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时间都陷入了一种沉寂的状态,大家都知道皇上昏迷,现在的云烈国已经是太子在代理朝政,风云变幻,这云烈国下一任的君王估计很快就要继位了。
“皇后到底有什么,能让皇上对她这么容忍?”洛月在府里闲着无事,跟德叔打听着事,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回王妃,其实不是皇后有什么,而是皇后的娘家。”
“这话怎么说?”洛月好奇地问着。
“当年老奴进宫的时候也小,很多事情也是听宫里的老人说的,他们说皇后的娘家,薛家老太爷与先帝是有过命的交情,当年打下这天下也是立了很大的功,但是他未要封赏,只求先帝能下旨从今往后善待他们薛家所有后人,先帝敬佩薛家老太爷的大义,立即应允了,并立下了薛家嫡系长孙女为太子妃的旨意,命太子终身不得废除太子妃身份,善待其一生。”
“原来是皇后的娘家,怪不得……”
“王妃是知道什么吗?”
“那倒不是。”洛月只是认为皇后能找人sha害君璃的母妃,那么连君璃都能查到他母妃的死与皇后有关,皇上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点线索也没有,所以一直不明白的是皇上为什么不处置皇后,最后原来是因为这样。
再说这汪德全被救后就想先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能传给在边疆的君璃,可是这个地方他人生地不熟,而且救他的人也不肯告诉他,他们到底是谁,只是叮嘱他现在万万不能随意出去,这里的人好像每日都很忙碌,基本不会有人能每日待在同一个地方,想找人问个话都找不到,最终他也只能先待着,守着自己的秘密,看看能不能找到时机将消息传送出去。
凤朝宫内,皇后正跟太子说着话,邵连顺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娘娘……”话到嘴边,他欲言又止。
“说吧。”皇后并没有让任何人退下,如今没有人敢背叛她。
“娘娘,小德子和小夏子死了。”
“什么!汪德全呢?
“那小子不见了。”
“废物!”皇后怒从心起,“一群废物!”
“嘭!”的一声,是茶盏杯碟摔在地上的声音。
“母后息怒。”
“皇后娘娘息怒。”所有的人都跪下了。
“息怒?这么小的事情都办不好,还让本宫息怒?呵呵,你们这是要气死本宫吗?”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邵连顺也是吓得腿打颤,跟在皇后身边这么久,从未见过她如此气愤!
“娘娘,右相到了。”流芳在皇后耳边小声说道。
“知道了。”皇后挥了挥手,“都退下。”
“是。”众人都退出去了,包括太子。
冯科进去的时候遇到了太子,“老臣见过太子殿下。”
“嗯。”君华毫不客气地应了一声,抬着头走了。
冯科冷眼看着君华慢慢从他面前走过,直至消失不见。
“给皇后娘娘请安。”
“免礼。”
“谢娘娘。”
“不知右相这个时候来找本宫,是有何事?”
“娘娘,老臣是想问问这接下来,娘娘这边如何计划?”
“如今君钰和君璃都已不在京都,皇上也昏迷不醒,只要再让太子代理朝政一段时间,等众大臣都慢慢适应之后,一切就都顺其自然了,那个时候该消失的人自然都会消失。”
“可是朝堂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归顺您和太子这边。”
“你说的是?”
“洛明夏。”
“他?”
“是他!”
“他有何惧?”
“惧倒是谈不上,只是这君璃毕竟是他女儿的夫婿,如若我们的计划不小心被透露出去,那么第一个会将消息透露给君璃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但是这么多年,这洛明夏在他尚书的位子上倒也尽职尽责,并无大过,本宫明面上也不好太为难他。”
冯科之前答应过冯玉落要帮她解决洛月,可是如今璃王府虽说被皇后以虚名软禁了起来,但是这样就更找不到机会下手了,所以既然无法对洛月下手,那就先从洛明夏开始,洛月,哼,迟早有一天,会轮到她的。
“娘娘,洛明夏留着始终是个祸端,不如交给老臣处理。”
“你有何妙计,说与本宫听听。”
冯科凑近皇后,小声的说着他的计划。
“你这计划可有漏洞?”皇后思量着说道:“本宫将君钰和君璃调离京都,只是想让华儿能顺利登基,并不想生出其他事端,一旦华儿登基,本宫后面就会想办法把君璃的兵权给收回来。你这计划如若办得好,那自然是为华儿清除了异党,但是如果不能一举将他除去,待到君璃回来,恐怕这事会无法收场,你要做就要做的滴水不漏,让他无话可说才行。”
“娘娘,这您放心,老臣都会办好的。”冯科眉梢轻佻,笑着回着话,能不尽力办好嘛,为了筹谋这件事,他可安排了好久了。
“那你去吧!对了,有件事本宫还得请右相帮忙。”皇后本想让冯科出去却临时又想起一件事,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觉得只要冯科能出手,估计也不用担心再换人的事了。
“娘娘,您说这话老臣可不敢当,为您办事那是老臣的本分,不知娘娘是何事?”
“是曹阳,你得帮本宫处理了他。”
“是,老臣遵旨。”
“右相,本宫为了寻曹阳的踪迹,可是损兵折将,你可不能小看了这件事。还有就是一定不能让君璃知道曹阳的踪迹,否则若被他先找到,那么华儿的登基可能就不会那么顺利了,到时候,你这个国相的位子可能这辈子也无望了。”皇后看似轻描淡写的说着,可其中的利害关系,皇后和冯科都心知肚明。
“老臣定当竭尽全力好好去办这件事。”
“有右相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
“那老臣告退。”
“嗯,你退下吧。”
“是。”
冯科开了门出去,流芳行了一礼便转身进殿内服侍皇后去了。
冯科斜着眼看着这一切,果然主子这样,教出来的人没一个懂规矩,早晚有一天,他会把他们都踩在脚下,包括皇后。
宫门外,冯科看了一眼牵着马的冯祥,说道:“可以开始了。”
冯祥自然懂冯科的意思,立马应道:“好的,老爷。”
这冯祥可不是简单的马夫,他是冯科一手调教出来的,冯科的很多事情都是冯祥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