冯家供奉的真正高手。因实力太强,连冯老太太都得对他客客气气,当祖宗一般供养,请他替冯家坐镇。
“好。”史全甲只简洁地说了一个字,便朝陆渊和韩烈走去。
四名护院倒在地上,一副棺材摆在厅正中,两个身上带着杀气的人站在冯智逸面前——除了这两个人,还能有谁?
随着史全甲的走近,一股无形的杀气也随之逼近,这让韩烈突然感到有些压力。
“韩烈,你退下,让我来。”陆渊说道。
“龙帅,对付这等老东西,何须您亲自动手?”韩烈虽感到一些压力,但自认还能应付。
“见你打得这般过瘾,我也手痒了。”陆渊说道。
“好吧,那便让您也过过瘾。”韩烈只好退下。
陆渊仍踩着冯智逸的腿,淡淡对史全甲说道:“放马过来罢。”
史全甲见陆渊随随便便站在那里,仿佛全身都是破绽。但空门太多,反而变得没有破绽了。他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竟不知该如何出招了!
“快出招啊!先一拳把他轰飞再说!”冯智逸被陆渊踩着,总觉性命握于他人之手,只想早日脱身。他是知道史全甲的厉害的——一双铁拳,出道以来未逢敌手。
史全甲无法找出陆渊的破绽,却又不能一直不出手,只好先朝陆渊击出一拳。
刹那间,拳风呼啸,如猛虎出笼。
陆渊同时出拳,迎着史全甲的拳头击去!
“砰——”
两拳相撞,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随之响起。
然后,史全甲向后倒飞出去,右臂已不自然地弯曲。而陆渊依然站在原地,右脚仍踩着冯智逸的腿,纹丝未动!
史全甲落地时,还踉踉跄跄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此时他脸色惨白,除了右臂骨折,右手五指骨头尽断,白森森的断骨刺出皮肉,右拳已血肉模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片死寂。
冯家供奉的最强高手、号称无敌铁拳的史全甲,竟也一招落败!不但落败,连他最引以为傲的拳头都被废了!
没有人能想到,江州最有名的废物陆渊,实力竟恐怖到这般程度——简直是深不可测!
冯老太太已呆若木鸡,冯家所有人都傻了眼,在场的宾客也是大惊失色。
“你们冯家,还没有像样一点的高手出来应战?”陆渊面不改色,淡淡问道。
全场无人敢作声,鸦雀无声。
“既然没有,那便是时候让冯智逸这畜生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一些代价了。”陆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