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体的亲密接触之外,沈清晚还主动拿起了手机。
她对着镜头拍下了各种私密的照片——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一只手握着洛华璃私秘部位的、两个人同框舌吻的、洛华璃轻咬她胸口敏感部位的——每一张都清晰地记录着她和他的脸,以及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这些照片如果流传出去,足以让她的生活彻底崩塌,但沈清晚不在意。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想过“流传出去”这个可能性。她信任洛华璃,就像一个小孩子信任自己的父母一样——毫无保留的、没有任何条件的、完全不需要理由的信任。
第二天和第三天,两个人几乎没有离开过酒店房间。
沈清晚把剩下的二十个愿望一条一条地完成了。有些愿望是洛华璃主动提出来的,有些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有些是做着做着她突然想到的——“啊,对了,还有一个愿望”——然后洛华璃就会停下来等她,等她说完,然后帮她实现。
三天的时间,沈清晚从一个连“老公”都叫不出口的羞涩幼师,变成了一个能够主动骑在洛华璃身上、捧着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说“老公你好棒”的成熟女人。
她的老师形象在这三天里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实的、没有任何伪装的、完全忠于自己欲望的二十三岁女性。她不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不用在母亲面前扮演乖女儿,不用在幼儿园里扮演好老师,不用在任何人的期望里扮演那个“应该的沈清晚”。她只是她自己,一个被压抑了二十三年的、终于释放出来的、带着一丝疯狂和不顾一切的年轻女人。
在最后一天离开观海市的高铁上,沈清晚坐在靠窗的位置,戴上了耳机。耳机里放着她和洛华璃在酒店房间里录的一段语音——她对着手机说“老公我好喜欢你”,然后洛华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也喜欢你”,然后是她的笑声,然后是接吻的声音。她把那段语音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一遍都让她嘴角上扬。
沈清晚打开手机,连接至私密网盘,输入了一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密码。网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三个字——“三天”。里面存着她和洛华璃在酒店房间里拍下的所有照片和视频。
几百个文件,按时间顺序排列着,从第一天晚上到最后一天早上,像一部完整的、连续的故事。她点开了第一张照片,看着画面里那个穿着奶白色羊绒衫、脸红得像刚跑完八百米、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的女孩,觉得那个人既像她又不像她。
像她,是因为那个脸确实是她的脸;不像她,是因为那个眼神、那个笑容、那个姿态,是她从未在镜子里见过的自己。
高铁在轨道上飞驰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了田野,从田野变成了山丘,从山丘变成了一条河。沈清晚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满足的、心满意足的笑。
明天,她就要回到幼儿园了。那些孩子们会围着她喊“沈老师沈老师”,她会用那种甜甜的、温柔的声音回应他们,教他们唱歌、画画、做手工。她的同事们会跟她聊假期去了哪里、吃了什么好吃的、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她会笑着说“就在家里待着,哪都没去”。
没有人会知道她在观海市的那三天。没有人会知道她在一个酒店房间里,跟一个水蓝色长发的偶像做了多少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她的手机里有一个加密的私密网盘,网盘里存着几百张照片,每一张都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那三天是属于她和他之间的秘密,不需要跟任何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