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守军扒着城垛,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连呼吸都忘了。方才郊野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半分细节都没落下。
血爪老怪的腥风、毒丝娘子的诡毒,在楚衍的醉拳之下,竟不堪一击,就这么轻飘飘被斩成了飞灰。那可是太平城的顶梁柱啊!是元廷花了重金、托了无数关系,才请来的镇城修真高手,平日里在城中作威作福,没人敢惹。
可就是这两位凶神,眨眼间便灰飞烟灭,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守军们吓得腿肚子直打颤,跟筛糠似的停不下来,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跳得快要蹦出胸膛。将无斗志,兵无战心,整个城头的守军,个个缩着脖子、弓着身子,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楚衍单骑踏夜而来,黑马踏在青石板路上,蹄声清脆,却像重锤砸在守军心上。他一身银甲映着漫天星光,甲片流转着淡淡的银辉,身姿挺拔如千年苍松,半点没有醉酒后的慵懒。那股与生俱来的战神气势,如同泰山压顶,死死压在城头众人身上,让他们喘不过气、抬不起头。
守军彻底崩了!
乱兵挤作一团,哭爹喊娘的、抱头鼠窜的、慌得原地打转的,乱得不成样子。
守城将领脸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方寸大乱,连指挥都忘了章法。他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嘶吼,声音都劈了叉,带着哭腔:“放箭!快放箭!滚石、擂木,全给我砸下去!”
“拦住他!谁要是敢放他靠近城门,老子一律斩首示众!”
“听好了!让他进城,咱们全都得死,死无葬身之地!”
军令一出,城头彻底乱得像炸了锅,比菜市场还要嘈杂。
弓箭手慌慌张张地拉弓搭箭,手忙脚乱间,不少箭矢都射偏了方向,有的甚至射在了自家同伴身上。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漫天飞蝗,呼啸着扑面而来,遮天蔽日。
滚石、擂木跟着倾泻而下,轰隆隆的声响震耳欲聋,砸在地面上,溅起漫天尘土和碎石,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石木交织,遮天蔽日,声势骇人到了极点,仿佛要把楚衍连人带马,彻底活埋在这片乱石堆里。尘土飞扬,砂石四溅,连天上的星光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天地间一片昏暗,只剩下刺耳的呼啸声和轰鸣声。
楚衍端坐马上,纹丝不动,身姿稳如泰山,连战马都被他的气势感染,乖乖站在原地,丝毫不慌。他神色镇定,眼神冷冽如冰,半点没有被眼前的攻势吓到,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慵懒。
他深吸一口气,胸中浊气尽散,暗中催动体内的北斗星力,星力顺着经脉飞速流转,如同奔腾的溪流,瞬间遍布全身。周身银芒微微闪烁,气势骤然攀升,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连迎面而来的箭矢,都被这股威压逼得微微偏斜。
只听他一声暴喝,声震城头,穿透力极强,盖过了所有的喧嚣:“天权护心!”
话音未落,一道璀璨夺目的北斗星盾,凭空浮现在楚衍身前,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
星盾银辉夺目,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北斗星纹,星纹流转不息,如同活物一般,散发着磅礴的星力,亮得像一轮小太阳,驱散了周遭的昏暗。
盾面厚重坚实,坚如万年磐石,牢不可破,透着一股镇压万物的威严。
箭矢密密麻麻撞在星盾上,叮当作响,火星四溅,如同撞在钢铁之上,纷纷弹落地面,断成两截。滚石轰然砸来,被星盾上的星力一弹,瞬间崩成无数碎块,飞溅四方。
擂木横冲直撞,撞上星盾便被弹飞出去,重重砸在城墙上,断成数截。
任凭城头攻势再猛,也伤不了楚衍分毫,他衣袍一尘不染,连一根发丝都没乱一下,依旧端坐马上,神色淡然。
城头守军越打越慌,越打越乱,士气彻底溃散。弓箭手手中的箭矢越射越少,箭囊渐渐空了,滚石和擂木也所剩无几,堆积在城头的石料,很快就见了底。攻势越来越弱,力道也越来越小,眼看就要彻底衰竭,连威胁楚衍的资格都没有了。
楚衍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淡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屑,还有几分势在必得。他猛地弃马,双脚用力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纵身而起,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沓。
北斗踏星步瞬间施展,身形轻盈如飞燕,快如鬼魅,脚下仿佛踩着星光,飘忽不定。足尖轻点城墙青砖,借力飞升,一步一踏,如履平地,潇洒至极,连城墙的坡度,都没能阻碍他分毫。不过瞬息之间,他便已靠近城头,距离守军只有数尺之遥。
守军们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一个个疯了般挥刀扑上,刀光乱舞,喊杀声刺耳难听,却没半分底气。他们抱着必死的心态,想要把楚衍逼下城墙,做最后的挣扎,可他们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楚衍的对手。这群乌合之众,平日里欺负百姓还行,遇上楚衍这样的顶尖高手,简直就是送菜。
