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卿听完，叹了口气。“说真的，你们的关系还挺神奇的。”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都不欠谁。”
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邱月璃脸上，带着一种姐姐看弟弟的、既心疼又好奇的神情。“那你平时……怎么解决？”
邱月璃当然不会说出米琳涅的事。那段关系已经“暂停”了，但暂停不代表结束，更不代表可以被当作谈资讲给别人听。
“自己解决。”他说，语气尽量自然。
苏念卿捂着嘴笑了。“噗，你好可怜。有那么可爱的女朋友，还得自己解决。”
邱月璃笑了笑，没有接话。他在心里想着另一个问题——苏念卿是魏薇安分配的五人之一，她有十个套套的额度，但她从来没有使用过。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真的不打算用，还是在等什么？
“说起来，”邱月璃用了一种随意的、像是不经意间想起来的语气，“你前女友说过，我跟那个偶像有几分像。”
苏念卿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说真的，你俩还真的有些相像。”她的目光在他脸上仔细地打量着，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下巴，“身高像，气质也像，都是那种文文静静的、说话不紧不慢的类型。而且你们都是学经济的名校生——虽然学校不一样，但档次差不多。”
邱月璃笑了一下。“我问过她，她说跟老公亲热，跟跟我亲热完全不一样。”
苏念卿挑了挑眉。“那肯定不一样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还用说吗”的理所当然，“洛华璃的颜值，放在整个【灵霄九剑】里都是极其能打的。我虽然不粉他，但我承认他好看——那种好看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帅，是一种……怎么说呢，介于男女之间的、很特别的好看。你跟他有几分像，已经吊打大部分普通人了。”
她顿了顿，看着邱月璃的目光变得认真了一些。
“姐姐实话实说，但凡你换个女友，以你的条件，随便找。只不过你的‘对手’实在太逆天了，一个普通人去跟洛华璃比，怎么比？”
邱月璃听了这话，心里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做了半年多的偶像，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偶像形态有多好看——女神赐福后的身体，是被法力淬炼过的、超越了普通人审美范畴的存在。极致的中性美，温柔而疏离的气质，水蓝色的长发，银框的眼镜——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让【璎珞剑】洛华璃的颜值在整个【灵霄九霄】团里都能排进前三，这是其他成员的粉丝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苏念卿不知道，她正在评价的那个人，就坐在她对面。
“要是本尊跟偶像差距太大，不知道他的粉丝会不会崩溃。”邱月璃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苏念卿一眼。苏念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被触痛的样子，也没有回避这个话题的意思。她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不要在意。”她放下茶杯，把一缕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我本来就不算太在意这个。我在意的是欺骗——他明明不是那个人，却装成那个人来骗我。他的本尊长得丑不丑、胖不胖，其实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他让我以为我爱上了一个人，结果那个人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只是一个披着偶像皮囊的、我高中时拒绝过的猥琐男。”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的表情是平静的。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不带情绪波动地描述自己的感受。
“姐姐跟你说个秘密，你不许告诉别人。”苏念卿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我信任你”的坦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