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笑了笑,捡起了金钱剑,待周围的尸气和怨气吸收的差不多时,他会将两具强大的僵尸收回空间。
不管怎么说,铜甲尸总算是死了,以后不用担心他出来害人了。
一号,二号虽然受了点伤,也算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几位高人,那怪物是不是被你们杀死了?”
眼见铜甲尸被陆明的火龙符火化,那些猎户也聚拢过来,看着他们和怪物战斗,火烧怪物,猎户们现在还心有余悸,心里有十分庆幸能死里逃生。
经过这事,他们真的很担心,这荒山野岭会不会跑出别的怪物来,看来这山里,不能久呆了,差不多时还是搬家吧。
“放心吧!怪物已经被我们杀死了。”李峰他们对看一眼,由陆明代表大家发言。
猎户们一听,顿时松了口气,一个年长的猎户走上前,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个躬,诚恳地道谢。
“我代表大家,谢谢几位高人,若不是你们,我们已经被那怪物害死了。”
“几位高人都受了伤,就在山里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吧?”
陆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李峰和他都受了伤,尤其是李峰和马玲玲法力消耗过多,现在的确不适合下山。
陆明看了李峰和马玲玲一眼,见他们不反对,就笑着道:“如此,便打搅了。”
为了感谢他们,那些猎户特意去准备晚餐了。
陆明走道李峰和马玲玲面前,诚恳道谢:“这次多谢二位相助,才能消灭那畜生!”
“陆道长不必客气,你们也是为民除害,降妖伏魔也是我们的责任。”
和马玲玲互看一眼,李峰笑着说道。
铜甲尸如此厉害,他们只是受了些伤,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若让铜甲尸跑了,吸够了人血,成功进阶银甲尸,哪怕他们几人联手,也未必能将他消灭。
陆明却瞪了李峰一眼,没好气地道:“什么陆道长,没大没小,要叫师叔!”
“是,陆师叔!陆师姐!”
李峰可是后世过来人,从善如流的改口,切换的非常自然,既然是茅山弟子,陆明辈分又比他高,叫声师叔师姐也是应该的。早知道李峰是林九的徒弟,陆明就不这么客气了。
马玲玲和陆芸则在一旁抿嘴偷笑。
“马家大多数时间和将臣后裔打交道,都说旱魃尸力大无穷,一身铜皮铁骨,我今日算是亲眼见到了。”
马玲玲叹了口气,以她的功力,若是五代白眼僵尸或者吸血僵尸被神龙穿体,早就灰飞烟灭了,哪像这只铜甲尸,还能凭着一口怨气,爬起来和她拼命,若是单独遇上这种级别的铜甲尸,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的事了。
马玲玲看向李峰:“今天也要谢谢你为我挡了一掌!”
李峰摆了摆手:“都是为了对付铜甲尸,他可是咱们共同的敌人,既然一起战斗,那就是战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马姑娘不用放在心上。”
“战友!?”
马玲玲他们三人一愣,这个说法倒是蛮贴切的。
知道李峰不计较这些,马玲玲笑着转移话题:“好,你以后若有需要,可以来马家找我。”
“没问题,如果我有一天到马家的地头上,一定去马家拜访你。”
李峰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豪爽地说道。
马玲玲一愣,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想到马家的祖训,她暗暗叹了口气,心情很复杂,不管怎么说,多个能信任的战友也好。
陆明故作不满地轻哼一声,脸上却洋溢着笑容:“小子,就不说去看看我老头子?”
李峰笑着点了点头:“师叔,那是一定会去看您的!”
“那好,咱们说好了。”
陆明这人,和九叔还真有几分相像,一样的刻板,难得露出顽皮的一面。
李峰心里是很佩服他们叔侄的,面对邪恶的妖魔,不杀了,他们就不罢休。想想看,从南方到北方,他们叔侄一路追着铜甲尸,一追就是几千里,一追就是几个月,一般人,谁有这么大的毅力?
见李峰答应去看他,陆明十分高兴,这一次,李峰和马玲玲可真是帮了他们叔侄大忙了。
陆明打量着李峰:“小峰,你多大了?”
“十六岁。”
“才十六啊!我过完年就十七了!
“玲玲,快十七不算什么,我都十九了!”陆芸笑着指着自己说道。
三人说笑着,调侃着,气氛总算轻松下来……
陆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将目光定在李峰身上:“都说你师父林九天资聪颖,是难得的修炼天才,是同辈中最杰出修行者,如今收了你这么个徒弟,林九他估计也是感慨良多。”
在猎户家中住了一晚,第二天,李峰和马玲玲便向陆家叔侄告别。
来的时候匆匆忙忙的,回去时,李峰马玲玲却慢悠悠的,像游山玩水似的。
眼看太阳就要下山,李峰和马玲玲赶到了北谷县。
“玲玲,我们今晚就在北谷县住一晚吧!”
“好!”
马玲玲应道,天色越来越暗,的确不适合赶路了。
“这位大爷,您救救我女儿吧!”
“疯子,走开!”
“这位大爷,求求你……”
“滚!”
李峰进了县城,正要找客栈休息,一个衣饰破烂不堪,蓬头垢面的老太太站在大街上,不断地拉扯过路的行人。
“这位大哥,那个老婆婆是怎么回事?”
李峰正好听到一个路过的中年大叔摇头叹气,连忙上前打听。
中年男人看了李峰二人一眼,叹了口气。
“那个是刘婆子,她老伴死了多年,就剩一个女儿和她相依为命,好容易将女儿拉扯大,前几天走亲的途中丢了,刘婆子非说她女儿被妖怪抓走了……”
“妖怪……?”
李峰和马玲玲对看一眼,中年男人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她女儿到是很漂亮,有人说她女儿是被土匪抓走了,先不说是妖怪还是土匪,那卧龙山到处是毒蛇猛兽,谁敢去啊……”
李峰不禁叹息,在这乱世,贫苦人家的女孩子长得漂亮,未必是幸事,这么多天过去了,要是运气不好,这女孩子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