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璃点了点头。
“魏薇安给了我十次跟洛华璃亲热的机会。”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今天买了一箱牛奶”。
邱月璃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他是当事人，那十次机会的使用权在他身上。但他不能表现出“我知道”，他必须像一个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那样，表现出适当的惊讶。
“你打算怎么做？”他问。
苏念卿靠在沙发上，把抱枕搂在怀里，下巴抵在抱枕上。“我其实兴趣不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那个前女友跟洛华璃开房的事，我妹妹也跟我说了——他跟你前女友搞在一起，说明他也不是什么好鸟。花心大萝卜一个。”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虽然我知道这帮偶像都是这副德行——不艹粉的反而是异类——但我就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我打算过段时间跟魏薇安说一下，把我的权利退了。”
邱月璃没有说话。他在心里默默地为苏念卿的这个决定感到一丝遗憾——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少了一次被使用的机会，而是因为苏念卿还在被【枪火剑】的阴影笼罩着，连尝试新事物的勇气都被剥夺了。
这时候，门锁响了。苏敏和苏念雅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逛街后的满足和疲惫。苏念雅一进门就把购物袋扔在沙发上，蹦蹦跳跳地凑到邱月璃身边。
“哥哥，你们聊什么呢？这么认真？”
“聊金融证的复习进度。”邱月璃面不改色地说。
苏敏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盒点心，放在茶几上，然后在邱月璃对面坐下。她的目光在苏念卿和邱月璃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个满意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小邱啊，月底长假有没有安排呀？”苏敏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邱月璃想了想。月底五天的长假，魏薇安那边没有安排，洛华璃的直播照常在周五周六，其他时间都是空的。欧阳旖旎的下一次“月度约会”安排在下周，跟长假不冲突。
“还没有安排，阿姨。”他说。
苏敏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是这样的——雅雅长假要跟同学去晴天小镇玩，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准备陪她一起去。但卿卿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她看了苏念卿一眼，苏念卿低下头，没有反对的意思，也没有同意的意思，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所以阿姨想问问你，你要是不忙的话，能不能跟我们一起？你陪卿卿，我陪雅雅，互相有个照应。旅游和房费阿姨出，你不用操心。”
苏念雅在一边起哄，两只手拍着沙发的扶手，像一只兴奋的小海豹。“去嘛去嘛！晴天小镇可好玩了！有温泉、有游乐场、还有一家超好吃的甜品店！”
邱月璃看了看苏念雅，又看了看苏念卿，最后看了看苏敏。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期待——苏念雅是单纯的“想跟哥哥一起玩”，苏敏是有意撮合的“制造机会”，苏念卿是嘴上没说但心里默许的“不反对就是同意”。
他想了想自己长假期间的安排——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洛华璃的直播不会因为长假取消，但那是周五周六的事，跟长假的其他几天不冲突。
“好，”他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