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队带着大量警力立刻赶往机场,按照肖远的推测。
苏文龙是想用自己拖延时间,为苏子穆和前妻争取出国的时间。
在肖远的敏锐直觉下,刑警队迅速行动,对机场的每个出口进行了严密的封锁。
秦昭队长亲自指挥,肖远和石子尧紧随其后。
徐卿卿则留守警局,随时准备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
机场内,人潮涌动,旅客们匆匆忙忙,对即将发生的变故毫无察觉。
肖远的直觉告诉他,苏子穆和苏文龙的前妻必定藏身于此。
他们必须在苏文龙的掩护下,找到这对母子。
“肖远,你确定他们在这里?”秦昭队长低声询问。
“我有强烈的预感,他们就在这。”肖远的回答充满自信。
就在这时,肖远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徐卿卿发来的信息。
她利用的技术手段,追踪到了苏子穆的手机信号,发现他正位于机场。
“队长,卿卿发来消息,苏子穆的手机信号在机场。”肖远迅速将信息展示给秦昭。
秦昭队长点头示意,立即指挥警力向信号源靠近。
他们悄无声息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最终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苏子穆和一位中年妇女。
苏子穆显得惊慌失措,而那位妇女则保持着异常的冷静。
“苏子穆,你涉嫌参与两起严重的犯罪案件,请跟我们走一趟。”
肖远走上前去,亮出警官证。
苏子穆脸色苍白,他明白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而那位中年妇女,也就是苏文龙的前妻,突然开口。
“你们不能带走他,他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带走他?”
“什么都没做?可你们的儿子涉嫌校园霸凌和谋杀?”肖远的声音冷冽。
在警员的押解下,苏子穆和他母亲被带回警局。
审讯室中。
“为什么杀杨光和姜志平?”秦昭冷冷地问。
苏子穆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完全没有了在机场时的恐惧。
“你们有证据吗?凭什么认定我杀人?警官,你们这叫栽赃陷害。”
“证据!?”
“我们找到了杨光的日记,在他的日记里清楚的写着,你对他的勒索和长期的虐待。”
“最后一篇日记的断更时间就是他遇害的前一天,写着你约他在化工厂见面。”
肖远说完将文件袋甩在苏子穆面前。
看到日记的一瞬间,苏子穆脸色微变,但还快就恢复了镇定。
“那又怎么样?一本日记又能说明什么?你们怎么证明就是我干的?”
看着嚣张的苏子穆,秦昭心中压制不住的愤怒,他强压心中的怒火继续说道。
“警方在姜志平遇害不远处的河里找到一部手机,经过技术人员对数据的恢复,确认这就是死者姜志平的手机。”
“我们还发现你与姜志平有频繁地资金往来,聊天记录和相册里里也找到你们虐待杨光的证据。”
“在姜志平身体不远处的废料桶里,我们找到一把匕首,上面还有你的指纹。”
“经过鉴定就是你杀害姜志平的凶器,你还有什么话说?”
肖远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警方找到充足的证据证明你就是凶手,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招了吧!”
苏子穆眼看已经完全败露,沉默片刻后,突然爆发。
“哪又怎么样?就算你们有证据又怎么样?”
“我就是不认,你们也治不了我的罪。”
秦昭顿时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苏子穆!你已经成年了,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告诉你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肖远赶紧起身拦住秦昭,并示意徐卿卿将苏文龙带进来。
看到苏文龙的苏子穆情绪更加的不稳定,他拼命想要挣脱枷锁。
“你来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来?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苏文龙眼中老泪纵横,声音颤抖的说。
“子穆,我,我错了,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家暴虐待你和你母亲,不该纵容你,不该让你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
苏子穆怒视着苏文龙:“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你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和母亲,你眼中只有钱和权利,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话音刚落,苏子穆的母亲也被带进来,苏子穆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恳求母亲。
“妈!妈!我没有杀人,我没有,你和他们说,那不是我干的。”
苏母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没有听见苏子穆的恳求。
“你已经长大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们不可能一直保护你。”
苏子穆伸出去的手渐渐垂下来,发出一阵阵自嘲。
“你们都是一样的,你们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关心我,自始至终!
肖远看着苏子穆严肃的说:“苏子穆,你必须面对现实。”
“就算你的父母愿意为你的错误买单,但法律不会放过你。”
苏子穆沉默了,嚣张的气焰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绝望和忏悔,承认了自己实施校园霸凌和谋杀案。
他因长期遭受父亲的虐待,再加上没有父母正确的领导,心理扭曲。
开始在学校中欺凌弱小,校园霸凌最终导致了杨光的死亡。
为了不让姜志平用杨光的死要挟自己,而残忍的将姜志平杀害。
苏文龙,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不惜利用化工厂的污染来掩盖真相,甚至试图用金钱和关系来摆平一切。
但正义终将到来,罪恶无法逃脱。
案件告破,肖远和同事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他们知道,这次的侦破不仅为受害者伸张了正义,也向群众证明法律的威严。
肖远站在警局的窗前,凝视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韩妍的声音再一次在心底响起:“恭喜你,又破获一起大案,保护了更多无辜的人。”
肖远微微一笑低下头:“就像你说的,我没有忘记我们为什么穿这身衣服,也记得身上的职责。”
“肖远,你做得很好!”秦昭队长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肖远谦逊地回答。
“你做得远不止应该做的,你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出色。”秦昭队长的眼中满是赞赏。
夜幕降临,警局的灯光依旧明亮。
肖远知道,只要心中有光,无论多么黑暗的夜晚,都能找到前行的方向。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继续投入到新的案件中,因为正义的路,永远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