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标题:《烬月予沫》
长标题:《错付太子后,我被暗恋十年的他宠上天》
“你不过是枚棋子,也配与婉柔相争?”
太子一语击碎我十年痴恋。
心死之际,清冷御史挺身而出。
疯魔太子步步紧逼,构陷、刺杀、礼教枷锁接踵而至。
我决然转身追寻真心,才知晓这份相守,竟是藏了十年的深情与惊天反转!
第一章 红烛碎梦,错付良人
红烛摇曳,烫得我眼底一片酸涩。
今日是我苏沫嫁给太子谢珩的大婚之夜,满京城女子都艳羡我,说我三生有幸,得偿所愿,能嫁心中挚爱。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场盛大婚嫁,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独角戏。
我端坐铺满鸳鸯锦的婚床上,指尖攥着大红喜帕,屋内死寂无声。
三更已过,窗外晚风刺骨,本该与我共度良宵的夫君,此刻正栖身青梅竹马白婉柔的院落。
下人来回禀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太子妃,太子殿下说了,婉柔姑娘旧疾复发,今夜离不开人,让您自行安歇。”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密密麻麻扎进我的心口,憋屈的怒火瞬间席卷全身。
我耗费三年心血,倾尽相府资源,助谢珩拉拢朝臣、稳固储位;
我放下嫡女身段,包容他所有偏爱与漠视,只为换他一眼垂怜。
大婚之日,举国同庆,我却连独属于妻子的体面都得不到。
十年心悦,三年奔赴,到头来竟是一场荒唐笑话。
我强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哑声发问:“他可知,今日是我大婚之日?”
下人垂首,语气轻佻:“殿下自然知晓,只是在殿下眼里,婉柔姑娘,远比太子妃重要。”
极致的憋屈瞬间将我裹挟,我几乎要被多年的执念逼到窒息。
我曾无数次自我欺骗,告诉自己谢珩只是生性冷淡,等他坐稳储君之位,总会看见我的真心。
可现在我才明白,凉薄之人从无例外,他不是不懂温柔,只是他的温柔,从来不属于我。
压抑的情绪抵达顶峰,我骤然抬手,摘下脖颈间那枚谢珩少年时赠予我的白玉佩。
这块玉佩我贴身佩戴七年,视若珍宝,是我支撑自己卑微爱他的唯一念想。
我走到窗边,在凛冽的夜风里,狠狠将玉佩摔在青石地面。
清脆的碎裂声划破死寂长夜,积压数年的委屈与愤怒尽数宣泄。
我盯着满地玉屑,心底那块爱慕谢珩的角落,同步碎裂。
从这一刻起,苏沫爱慕太子谢珩,到此为止。
玉佩碎裂的动静终究引来了谢珩。
他一身华贵喜服,墨发微乱,眉眼覆着寒霜,进门第一句话便是厉声斥责:
“苏沫,你闹什么脾气?不过是一介女子,心胸何以如此狭隘?婉柔体弱,本殿下照看她,有何不妥?”
我转过身,直视着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心口钝痛不止。
“大婚之夜,夫君留宿外妾院落,殿下告诉我,何为狭隘?”
“外妾?”
谢珩嗤笑一声,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字字诛心,“婉柔是我心尖之人,你不过是相府送来稳固我势力的棋子。
若无苏家,你连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同婉柔相提并论?”
棋子。
简简单单两个字,碾碎了我所有的尊严与执念。
我倾尽所有的奔赴,在他眼中,仅仅是一场等价交换的交易。
滔天的屈辱与愤怒死死困住我,我喉咙发紧,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无比讽刺。
原来我赌上整个青春的爱恋,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我死死咬住下唇,逼回眼底的湿意,冷声道:
“既然我只是棋子,那殿下大可废黜我的太子妃之位。”
此话彻底激怒谢珩,他抬手便要掌掴于我。
恐惧与憋屈交织,我下意识闭上双眼,可预想中的巴掌迟迟没有落下。
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骤然横插进来,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太子殿下,当众殴打正妃,于礼不合,于储君名声有损。”
我猛地睁眼,看见廊下立着一道素色身影。
年轻的御史沈砚辞,京城最清冷孤傲的寒门臣子,素来不结党羽,从不掺和东宫琐事。
我从未想过,会是他出面护我。
谢珩面色暴怒:“沈御史,此事乃东宫内务,与你无关!”
