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沉雪手指着门口,狂暴地大声喊叫:
“晋王殿下,请你回去告诉玄瑛,我不可能把解药给她,就让她的战神去死吧!”
晋王猛然站起身来,往后撤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虽然难以忍受王沉雪的喜怒无常,他也明白自己赌气而去,无法向玄瑛交代。
“雪儿,你别生气,我刚才说的很明白了,我是为了取得玄瑛的信任,好从她手中得到兵权,才不得不委屈求全,换取她的信任。”
“晋王殿下,我看你是对她旧情复燃,想从我这里拿到解药,去送给我的情敌,你太看看得起我王沉雪了!”
王沉雪用手指着门口厉声说道:
“天色不早了,晋王殿下请回吧!”
晋王心中暗骂:“你这个喜怒无常的魔女,也配本王对你专一吗!”
他深深吸了口气,按着心中怒火,眼眸中充满温柔看向王沉雪:
“雪儿你不要生气,我向你保证,此生此世我只爱你一人。
一旦兵权到手,玄瑛就交于你任你处置,这总可以了。”
“此话当真!”
“如果骗你,天打雷劈!”
“好,我就相信你这次。”王沉雪立马面带笑容:“只要你不对玄瑛动情,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你。”
晋王一见有戏,又走过来,站在王沉雪面前,注视着她那妖娆灵动的双目:
“雪儿,你今生今世你就是我的红颜知己,是我的挚爱。”
晋王动情的握住王沉雪的手,期待的眼神看着她:“请你把荆棘魔毒的解药借我一用,一旦弄到兵权,成就大事。雪儿你就是我的开国功臣,我就封你为后宫皇后。”
“这还差不多!”王沉雪娇羞一笑:“我才不稀罕什么皇后的身份,只要你一直对我好就行。”
王沉雪从身上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塞进晋王手中:
“这里面是解药,让她们每人闻闻就可以啦。”
“这么简单,就可以解除魔毒了?”
“当然!我师父独创的魔法荆棘阵,解药也是不同凡响,打开瓶塞一闻立刻解毒。”
“好!谢谢你雪儿!”
晋王说着,在王沉雪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匆匆下楼而去。
王沉雪望着晋王匆匆离去的背影,用手摸着被晋王亲过的地方,心中泛起无尽的甜蜜。
此时雨已停,月亮从云雾中探出脑袋,向人间窥视,一不小心把月光洒落一地。
晋王怀揣着解药,策马奔驰在大街的青石板路上。
马蹄落地溅起无数水花,随着飞奔的骏马向后面坠落。
晋王策马从南北大街往南疾行,穿过十字街口,马头一调向着西街驶去。
他心中洋洋得意,想象着怎样在玄瑛面前邀功,如何控制玄瑛的心理。
突然,晋王感觉到头顶上空一阵风声划过,他不由得抬头望去,原来是一只大鸟在惨淡的月光下一闪即逝。
晋王并没有、把这只月光下飞行的大鸟放在心上,可是他的胯下坐骑却不干了。
马儿心说:“这天空的飞行物看起来咋那么吓人呀!人不像人,鸟不像鸟。这是个什么怪物呀,好害怕呀!”
马儿惊吓,竟然前蹄立起,止步不前,一声声嘶鸣划过夜空。
晋王双手紧勒缰绳,差点被掀下马背。
吓得他俯身趴在马背上,双手紧紧抱住马脖子。马儿本就害怕,又被晋王紧紧地勒着脖子,它心中更加惊慌,撒开蹄子在长街上奔腾起来。
晋王紧紧抱住马脖子,吓得双目紧闭,任马儿拖着自己狂奔。
突然,那只大鸟在空中盘旋着,又一次出现在马前。马儿正惊慌地往前飞奔,猝不及防和大鸟擦肩而过。
马儿又是一声声嘶鸣,双蹄倒立,原地翻腾。一阵前仰后合,最终把晋王掀下马背。
晋王只吓得就地十八滚,避开了马蹄踩踏,保住了一条小命。
经过一番折腾,晋王从地上爬起,不顾一身泥水,一瘸一拐的往前找到安静下来,在路边矗立的坐骑。
晋王气急败坏,本想挥起马鞭把马儿教训一顿。
转念一想,把扬起的马鞭又放了下来。他恐怕刚刚稳定的马儿,再次失控。
晋王心中嘀咕着:“今天晚上你们都是大爷、姑奶奶,我堂堂皇子王爷,都得看你们的脸色,就连你这个畜牲也欺负我。”
晋王满腹牢骚地上了大马,赶到帅府时,天色已经过了三更。
他在大门外敲打着门环,过了好长时间,才有人从里面把门打开。
“你们都是怎么看门的,我找元帅有重要的事情,当误了事你们能担待得起吗!”
