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花园星球·草坪
时间:日
人物:霍顿、小简、左少爷、大猩猩、人鱼公主、蛇族、虫族、羊族、树族、保安若干、管家
(草坪上。阳光明媚,但气氛诡异。)
(动物们横七竖八地瘫在草地上。人鱼公主趴在水箱边缘,只露出半个脑袋,竖琴漂在水面上。大猩猩四仰八叉躺着,鼓槌扔在一边。蛇族盘成一团,一动不动。虫族缩在草地里,触角耷拉着。羊族跪在地上喘气,脖子上的铁环也不响了。树族靠在舱壁旁,一动不动,装作是盆景。)
(霍顿靠在飞船舱门边,用袖子擦汗。小简蹲在左少爷轮椅旁边,仰头看着他。)
大猩猩:(喘气,声音沙哑)唉……我不能再演了,我再演的话我要死了。我已经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完了。
人鱼公主:(从水箱里虚弱地伸出手,捞起竖琴)我……我手指都磨破了……左少爷您就没一点感动吗?
(左少爷的狗跑过来,绕着树族转了好几圈,开始闻他。)
树族:你这条死狗!莫闻老子!老子是盆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盆景!
(狗又汪汪叫了几声,抬腿就开始尿。)
树族:日你大爷啊!随地大小便!
(左少爷面无表情。他身后的保安们互相看了一眼,忍住没笑。)
小简:(讨好地笑,伸手轻轻碰了碰左少爷的胳膊)老公啊——你觉得我们演得怎么样啊?
(左少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左少爷:我可以送你八个字。
小简:(眼睛一亮,双手捧心)哪八个字?是不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左少爷:(怒喝)不是!群魔乱舞,惨不忍睹!
(小简的笑容僵住。人鱼公主默默沉进水箱。大猩猩用爪子捂住脸。)
小简:(瞬间切换到哭天抹泪模式,捂着脸)老公啊,不必如此吧?我也是准备了很久啊——我从小就跟他们在一起了……
左少爷:(冷笑,打断她)行了吧。你这一步十八谎,别撒了。
(他俯身向前,盯着小简。)
左少爷:你从小跟他们在一起?你也是装在笼子里给买来的吗?
(小简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左少爷:(靠回轮椅,语气放缓)你这个话,以后都不要再讲了。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
左少爷:行了,等会儿到书房去。在书房之前我先问你——
(他盯着小简,一字一顿。)
左少爷:知道杀你干爹干妈的是什么人吗?
(小简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她没有说话,但手指攥紧了衣角。)
霍顿:(从舱门边走过来,站在小简身旁,语气笃定)凶手很狡猾的,但是我们知道是谁。
(左少爷的目光从霍顿身上扫过,停留了一瞬。)
左少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好极了。
(他转向小简,故意拖长了声音。)
左少爷:我亲爱的未婚妻啊——你这个团队里面,总算有个有脑子的。
(他再次看向霍顿,上下打量。)
左少爷:这位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一会儿到我书房去。
(霍顿和小简对视一眼。小简微微点头。霍顿没说话,只是站直了身子。)
左少爷:(对身后的管家挥了挥手)叫他们起来吧。躺这儿,还以为我开枪把他们打死了呢——够难看的。
管家:(鞠躬)是,少爷。
(管家走过去,踢了踢大猩猩的脚。大猩猩嘟囔着爬起来。)
管家:都起来!少爷发话了!
(动物们艰难地爬起来。人鱼公主抱着竖琴踉跄着站起来,水洒了一地。蛇族慢慢松开盘着的身体。虫族抖了抖触角。羊族站起来,又开始啃草——这次啃的是草坪上的普通草。)
大猩猩:(低声对人鱼公主)……培训?比表演还累你信不信。
人鱼公主:(低声)别说了,我想回水箱。
(树族一动不动,叶子抖了抖。)
树族:(低声)跟着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还不如留在老爷宅子里当盆景呢!
左少爷:(转动轮椅,背对草坪)龙血树啊,别装啦,你也跟我来。
树族:你认识我?这怎么可能?
左少爷:(冷笑)我未婚妻这趟来,不就是为了带你来见我吗?
树族:啥?奶奶的,你居然敢阴我!小简,你这太损了吧?
小简:(吹着口哨看天空)龙血树啊,接下来是你的个人表演时间了。我看好你啊。
树族:滚粗!都给爷滚粗!
霍顿:(低声)所以……你连树都坑?
小简:那是我老公的腿,谢谢!
(保安们让出一条路。管家推着左少爷的轮椅,朝庄园主楼走去。霍顿、小简、树族跟在后面。动物们互相搀扶着,慢慢跟上。)
(阳光照在金色的飞船上,也照在那一排兔子族的尸体上。风把草吹得沙沙响。)
【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