楚衍拳风一振,体内星力轰然迸发,银芒闪烁,北斗镇世拳招招狠辣,拳拳到肉,没有半分花哨,却招招致命。碰着他拳头的守军,非死即伤,惨叫连连,有的被一拳砸断肋骨,有的被震碎经脉,有的直接被打飞出去,摔下城头,没了气息。
他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无人能挡,城头的守军,被他打得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连兵器都顾不上带走。不过片刻功夫,城头的守军便溃散一空,再也没人敢上前,甚至连回头看一眼楚衍的勇气都没有,只顾着埋头逃窜,生怕被他盯上。
楚衍稳稳站上太平城头,身姿挺拔,周身银芒未散,气势依旧磅礴。他目光扫过城头,见无人再敢抵抗,便快步走到城门机关处,抬手挥出一道星力,“咔嚓”一声,锁住城门的铁锁被瞬间斩断,斩关落锁,干脆利落。“哐当”一声巨响,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发出沙哑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太平城的沧桑。
城外,他那匹黑马正悠闲地啃着地上的青草,尾巴甩得轻快,时不时抬头甩一下鬃毛,一副事不关己、悠然自得的模样,完全没把刚才的激战放在眼里。
楚衍失笑,摇了摇头,这马倒是心大,主人在前面浴血奋战,它倒好,在城外偷闲吃草。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骑它入城耍耍,也让太平城的百姓,看看北斗星主的风采。他迈步走下城头,翻身上马,轻轻勒了一下缰绳,黑马昂首嘶鸣一声,迈步踏入太平城,蹄声轻快,溅起阵阵尘土。
刚进城门,楚衍忽然一拍脑门,狠狠拍了自己一下,懊恼地笑了:“坏了,差点忘了正事!”他伸手摸向马褡子,一阵翻找,指尖很快触到了一块硬硬的布料,正是他带来的北斗星旗。他一把将星旗摸了出来,旗面银白如雪,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北斗七星,星纹用银线绣成,在夜色中熠熠生辉,透着磅礴的星力。
楚衍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傲意,这面星旗,从今往后,就要在太平城的城头,指引百姓前行了。
他纵身一跃,体内星力运转,身形再次飞上城楼最高处,动作轻盈洒脱,如行云流水。双手一扬,将北斗星旗牢牢竖在旗杆上,用力拉紧旗绳,银辉闪烁的星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旗面舒展,星光流转,夺目至极,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显眼。
这一刻,太平城,易主在即,属于北斗星主的时代,正式降临太平城!
城中百姓被动静惊醒,纷纷揉着惺忪的睡眼,小心翼翼地推开家门,探出头来张望。一眼就望见了城楼之上,那面迎风飘扬的北斗星旗,银白的旗面,璀璨的星纹,看得百姓们全都懵了,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连话都说不出来。
有人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疑惑:“那是什么旗?看着好威风。”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那是北斗星主的旗帜!是楚衍大人的旗帜!”
“什么?他……他占了太平城?”
“咱们以后,就要归北斗星主管了?”
民心动荡,一时之间,城中乱了套,街巷里挤满了议论纷纷的百姓。
有人满心期待,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觉得终于能脱离元廷的压迫,摆脱苦海,过上安稳日子。
有人惶恐不安,皱着眉头,满脸担忧,不了解楚衍的为人,怕他和元廷的官员一样,欺压百姓,怕太平城再遭战火。
还有人吓得赶紧关门闭户,躲在家中,不敢出声,生怕惹祸上身。
街巷之间,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人心惶惶,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与此同时,太平城后门,一片寂静,却暗藏杀机。朱元璋率十数名精锐亲兵,早已潜伏在后门附近的小巷里,大气都不敢喘,等候多时。城中的元军主力,全被楚衍吸引到了前门,拼命抵抗,后门的守卫,只剩下寥寥数人,空虚得很,毫无防备,一个个昏昏欲睡,连巡逻都懒得巡逻。
朱元璋眼神一厉,眼中闪过一丝狠劲,轻轻挥了挥手中的长刀,示意亲兵们行动。亲兵们立刻会意,个个如猛虎下山,奋勇争先,悄无声息地猛扑向城门。刀光一闪,寒光凛冽,守门的元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亲兵们一刀解决,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砰!”一声巨响,后门被亲兵们强行破开,木门被撞得摇摇欲坠,发出刺耳的声响。
朱元璋率先引兵入城,纵马驰骋在街巷之中,亲兵们紧随其后,四处纵火,呐喊助威,喊声震天动地,故意制造出大军压境的假象。
火光四起,浓烟滚滚,映红了半边夜空,元兵们彻底懵了,不知道义军来了多少人,只当是大军压境,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抵抗,纷纷四散奔逃,自相践踏,乱作一团。
城中大乱,喧嚣声、呐喊声、火光燃烧的噼啪声,彻夜不停,从未止歇,整个太平城,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夜色渐渐退去,东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天边的霞光穿透云层,驱散了夜色的阴霾,给太平城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远处传来隆隆马蹄声,越来越近,震得地面微微颤动,那是援军来了!