沈砚辞缓步走入屋内,目光落在我泛红的眼尾,语气柔和了几分,转而对谢珩淡淡开口:
“太子妃乃当朝御赐正妃,代表的是皇家颜面,便不算私事。
殿下若执意动粗,明日朝堂之上,臣自会如实禀奏陛下。”
谢珩脸色青黑,权衡利弊后,终究恨恨甩袖离去。
屋内重归安静,沈砚辞侧身看向我,夜色勾勒出他清隽的眉眼,他轻声道:“太子妃,不必为不值得的人,作践自己。”
短短一句话,击溃我所有伪装。
积压整夜的情绪彻底释放,酸涩与暖意涌上心头。
在所有人都冷眼旁观我的窘迫时,偏偏这个向来寡言的陌生人,替我挡住了所有难堪。
第二章 掌心寒冰,暗渡温柔
自大婚当夜争执过后,谢珩再未踏入我的院落半步。
而白婉柔,仗着谢珩的偏爱,愈发肆无忌惮。
次日清晨,她身着一身素雅白裙,装作柔弱无辜的模样,带着一众侍女造访我院落,明面上是给我请安,实则专程前来羞辱我。
院内侍女下人尽数在场,白婉柔微微屈膝,语气柔弱,字字句句却暗藏锋芒:
“姐姐,昨日之事是妹妹的不是,不该占用殿下一整晚的时间,惹姐姐生气。
只是妹妹身不由己,殿下心疼我,我也无可奈何,还望姐姐莫要怪罪殿下。”
这话一出,周遭下人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满是鄙夷。
所有人都默认我是善妒蛮横、容不下弱者的恶毒正妃,而白婉柔是受尽委屈的无辜佳人。
我心底怒火骤然翻涌,憋屈感直冲头顶。
凭什么?
犯错的从来不是我,我才是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最后却要被一个外室骑在头上,还要背负善妒的骂名?
谢珩的偏心,下人的偏见,白婉柔的刻意作戏,层层枷锁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端起桌上清茶,指尖摩挲杯壁,压下翻涌的戾气。
我早已不爱谢珩,自然没必要再容忍任何人的挑衅。
我抬眸,笑意寒凉,高声反问:
“妹妹说笑了。
我听闻昨日你只是轻微风寒,连太医都直言无需静养,怎么偏偏要在太子大婚当夜,缠住我的夫君?”
不等她辩解,我声音拔高,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妹妹若真心愧疚,便该恪守本分,远离东宫男主。
如今故作可怜挑拨我与殿下关系,莫非,是想取代我这个太子妃?”
白婉柔脸色瞬间惨白,柔弱的伪装彻底碎裂,慌乱之下竟踉跄后退。
周遭议论声瞬间反转,所有人都看清了她惺惺作态的真面目。
看着她狼狈窘迫的模样,我心底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
对付这种虚伪之人,唯有撕破她的假面,才是最解气的方式。
白婉柔受了委屈,转头便扑到谢珩面前哭诉。
不到半个时辰,谢珩便怒气冲冲闯入我院落,不分青红皂白,对着我厉声斥责:
“苏沫!你未免太过张狂!婉柔心性单纯,你为何要当众刁难她?”
我只觉得可笑,直白反问:“殿下眼盲心瞎,分不清何为挑衅,何为刁难?”
我的顶撞彻底惹怒谢珩,他眼底戾气暴涨:
“本殿下不想听你狡辩!
即日起,禁足静心院,无本殿下命令,永世不得踏出院落半步!”