“对不起晋王殿下,小的不知道,是晋王殿下您来了。”
“哼!”晋王没好气的把马儿交给两个看门的家丁,气呼呼的往里走去。
刚过了二门,走到院子里,晋王就冲着客厅方向高声大喊:
“玄瑛,我回来了,我把解药给你带回来了。”
玄瑛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客厅门口:
“晋王殿下,快把解药拿出来吧!辛苦你了!”
晋王在身上怀里摸了几遍,没有找到那个装着解药的白玉小瓶:
“怎么没有了?我明明就放进怀里了呀!”
玄瑛凤目含威,看着月光下一身狼狈的晋王,冷冷一笑:
“晋王殿下,不愿帮忙也就算了,何必撒这弥天大谎呢!亏我还那么信任你!”
晋王惊慌失措,急忙解释:
“不是的玄瑛,我真的是从王沉雪那里得到了解药,明明就放进怀里了,怎么会不翼而飞了呢!”
“哼!晋王殿下,算我玄瑛看走眼了,你回去吧!”
玄瑛冰冷决绝的言语,令晋王感受到了绝望。
他看着站在门口,并没有打算让自己进门的玄瑛,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他恍然若悟,又充满希望似地说道:
“玄瑛,我知道了!刚才在长街上,突然空中有一只大鸟从上空飞过,我的马受到了惊吓,不受控制,把我掀下马背。可能解药就是在那里弄丢了。”
晋王看着玄瑛依然是无动于衷,冷冷地站在门口。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像要急哭了一样:
“玄瑛你看,我这一身泥水可以作证。我真的是被受惊的马掀翻在地上了。你不信?……我这就回去寻找解药。”
晋王说罢转身就走,玄瑛在背后冷冷地说道:
“晋王殿下,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你身为皇子王爷,身体金贵,不要因为这件事,把自己弄出毛病了。”
“玄瑛,你等着我,我一定能把解药找回来,向你证明我没有骗你。”
晋王说完,转身出了二门,向大门外走去。
玄瑛冷笑一下:“哼!有兴趣你就慢慢找去吧!”
突然,从屋里冲来来四大战将,四人一起抱住玄瑛欢呼着:
“元帅,你真是我们的好元帅,我们太佩服你了!既能得到解药,又不欠晋王的人情,这次终于摆脱晋王的纠缠了!”
“好了别闹了!小声点!隔墙有耳。”
玄瑛轻轻推开,陌念陌尘、陌惜、陌忆四人,目光看向门里:
“清颜她们四个现在怎么样了?醒过来了没有?”
“醒过来了,慕容先生正在为她们清除身上的余毒。”陌念迷惑不解的眼神看着玄瑛问:
“元帅,你能从晋王身上顺走解药,这并不难。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个解药,只需用鼻子闻一下就可以解毒了?我搞不明白。”
陌尘、陌惜、陌忆也凑过来,期盼的眼神看着玄瑛,等待着元帅能给她们解释。玄瑛神秘一笑:
“呵呵!这是秘密!本帅就是不告诉你们。”
众女将都叹了口气,失望的眼神,看着得意洋洋的元帅。
以毒舌闻名的陌惜,杏眼灵动,看着月光下心情愉悦的元帅,故意笑着说:
“元帅不说我们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
“呵呵!我知道晋王殿下,被我们聪明睿智的元帅耍的,现在正在大街上的泥水中,寻找解药呢!”
“那是他自作自受!”玄瑛冰冷刺骨的眼神,缓缓响起:
“是他诡计多端,朝三暮四,心术不正,妄想从我手中骗取兵权,然后再制服于我。哼!他终将多行不义必自毙。”
陌惜凑到玄瑛面前压低声音问:
“元帅,你和晋王同去相府,他走下路,你走上路,。所以,他和王沉雪的谈话元帅你尽收耳中。”
“知道还问!”
玄瑛转身进入客厅,查看清颜、清风、清玥和清语,四大战神的情况。
天近五更时,四大战神从阴曹地府走一圈又被召回。玄瑛吩咐府上开灶做饭,大家用过早饭,天已大亮。
玄瑛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扫视着厅内的众人,沉思了一下缓缓开口:
“天已大亮了,我们干脆就不睡觉了!”
“没问题,在沙场上和敌军开战时,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咱们不是照样打胜仗嘛!”冷酷心细的陌尘附和着。
玄瑛凤眼凝聚,看向陌尘:
“陌尘,你现在立刻出城,召唤金雷、金鸣、金戈和金笛他们四人,来帅府一趟,咱们开个紧急会议。”
玄瑛此言一出,众女将一起看向玄瑛。
“本帅交代一下护城之事,明天就启程去夏安州上任。”
众女将不为元帅被贬难过,反而一个个兴奋异常:
“终于又可以离开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了!”
“出京城更好,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听说夏安州是个好地方,我们可以去海里冲浪,夜晚在海滩堆起篝火,在沙滩上修炼法术。过我们神仙般的日子。”
玄瑛看着八员女将,一个个对夏安州的向往,仿佛现在就置身于夏安州一样。
玄瑛的心情并没有轻松的感觉,脸上布满了一层秋凉,竟然无故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