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0年8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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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 上午 市局技术科】
老郑把放大镜扔在桌上："004号的DNA结果出来了。"
陆沉走过去："谁？"
"郑芳，"老郑说，"1998年失踪的四个女孩之一。骨头是她的，七岁左右，死亡时间超过十年。一笼子石头，沉在水库底下。"
陆沉看着那份报告："另外三个女孩呢？"
"还在找，"老郑说，"可能在水库其他地方，可能在别的笼子。"
陆沉把报告折起来，塞进口袋："003号的焊痕，有结果了放我桌上。"
"行。"老郑点头，继续看显微镜。
陆沉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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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 下午 市局走廊】
赵刚靠在墙边，看见陆沉走过来："孙红梅那边有消息了。"
"说。"
"医生说她最近清醒的时候多了，"赵刚说，"早上问了几句，她说每月16号有个女人送货场，三十多岁，胖，戴帽子，看不清脸。"
陆沉停下脚步："接替刘芳的？"
"对，"赵刚点头，"刘芳四月死的，孙红梅五月还收到钱，说明换人了。这个人不是银行柜员，是新的'送货人'。"
"六月七月呢？"
"孙红梅说那两个月没来，"赵刚说，"李强告诉她风声紧，让她躲一躲。"
"什么风声？"
"刘芳死了，老陈死了，张志强出事了，"赵刚压低声音，"李强说有人要灭口。"
陆沉靠在墙上，手指敲着那份DNA报告："每月15号入账，16号取钱送货场。今天14号..."
"你觉得她会来？"
"会，"陆沉说，"八月了，风声过去了，她应该回来了。而且孙红梅在我们手里，李强不知道她交代了多少，这个送货人必须来确认情况。"
"怎么抓？"
"等，"陆沉直起身，"去货场，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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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 傍晚 开发区货场对面】
陆沉和赵刚趴在废弃厂房的窗户后面，望远镜对着货场大门。
"确定她会来？"赵刚问。
"确定，"陆沉说，"每月15号入账，16号送货场。今天14号，她应该提前来准备。"
傍晚六点，一辆面包车开过来，停在货场门口。车上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女的三十多岁，胖，戴着帽子，拎着黑袋子。
"像孙红梅说的那个，"赵刚说。
"等等，"陆沉说，"等他们进去，等他们开地窖。"
三个人走进货场，门关上。十分钟后，里面亮起光。
"行动，"陆沉拿起对讲机，"抓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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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场内】
刑警从四面包围，踹门冲进去："警察！不许动！"
货场里，三个人正蹲在地上，黑袋子敞开，里面是一沓沓的钱。地窖入口开着，油灯亮着。
两个男的反应极快，拔腿就往后门跑。高的那个从腰里掏出刀，胡乱挥舞："让开！"
赵刚追上去，侧身躲过刀，一脚踹在他膝盖窝。男的扑通跪地，刀飞出去，被按住了。
另一个矮的已经跑到后门，拉开门，外面两个警察等着，一把拽住他胳膊，拧到背后，按在墙上。
女的没跑，她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尖叫："别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帮忙送钱的！"
陆沉走过去，看着她："名字。"
"郑...郑红..."女的声音发抖。
陆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对赵刚说："带回去，查她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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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 晚上 市局】
赵刚拿着一份资料走进审讯室："查清楚了。郑红，三十四岁，李强表妹，丈夫在矿上，孩子八岁。无业，住址在城西，距离货场不到五公里。"
陆沉坐在郑红对面："李强是你表哥？"
郑红低着头，不说话。
"每月15号，谁给你钱？"
"...李强让人送到我家..."郑红声音沙哑，"我16号再送到货场..."
"送到货场给谁？"
"给...给孙红梅..."郑红抬起头，"但六月七月她没来...李强说风声紧...让我直接把钱放地窖..."
"什么风声？"
"刘芳死了...老陈死了..."郑红突然抖了一下，"李强说...说有人要灭口..."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地窖里的笼子，关过谁？"
郑红的手抖了一下，手铐哗啦响："关...关过几个女孩...从宁城...别的地方...送来...送走..."
"送到哪？"
"南港...然后我不知道了..."
陆沉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李强在哪？"
"我真不知道..."郑红快哭了，"他只打电话...声音很空...像在地下室..."
"地下室在哪？"
"我不知道...但有一次...电话里有人说...说'老火车站'..."
陆沉和赵刚对视一眼。
老火车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