又是这样。
无论对错,他永远偏袒白婉柔,永远只会惩罚我。
极致的无力与憋屈包裹着我,我耗费半生真心,终究捂不热一块寒冰,甚至连自保的权利都被剥夺。
我冷眼看着暴怒的谢珩,彻底心如死灰,不再做任何辩解。
谢珩见我漠然的模样,怒火更盛,甩袖离去,直接下令封锁静心院所有出入口。
禁足的日子枯燥又压抑,院内物资被暗中克扣,深秋时节,屋内连取暖的炭火都所剩无几。
就在我蜷缩在窗边,倍感寒凉之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沈砚辞独自前来,避开所有守卫,缓步走到我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个鎏金暖炉,轻轻放在我的掌心。
暖炉温热的触感驱散掌心寒意,也稍稍抚平我心底的冰凉。
“太子妃受苦了。”
他声音低沉,目光澄澈,“谢珩根基未稳,暂时不敢彻底与相府决裂。禁足只是他一时意气,七日之内,我会帮你解除禁令。”
我怔怔看着他,不解发问:“沈御史为何屡次帮我?你我之间,并无交情。”
他垂眸,长长的睫毛遮盖眼底翻涌的情愫,语气轻柔,带着独有的偏执:
“无关交情,臣只是不愿见赤诚之人,被肆意磋磨。
太子妃,你值得被善待,不该困于这方寸牢笼之中。”
温热的暖意席卷全身,连日来的委屈在此刻尽数消融。
在谢珩赐我寒冰万丈之时,这个默默无闻的少年,悄悄赠予我一捧人间暖阳。
第三章 相府离心,暗许情深
静心院被禁足的第三日,我的父亲,当朝丞相苏渊,亲自登门施压。
在所有人眼中,我是苏家攀附太子、直通后位的最重要筹码。
我的喜怒哀乐、我的婚姻幸福,从来都不值一提,我存在的意义,只为服务于苏家的荣华富贵。
书房之内,气氛凝滞冰冷。
父亲端坐主位,面色阴沉,开门见山:“明日你亲自去给婉柔姑娘道歉,主动向太子服软,此事就此翻篇。
你身为苏家嫡女,必须以家族大局为重,不可任性妄为。”
我指尖微微蜷缩,胸腔涌上难以遏制的愤怒与憋屈。
从小到大,我永远活在家族的掌控之中。
年少时被迫收敛所有喜好,研习权谋宫规;长大后被迫奔赴一场卑微的爱恋,只为成全苏家的野心。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我想要什么。
“我没有错,为何要道歉?”
我直视父亲,语气冰冷,“是白婉柔蓄意挑衅,是谢珩偏心薄情,凭什么所有过错,都要由我一人承担?”
“放肆!”
苏渊拍案而起,厉声呵斥,“儿女私情岂能凌驾于家族之上?
若你惹怒太子,苏家满门百年基业,皆会毁于一旦!苏沫,由不得你胡闹!”
字字句句,自私又冷漠。
我心底寒凉刺骨,压抑的情绪积攒至顶峰。
我不过是家族用来交易的棋子,和在谢珩眼中的定位,别无二致。
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引爆,我昂首发声,字字铿锵:
“我这一生,可以为苏家尽孝,但绝不会沦为任人摆布的工具。
想要我卑微讨好凉薄之人,恕我做不到。
若家族兴盛,必须要牺牲我的尊严与幸福,那这份荣华,我不要也罢!”
我第一次公然反抗父亲,挣脱捆绑我十几年的家族枷锁。
哪怕前路未知,我也再也不想为任何人委屈自己。
我的反抗彻底激怒了苏渊。
他怒视着我,面色铁青,丢下一句绝情的话:“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从今往后,苏家不再为你提供任何助力。
你自生自灭,与苏家再无半点关系!”