冯国用、冯国胜兄弟,率领三千采石精锐精兵,快马加鞭,疾驰而来,马蹄踏过地面,溅起阵阵尘土,声势浩大。
三千精兵,个个身披亮银战甲,甲仗鲜明,手中利刃寒光闪烁,身后的旌旗猎猎作响,绣着北斗星纹的旗帜,在晨光中熠熠生辉,气势如虹,威慑四方。
三千精兵列阵城下,齐声呐喊,喊杀声震彻四野,响彻云霄,连江水都跟着微微震颤。
城头残存的元兵,看到这一幕,彻底绝望了,脸上没了半分血色,眼神空洞,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两大邪修已死,前门已破,后门遭袭,如今义军援兵大至,兵力雄厚,装备精良,他们再抵抗下去,也只是白白送命,根本没有胜算。
元兵们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双手抱头,打开城门,焚香跪拜,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跪地请降,嘴里不停喊着“饶命”,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之心。
楚衍策马入城,身姿挺拔,神色威严,周身的星力隐隐流转,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所到之处,将士们纷纷侧身行礼,百姓们也纷纷驻足观望,眼神里满是敬畏。他立刻召集朱元璋、冯国用、冯国胜等一众心腹诸将,在守将府前的广场上,当众严申军令,声音洪亮,字字清晰,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全军听令!入城之后,严禁扰民,不许拿百姓一针一线!”
“不许劫掠百姓财物,不许伤害无辜平民,不许欺凌老弱妇孺!”
“不许焚毁民房,不许强抢民女,不许扰乱市井秩序!”
“记住,违令者,军法处置,立斩不饶,绝不姑息,哪怕是亲卫,也绝不例外!”
军令森严,掷地有声,将士们齐声应诺,喊声震彻广场,个个神色肃穆,不敢有半分懈怠,纷纷表示会严格遵守军令。
义军入城之后,果然秋毫无犯,纪律严明,和元军的烧杀抢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将士们分工明确,有人挨家挨户安抚百姓,耐心讲解义军的宗旨,打消百姓的顾虑;有人带着伤药,救治受伤的平民,小心翼翼地为百姓处理伤口;有人前往城外,掩埋战死的尸骸,慰藉亡灵,不让英雄尸骨无存;有人修补破损的城墙,加固城防,防止敌人趁机来犯;有人清点城中府库,登记粮草、兵器,妥善保管;有人安抚城中商户,鼓励商户开门营业,恢复市井秩序。
不过半日功夫,混乱不堪的太平城,便彻底底定,街巷恢复了往日的秩序,百姓们安堵如常,脸上的惶恐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安稳。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喜极而泣,手里捧着饭菜、茶水,箪食壶浆,沿街相迎,围着义军将士,不停地道谢,感念楚衍的恩德,称赞他治军严明、体恤苍生,是太平城百姓的救星。
从楚衍夜骑出城,醉酒之下斩杀血爪老怪、毒丝娘子两大邪修,到单骑闯阵,破掉太平城的城门,再到太平城易主,前后耗时,竟不到半日!醉酒歼邪,单骑破坚城,以少胜多,以弱胜强,这等壮举,震动整个江淮大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速传开,元廷上下得知此事,惊惧不已,朝中大臣纷纷上书,请求派兵围剿楚衍,连元顺帝都为之震怒,彻夜难眠。
各路义军得知楚衍的壮举,也纷纷称赞,叹服楚衍的神勇,不少义军首领,都暗中派人前来,想要与楚衍结盟。北斗星主楚衍之名,愈传愈广,响彻天下,传遍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
流离失所的流民,心怀大义的义士,身怀绝技的豪杰,潜心修炼的修真高手,得知楚衍仁义无双、神勇无敌,还体恤百姓,纷纷闻风而来,争相投效楚衍帐下。楚衍帐下,渐渐人才济济,兵精粮足,士气高昂,根基越来越稳固,为日后征伐天下,平定乱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太平既定,百姓安堵,可乱世之中,从来没有片刻安宁,平静的表面之下,暗藏着汹涌的杀机。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逼近,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太平城的上空,随时可能爆发,将太平城再次拖入战火之中。楚衍心里清楚,这只是他逐鹿天下的第一步,前路还有无数的艰难险阻,无数的强敌在等着他,可他无所畏惧,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邪圣谷深处,谷主的大殿之内,气氛阴寒到了极点,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邪圣谷主得知谷中五大高手,全被楚衍斩杀,气得暴跳如雷,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如同发狂的野兽,嘶吼声震得大殿的梁柱都微微颤动。
牛犇烈、白骨真人、黑刀修罗、血爪老怪、毒丝娘子,这五位都是谷中顶尖高手,是邪圣谷的中坚力量,如今尽数折在楚衍手中,邪圣谷折损过半,元气大伤,实力大减,颜面尽失!
