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71】富人庄园·飞船仓库·日
【环境】庄园后方一座巨大的仓库。门缓缓升起，阳光照进昏暗的空间，反射出一片刺眼的金光。一艘庞大的飞船占据了大半个仓库，足有三四层楼高，船体覆盖着金色涂装，从这一头望不到那一头。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气味。飞船的舱门紧闭，舷窗暗着。
【人物】霍顿，小简，飞船AI（女声，冷静、不带感情）
（霍顿站在仓库门口，仰头看着飞船，嘴巴微微张开，眼睛被金光晃得眯起来。小简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那件过大的外套口袋里，表情平静。）
霍顿：（用手挡着眼睛）哇……金光闪闪的，真是亮瞎我的狗眼啊。有钱人的罪孽，都是这么金碧辉煌的吗？
小简：（轻轻一笑）别感叹了。上来吧。
（她走向飞船，霍顿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
霍顿：这玩意儿……能飞？
小简：不然我叫它飞船干什么？
（小简在舱门旁站定，抬头看向一个隐藏的摄像头。）
小简：（清晰地说）开门。
（沉默一秒。飞船AI的声音响起，平稳、礼貌、不带感情。）
飞船AI：虹膜扫描通过。声纹验证通过。小姐，欢迎登船。
（舱门无声滑开，一道斜坡从舱内伸出。小简踏上斜坡，霍顿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舱内宽敞得像个小型大厅。灯光渐亮，操作台、座椅、舷窗一应俱全。霍顿四处摸，像进了大观园。）
霍顿：（低声）这玩意儿……得值多少钱啊……
小简：（走到主控台前，伸手在面板上划了几下）主控台，升起。看看还剩多少油。
（主控台从地面缓缓升起，全息屏幕亮起。小简扫了一眼油量指示。）
小简：满的。
霍顿：（凑过来，眼睛瞪大）满的？满的！今天真是我大幸运日！我就知道，我不会一直走霉运的！
（他激动地搓了搓手，然后突然转头看向小简，眼睛发亮。）
霍顿：小姐，咱们把这船开到最近的船坞去，卖了它，换艘小船——这不就有钱了吗？两成我不要了，你随便分我点零头就成！
（小简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主控台边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小简：好是好啊。但你想过没有——这船一卖掉，会有多少人盯着我们？
霍顿：（一愣）什么意思？
小简：（抬起头）你知道我们卖掉的是什么船吗？这是我父亲的船。船一到船坞，不到一小时，我们俩的脑袋就会被挂在哪个路口的灯柱上。
（霍顿的笑容僵住了。他慢慢靠回椅背，沉默了几秒。）
霍顿：（叹气）行吧。那你说怎么办？
小简：（嘴角弯了一下）船上还有没有别的宝贝……我也不确定。但你不觉得，既然它是我父亲留下的，里面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
霍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家的秘密真是多啊。连你也是个秘密。
（他站起来，在舱内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
霍顿：问题是我们开这么大一艘船走，肯定动静不小。别人会盯上我们的。那怎么办？
（小简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小简：你有没有想过——我那个园子里的那些朋友，可以帮我们打掩护？
霍顿：（先是一愣，然后眼睛慢慢亮起来）……马戏团？
小简：对。马戏团。
霍顿：（拍了一下大腿）哎呦，你实在太聪明了！带一群动物做掩护——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上下打量小简，目光变了。）
霍顿：原来我只以为你是只有个小聪明的小狐狸……现在看起来，你是那种迷人而且致命的小狐狸。
小简：（挑眉）别拍马屁了。说正事。
霍顿：（笑着摇头）行，行，说正事。不过我算是看出来了——如果我要卖船，得通过这个人工智能吧？而且这个人工智能，只听你的？
（小简没有否认。霍顿叹了口气，双手一摊。）
霍顿：行呗。那就按你的章程办。
（他转身在舱内翻找起来，翻翻这个柜子，敲敲那块地板。小简靠在一边看着。）
霍顿：不过我打了一天工，总得捞点好处吧。小姐你稍等啊——
（他在一个暗格里翻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打开一看，眼睛瞬间放光。）
霍顿：（举起一枚金币，对着灯光）哇！实在太好了！真的是金币啊！
（他手忙脚乱地把布袋里的金币倒出来，数了数，又抬头看小简。）
霍顿：还有多少？都拿出来吧！
小简：（走过来，弯腰从暗格里又掏出两个小布袋，但只把其中一个扔给霍顿，剩下的自己收好）别贪得无厌啊。这是给你的。其他的我得收着——路上说不定有开销呢。
霍顿：（掂了掂手里的布袋，笑）哎呦，实在太会持家了。我应该改个称呼——谁娶了你，绝对是一个能持家的女主人。
小简：（面无表情）你再多说一句，连这个都没有。
霍顿：（识趣地把金币揣进怀里，笑嘻嘻地）行，行，小抠门。那咱们下去吧——跟动物园里的那些动物谈一谈。
（他朝舱门走去。小简没有动。）
小简：（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一会儿注意点说话。那些不是动物。
（霍顿停下来，回头看她。）
小简：在我看来，那些是各种各样的人。只是跟我们长得有点区别而已。
（霍顿沉默了一秒，然后重新笑起来，带着一点无奈和一点讽刺。）
霍顿：好吧好吧，知道了。你还是个圣母。从头到尾，你这个标签贴得满身都是——像个电线杆子一样。
（小简没有生气，只是微微扬起下巴，从他身边走过，先一步下了斜坡。）
小简：（头也不回）走吧。去跟他们谈谈。
（霍顿站在舱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把金币袋在手里颠了颠，自言自语。）
霍顿：（低声）又是一个小狐狸，又是一个小圣母……真有趣。
（他笑着跟了上去。）
【幕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