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凤朝宫里悠哉地喝着茶,如今皇上的样子看起来已经药石无医了,君华登上宝座只是时间问题。
真是没想到,皇上没有被她的慢性毒药给毒死,自己的脑子却长了肿块,可真真是天助她也!
“流芳,上次让你重新安排找曹阳的人,安排好了吗?”
“天机阁地处隐蔽,实在是联系不上,只是换了一批人。”
“无所谓了,你得空联系一下那些人,找到曹阳,格sha勿论。”
“娘娘?”
“皇帝大限在即,只要华儿继位,曹阳和他的同党又有什么可惧,这天下都将会有本宫的一半。”
“是,娘娘。”流芳有些担心,皇后这般笃定未必是件好事,万事需谨慎才好。可这会儿皇后的心里是满满的兴奋,她的话恐怕也听不进去,唉,改日再说吧。
君璃得了信赶紧地往回赶,当然听了洛月的话,把王一清也给带上了。
临溪院里很热闹,婢女们忙着贴红纸对联,窗花倒福,屋檐下挂着红灯笼。
洛月在里屋坐着等,她让君璃把王一清带来,是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是能不能做到就要看王一清的本事了。
突然洛月又想到了报国寺的事情,“红莲,当年报国寺的事情,我一直想跟王爷说清楚。”
“小姐,当年是您救的王爷,说不说都看您自己的决定。”
“其实有好几次机会我都可以当面和王爷说清楚,只是......”洛月蹙起了眉,“每次我一想跟王爷说这事的时候却总是被各种事情打断,我总感觉是不是老天冥冥中不想让我提起这件事。”
“小姐,如今您与王爷琴瑟和鸣,恩爱有加,当年的事说不说也并无太大关系,只不过白白让太子妃占着这名头罢了。”
“嗯,你说得有理,其实......”洛月似乎想通了什么,“细想一想,她占着这名头对我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小姐的意思是?”
“你想一想,曹阳是当年谋害王爷的人,更是sha害母妃的凶手,他一个小小的近身侍卫,能跟母妃和王爷有什么深仇大恨,有恨的不过是宫里女人的善妒之心。”洛小月虽然年纪轻,但是宫廷剧可看得不少。
红莲盯着洛月,很希望洛月继续说下去,感觉自家小姐这会儿像个说书先生一般,正在说一个精彩的话本儿,如果有一捧瓜子嗑嗑就更美好了。
“其实宫里的女人有可能的无外乎就是那几个身处高位的妃子,丽贵妃的性子柔弱,茹妃有容人之心,容妃的性子不争不夺,都不太像是会对母妃出手的人,况且她们下面的这几个孩子的关系又这么好,如果真是有人别有居心,想必王爷早就察觉出来了。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当今的皇后。”
“小姐!”红莲一声惊呼,慌忙捂住洛月的嘴,“小心隔墙有耳。”
“呜呜呜呜......”
“嗯?您说什么?”
洛月轻拍着红莲的手,示意她拿开,红莲反应过来,撤回了手。
“我说这里是璃王府。”
“那也要小心。”红莲还是谨慎,毕竟刚刚说的人可是当今皇后,她的儿子还是储君。
“知道了、知道了。”洛月上手轻扯着红莲的脸颊,“来,笑一个。”
“小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接着说。”
“嗯。”
“你想想看,如果那个幕后主使的人真的是皇后。如今冯玉落是皇后的嫡儿媳,如果连皇后也误认为冯玉落是当年救下君璃的那个女孩,那么她该是什么心情,她该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个儿媳,让冯玉落来面对皇后这样的人,要是真看到她们婆媳相斗,那倒是一出好戏,我倒是很乐意当个看客。”
“可是,小姐,红莲认为太子妃之前竟然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就算你不告知王爷真相,想必她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是肯定的,如今我与她已经水火不容,想必她也会防着我,所以我们小心应付就好。”
“小心什么?”君璃带着王一清走进来,听到洛月在说话,只是没听清。
“没什么,我让红莲仔细盯着院里院外,小心别遗漏了什么。”洛月的心里一惊,虽然没什么好瞒的,但是却也不想再说。
“参见王妃。”王一清作了个揖。
“王大夫客气,请坐。”洛月点了点头,请了他落座。
红莲对着二人,行了礼,下去端茶。
“月儿,何事这么急着叫我回来?”
“那日听王爷说,太医诊断父皇的病是脑部有肿块,不知王大夫可确认?”洛月没有直接回答君璃的话,而是问起了王一清。
“是的,在下也确认过症状和病因,只是这个病症,目前在下还没找到医治之法,而且......”王一清顿了顿,接着说:“皇上的身体还被人下了毒,所以现在首要的是要先给皇上解毒”
中毒?洛月看着君璃,像是在询问。
“嗯,父皇的身体被人下了毒,这个毒对一清来说不是大问题,所以我也没跟你说,让你再跟着一起担心”
“王大夫的医术还是很信得过的,今日请王大夫过来,我是想说说父皇脑部肿块的问题。我有一个大胆的建议,王大夫,你听一听。”
“王妃,请讲。”
“开脑取块!”洛月知道这种现代西医的技术在古代是很难接受的,但是她相信王一清能明白这其中的原理。
君璃和王一清都被洛月的话惊的睁圆了眼,这个反应在洛月的意料之中。
不同的是君璃的是惊吓,王一清是诧异!
红莲刚到门口,也听到了这句话,吓得手中的托盘滑落,茶水洒了一地,她家小姐越来越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红莲的动静倒是让气氛微动起来,大家的目光都转过来了。
“奴婢没拿稳,还请王爷、王妃恕罪。”红莲看到大家都盯着她,赶紧请罪。
“红莲,这不怪你,是你家主子的话太吓人,起来吧。”
“是,谢王爷。”君璃开了口,红莲才起身,收拾好地上的狼藉,退下去重新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