话音落下,父亲拂袖离去,直接下令切断静心院所有来自相府的补给。
一瞬间,我彻底沦为孤家寡人。
前有太子的苛待禁足,后有至亲的抛弃割裂,朝野上下无人愿意为我说话,所有压力尽数压在我一人身上。
极致的孤独与憋屈席卷而来,我靠在门框上,第一次感受到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好像被全世界抛弃,被困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进退两难。
就在我心绪低落之际,沈砚辞如约而至。
他一眼便看穿我眼底的落寞,听完我与父亲决裂的全过程后,没有半分迟疑,开口道:“太子妃不必忧心。”
我苦笑摇头:“如今我一无所有,孤立无援,如何能不忧心?”
沈砚辞向前一步,与我咫尺相对,清冷的眼眸里盛满直白又炽热的情愫,打破所有君臣分寸:
“你失去的一切,我都可以替你赢回来。
苏家不愿护你,太子苛待于你,那从今往后,我沈砚辞,护你周全。”
“无论你想离开东宫,还是想挣脱家族束缚,哪怕与太子、丞相乃至整个朝堂为敌,我都站在你这边。”
他的话语直白又滚烫,毫无掩饰十年深藏的暗恋。
温热的感动瞬间填满我的心房,驱散所有孤独与不安。
原来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早已有人默默爱慕我多年,甘愿为我对抗全世界。
第四章 破笼而出,太子疯魔
禁足的第六日,风波再起。
白婉柔突发腹痛昏迷,太医诊治后,查出体内含有微量慢性毒药。
所有证据,都被人为指向我。
瓷碗、药渣、目击侍女,桩桩件件,完美构陷,摆明了就是要将我彻底打入深渊。
谢珩赶来之时,眼底没有半分询问,只有刺骨的厌恶与冰冷。
他死死盯着我,语气绝情:“苏沫,我从未想过,你心思竟如此歹毒。
嫉妒之心驱使,你竟妄图毒害婉柔?”
我早已看透他的偏心,内心毫无波澜,淡淡回应:“我没有做过。”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谢珩眼底戾气暴涨,直接下令,“来人,将太子妃打入阴冷偏院,等候发落!”
憋屈感死死缠绕着我。
我明明清白无辜,却连自证的机会都没有。
在谢珩的世界里,白婉柔永远正确,而我永远是那个罪无可赦的恶人。
这种不公的对待,让我怒火中烧。
我被侍卫押入终年阴冷潮湿的废弃偏院,院内蚊虫遍布,阴冷刺骨,堪比囚牢。
就在我思索脱身之策时,沈砚辞悄然潜入。
他早已料到白婉柔的阴毒算计,这几日暗中派人监视其院落,完整拍下她亲自投放毒药、收买侍女伪造证据的全过程。
他将密证递到我手中,轻声道:“所有证据皆在此处,足以推翻所有指控,还你清白。
我即刻上报陛下,让作恶之人,自食恶果。”
看着手中确凿的证据,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
恶人自有报应,我不必卑微辩解,自有良人为我拨开迷雾,还我公道。
沈砚辞将所有证据呈递至御前,皇帝震怒,即刻派人彻查东宫下毒一案。
人证物证俱全,可白婉柔依旧靠着一身柔弱皮囊,在谢珩面前痛哭卖惨,谎称是下人自作主张,自己毫不知情。
谢珩本就偏心于她,顺势出面求情,最后仅仅责罚两名替罪侍女,对白婉柔从轻发落,没有半点实质性惩罚。
如此颠倒黑白的裁决,让我怒火滔天。
害人者安然无恙,受害者受尽委屈,皇家储君公然徇私枉法,世间公道仿佛沦为笑话。
我死死攥紧手心,心底的愤怒几乎要冲破理智。
可这场闹剧,也让谢珩第一次正视我。
他发现我全程淡然冷漠,既没有哭闹辩解,也没有卑微求他原谅,甚至看向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往日的爱慕与光亮,只剩下彻骨的陌生。
这份突如其来的落差,让偏执的太子彻底慌了。
深夜,谢珩亲自来到偏院,卸下所有高傲,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烦躁与挽留:
“苏沫,本殿下知道委屈了你。
此事我会补偿你,既往不咎,你回到静心院,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从前?
