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发抖。这是她今晚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也是最没有犹豫的一句话。
这个梦想在她心里藏了很多年,久到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过这样一个梦想。高中的时候,她把这个梦想写在日记本上,然后又把那一页撕掉了,怕被母亲看到。大学的时候,她把这个梦想压在心底最深处,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把它说出来了。
但现在,她站在二十六楼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观海市璀璨的夜景,身边是一个水蓝色长发的、温柔而疏离的美少年,她的偶像,她的“老公”,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人。
洛华璃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闭上眼睛。”他说。
沈清晚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着,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地攥着大衣的下摆,指节泛白。
洛华璃低下头。
他的嘴唇轻轻地覆上了她的嘴唇。
不是那种侵略性的、占有的、带着征服欲的吻。是一种温柔的、试探的、像春天第一缕风拂过湖面的吻。
他的唇很软,很暖,带着刚才喝过的花茶的清香,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加深。他的左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轻轻地托着她的头,让两个人嘴唇之间的角度更加贴合。
沈清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不是因为那个吻有多热烈、多激情,而是因为那个吻带着一种“被珍视”的感觉。他不是在索取什么,而是在给予什么。他在给她一个吻,一个她梦想了很多年、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得到的吻。
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面微微颤抖着,她的睫毛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扫动着,她的双手慢慢地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腰,手指在他的后背上一寸一寸地收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清晚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久到她的膝盖开始发软、需要靠他的身体才能站稳,久到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色的、温暖的、柔软的光,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洛华璃慢慢退开了。
沈清晚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数清楚他的睫毛、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唇膏,那一小片淡淡的粉色在他的唇线上晕开了,像一朵被雨水打湿了的花。
“嘻嘻。”沈清晚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谢谢老公。”
她的嘴唇上还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和触感,像一枚被烙铁按上去的印记,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记忆里。
“我的第二个小心愿,”沈清晚张开双手,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嘴角弯着一个跟平时完全不同的、带着一丝调皮和期待的笑,“我想让老公帮我脱衣服。”
洛华璃伸手,指尖捏住了她大衣的第一颗纽扣。那是一颗深咖色的圆形纽扣,跟大衣的面料颜色一致,看起来低调而温暖。他慢慢地解开了它,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大衣的衣襟敞开了,露出里面一件奶白色的羊绒衫。他把大衣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来,搭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第三个小心愿,”沈清晚接着说,声音里的羞涩越来越少,兴奋越来越多,“我想让老公帮我脱毛衣。”
羊绒衫被她配合着抬手的动作从头顶脱了下来。她的头发在脱毛衣的过程中变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衬着她的脸红扑扑的,像一朵刚被雨水浇过的山茶花。她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胸脯和一道浅浅的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