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烂尾星球·烂尾楼废墟→龙血树挖洞处→左少爷造假工坊
人物:霍顿、小简、左少爷、大猩猩、苏九、人鱼公主、龙血树、羊族、伊万(脑子,痰盂)
环境:烂尾楼深处,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远处是锈蚀的钢筋骨架,近处是碎砖和废料。夕阳西下,光线昏暗。几盏应急灯挂在脚手架上,照着临时搭建的“造假工坊”——一张破桌子,上面摆着各种化学试剂、颜料、打磨工具,以及一堆半成品的“古董”。
(左少爷正在指挥大家收集废料、制作假古董。他揉揉太阳穴。)
左少爷:停!这时候应该来点music,我才有灵感。(打响指)速度要快!我已经接近找到灵感了!
人鱼公主:(从水箱里猛地探出头)太好了!我来!我来!
大猩猩:(捂住脸)有钱人的性癖就是奇怪,造个假还要听音乐,没见过!从来没见过!
左少爷:(不屑)请不要说我在造假,谢谢!
霍顿:(不解)那您这是在干啥?
左少爷:(陶醉中)这是艺术创作。有古典乐,我能造古钱币。有管弦乐,我能仿大师画。有了音乐,我将无所不能,强得让你们感到害怕!所以,music!快着点,灵感她生气了,灵感就要走了!
人鱼公主:(拨弦,走调但投入)
小简的老公快破产了,
烂尾楼里静悄悄。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唱起那动人的歌谣——
左少爷:(激动)很好!居然是民族乐!(食指大动)对!就是这个感觉!
众人:(好奇地探头探脑)不知道他会造出啥来?假钞?发财了!
小简:(抱着胳膊一脸冷漠)当然是高仿定制限量款的假首饰。(看了一眼自己中指上的订婚戒指)完了,好像这个也是他送的……我就知道这全是套路!
(左少爷已经做出了高仿巴黎定制款的水晶高跟鞋若干。)
左少爷:好极了!我的手刚刚热起来!继续!我亲爱的人鱼公主!
人鱼公主:(得到鼓励,更来劲)
我们扒废料,那个拆钢梁,
造假货啊,手段狂!
就像那套路,叫人上当,
骗得古董商,魂飞胆散!
(众人目瞪口呆中,好不容易熬到了一曲结束。)
大猩猩:(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我看不出这些是假的。天啊,真是一双好手,可惜长错了人……
左少爷:(蔑视)啥?你会不会说话?这是文化产业。古董是文化,翡翠是文化,玉石是文化,首饰是文化。
大猩猩:传播假文化?
左少爷:文化没有真假,只有体验的好坏。明白吗?
大猩猩:(摇头)不明白。
左少爷:(深呼吸,努力恢复优雅)你以为我只会造古董?我还会做翡翠、玉石、珍珠、字画、刀剑!我什么都会做——(骄傲)我是一个全科人才!
(他转身握住小简的手,深情款款。)
左少爷:小简,我亲爱的未婚妻,你跟着我没有错的。
小简:(甩开手)你给我死开啊!你就造了一辈子假,连你送我的订婚戒指也是你自己做的假货!
(沉默。左少爷的手僵在半空。)
大猩猩:(小声,咬一口香蕉)……完了,这回套路翻车了。
(左少爷慢慢收回手,转身,看着烂尾楼。没人看到他的表情。)
(左少爷蹲下来,从碎砖堆里扒拉出一块拳头大的玻璃,边缘锋利,但表面还算光滑。他用袖子擦了擦,举起来对着夕阳,玻璃折射出浑浊的光。)
左少爷:(转身,单膝跪地)小简,你把这个收下吧。将来我翻身了,我要用这么大的钻石来跟你换。我要娶你当我的妻子。
小简:(看着那块玻璃,沉默三秒,然后冷笑)……你就造了一辈子假,连求婚用的都是假货。你对我的爱情,也是假的吧?
(她没接玻璃,转身走了。)
(左少爷举着碎玻璃,单膝跪地。小简没接。)
小简:(转身,头也不回)等你有真的了,你再来求婚吧。这个呢,你先放在边上吧,我嫌它扎手。
(左少爷的手僵在半空。苏九从旁边凑过来,眼睛发光。)
苏九:(盯着玻璃)天哪,要是这么大的钻石……那戒指得多大?这可以造个项圈戴我脖子上了!(搓手,试探)那……少爷,我收了行不行?
左少爷:(愣了一秒,然后站起来,把玻璃递给苏九)行。你先帮我收着。行政秘书是干这个活的。
(苏九双手接过,捧着玻璃,陶醉在“钻石项圈”的幻想中。大猩猩凑近霍顿,压低声音。)
大猩猩:(指着苏九)项圈套脖子上,那不是当狗遛吗?他们两夫妻现在就已经玩得这么嗨了吗?我们这个本子是限制级的吗?作者没说过啊?
霍顿:(瞪他一眼)行了吧,你也少说两句吧。你这嘴是要拿香蕉糊住吗?
大猩猩:(眼睛一亮)还有香蕉呢?你藏哪儿了?
霍顿:(手伸到屁股后面,摸了一阵,掏出一根有点压扁的香蕉)最后一根了啊,省着点吃。最好是一根能掰成两半。
大猩猩:(嚼着香蕉,含糊不清)真是造孽呀。赶紧的!把这些文化都卖出去,不然明天只能吃香蕉皮了。
【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