我闻言,只觉得无比讽刺。
那个卑微爱慕、任他磋磨的苏沫,早就死在了大婚当夜。
我抬眸,眉眼寒凉,一字一句回绝:“殿下晚了。
从前是我执迷不悟,如今我已然清醒。
你我之间,君臣而已,再无其他,请勿再自作多情。”
看着谢珩错愕失神、眼底滋生占有欲与悔意的模样,我心底升起极致的爽感。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我亲手熄灭爱意,终于让高高在上的太子,开始为我失态。
第五章 斩断情丝,明月向我
被我冷漠回绝之后,谢珩彻底暴露了偏执的本性。
他不再提责罚与禁足,却暗中调动东宫侍卫,全方位软禁我。
我可以自由出入院落,却永远无法踏出东宫半步。
他想用这种卑劣的方式,将我困在他身边,逼迫我重新爱上他。
下人每日轮番劝说,告知我太子已然悔改,劝我放下执念,与太子重归于好;
谢珩每日准时前来我的院落,送珍稀珍宝、奇花异草,笨拙又霸道地弥补过往的过错。
这种病态的禁锢,让我满心憋屈与愤怒。
他从前弃我如敝履,如今我决意抽身,他却妄图强行占有。
从来都不是爱,仅仅是失败者不甘失去的占有欲罢了。
我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拉扯,也不想再和谢珩有半分纠葛。
一日午后,谢珩又如往常一般前来,将一支绝世玉簪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接过礼物,而是从袖中取出早已写好的和离书,平铺在桌面。
“殿下,签字吧。”
谢珩脸色瞬间阴沉:“你想和离?绝无可能!”
“由不得殿下。”
我直视他,语气坦荡,“我对殿下,爱意散尽,只剩厌恶。
况且,我心中如今已有心悦之人,不愿再做你的太子妃,耽误彼此。”
这句话如惊雷炸在谢珩耳边,他瞳孔骤缩,眼底满是失控的嫉妒。
看着他惊慌失措、气急败坏的模样,连日来被禁锢的憋屈尽数释放,极致爽快。
得知我心悦之人是沈砚辞后,谢珩彻底疯魔。
他不敢轻易对我下手,便将所有怒火转嫁到沈砚辞身上。
凭借储君身份,在朝堂之上处处针对,驳回沈砚辞所有奏折,暗中散播谣言诋毁其名声,甚至动用势力,截断寒门御史所有晋升渠道,扬言要废掉沈砚辞的仕途。
寒门出身的臣子,最看重前程。
所有人都劝沈砚辞及时止损,远离我这个麻烦缠身的太子妃,否则毕生心血,将会毁于一旦。
我满心愧疚与憋屈。
是我连累了他,若不是我,他本可以安稳顺遂,凭借自身能力步步高升,无需卷入我与太子的纠葛之中。
我甚至萌生念头,想要主动疏远他,保全他的前程。
可沈砚辞从来没有半分退缩。
朝堂大宴之上,文武百官齐聚,谢珩当众嘲讽沈砚辞,斥责他以下犯上、觊觎太子妃。
万众瞩目之下,沈砚辞手持朝笏,缓步走出队列,直面盛怒的太子,声音清亮,响彻大殿:
“臣的确心悦太子妃苏沫,始于少年,藏于心底,十年未改。臣知此举有违礼制,但臣从不后悔。”
“殿下与其耗费心思打压臣,不如反思自身,为何亲手弄丢了满心皆是你的姑娘。
从今往后,无论仕途尽毁,还是性命堪忧,臣此生,非苏沫不娶。”
满堂死寂,无人敢言语。
我站在角落,眼眶骤然发热。
在所有人都权衡利弊、趋利避害之时,他甘愿赌上毕生前途,当众告白,护我周全。
浓烈的感动席卷全身,我清晰知晓,我终究遇见了属于我的那轮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