谷主震怒如狂,一掌拍在身前的石桌之上,石桌瞬间崩碎,木屑飞溅,他嘶吼不停,声音里满是怨毒和杀意:“楚衍!我必诛你九族!”
他当即下令,倾巢而出,调集谷中所有精锐邪修,一个不留,哪怕是刚入门的弟子,也全部征召入伍。又遣派心腹密使,星夜奔赴西域,联结西域残余的邪祟势力,许以重金和好处,集结一支庞大的邪修大军,挥师东进,直奔太平城,找楚衍复仇。
他誓要夺取楚衍体内的北斗道胎,将楚衍挫骨扬灰,血债血偿,重振邪圣谷的声威,让天下人都知道,邪圣谷不可招惹!
濠州城内,郭子兴的府邸之中,郭子兴坐立不安,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连手中的茶杯,都被他捏得快要变形。
他听闻楚衍连克采石、太平两座重镇,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势力一日强过一日,如日中天,眼看就要威胁到濠州的安全,心中又恨又怕,寝食难安,连觉都睡不踏实。
更让他痛心疾首且难以释怀的是,朱元璋对他的背叛。朱元璋可是他麾下最得力的虎将,骁勇善战,深得军心,然而现如今,朱元璋却早已率部归降了楚衍。他痛失这员虎将,如同断了他一臂,实力大减!
郭子兴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恨楚衍坏他大事,夺他虎将,占他地盘;又怕楚衍壮大之后,第一个就会吞掉他的濠州,断他的后路,让他无立足之地。他沉思良久,终于狠下心来,暗中谋划,遣派心腹密使,乔装打扮,悄悄前往元廷汝阳王旧部的驻地,暗通款曲,密谋合兵,联手围剿楚衍。他要趁楚衍根基未稳,将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扼杀在萌芽之中,永绝后患!
太平城守将府内,静悄悄的,楚衍静坐于大殿之上,闭目调息,周身星力缓缓流转,滋养着丹田内的北斗道胎。这些日子,每到夜半时分,丹田之内的北斗道胎,便会发出奇异的鸣响,声音低沉而悠远,震颤不休,仿佛在与天地间的星辰共鸣。腰间的星纹战刃,亦在鞘中轻轻震颤,嗡鸣不止,似有秘语欲诉,又似在渴望战斗,与丹田内的北斗道胎遥相呼应。
楚衍知道,这其中,一定暗藏着上古秘辛,关乎北斗道胎的终极奥秘,关乎他的身世,也关乎他未来的路。他眉头微蹙,心中疑惑丛生,一遍遍运转星力,探查道胎的异动,却始终无法解开其中的谜团,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等待时机成熟,再探寻其中的真相。
采石城方向,几匹快马疾驰而来,马蹄踏得飞快,溅起阵阵尘土,直奔太平城而去,马背上的骑士,个个神色急切,不敢有半分耽搁。
苏轻瑶得知楚衍平定太平城的大捷,欣喜万分,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心中的牵挂,也终于放下。她当即点齐自己的亲卫,星夜奔赴太平城,恨不得立刻飞到楚衍身边,与他重逢,共庆胜利,诉说心中的思念。
可她怀中,紧紧揣着一份濠州急报,那是她的亲信送来的,密报之上,字字惊心,每一个字,都透着致命的杀机。密报上说,郭子兴已经与元廷汝阳王暗通款曲,狼狈为奸,暗中调兵遣将,部署兵力,兵锋直指太平城,杀机暗伏,一场大战,随时都可能爆发,太平城再次陷入危机之中!
烽火再燃,杀机四伏,太平城的平静,只是暂时的。楚衍坐拥太平城,兵锋直指集庆,前路漫漫,邪影重重,危机四伏,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身怀北斗道胎,身负天下苍生之望,肩上的担子,沉重无比。一边要应对邪圣谷与元军的联手围剿,一边要探寻北斗道胎的上古秘辛,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还要安抚城中百姓,整顿军务,招兵买马,图谋大业,逐鹿天下。
北斗星芒,将耀何方?太平城下,新的风云,已然涌动,暗流汹涌,阴谋密布。强敌环伺,危机四伏,楚衍能否化解眼前的危机,挫败各路强敌的阴谋?能否继续挥师前行,平定江淮大地,扫平暴元,逐鹿天下,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