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机器人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离开了面馆。
玄机子吊到嗓子眼的心彻底放了下来,饭饱食足后,几人离开面馆,朝着军区大院的方向前进。
本来这个地铁站离军区大院并不远,一公里都不到,几人慢慢地在树荫下游走,玄机子突然打破沉默。
“喂,你们确定就这样去闯军区大院?”
“不然呢?”柳时默问道。
“那可是军事管理区,比这大街上还危险,”玄机子道,“你们不觉得大街上的戒严放松了吗?说不定他们正等着我们上门呢?”
“哟,大师兄,没想到你也能发现问题了。”谢灵丽讥笑道。
“别取笑我了,你们还是想想办法吧?军管区,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玄机子严肃地说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得不到飞碟,我们怎么逃出这里?”温知微道,“看你们这点出息,还想拯救人类,我看有点悬!”
“对呀,拯救人类,那是他两口子的事,跟我有啥关系。”玄机子撇了撇嘴。
柳时默和谢灵丽同时白了他一眼,玄机子双手一摊,“难道不是吗?”
军区大院到了,几人远远地看到大门口有机器人站岗,柳时默带着大家绕到侧面的绿化带旁,玄机子一屁股坐在草丛中。
“你们都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那边看看!”柳时默道。
“那你小心!”谢灵丽关心地说道。
柳时默看到围墙尽头是一座大山,如果直接翻过围墙,肯定会被瓮中捉鳖。
既然是一座大山,不如舍近求远,绕到山后面去看看。
柳时默离开军区,朝着外面的马路走去。
“干嘛?他怎么跑了呢?”玄机子莫名道。
没人理他。
柳时默走到马路对面,这条马路到了山脚下便是一条隧道,他沿着隧道继续往前走,隧道的尽头,也就来到了军区大院的后山。
柳时默驻足观看,只见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以上山,他沿着这条小道往山顶上攀爬。
一会儿,他来到了一块稍平的草坡。
他抬头一看,这山上树林茂密,要是白天,军区大院后山还真是风景秀丽,美不胜收。
柳时默往军区大院里面看去,只见里面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看来大师兄说的不错,这帮人正全副戒备,等着他们上钩呢!
飞碟呢?柳时默全方位地搜索,怎么没看见飞碟呢?
他抬头看到旁边有一颗参天大树,足有二十多米的高度,于是腾空而起,飞到树梢上仔细观察。
还别说,真是站得高看得远,他一爬上树梢,就看到在大院围墙的角落里有一个圆形盘子,那不正是大哥大飞碟吗?
飞碟旁边,摆了几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电脑,显示器,好几个戴着眼镜的专家正围着飞碟在仔细连夜研究。
柳时默赶紧把看到的一切通过意识传输告知谢灵丽和温知微。
“现场戒备森严,一帮专家正在守着飞碟进行研究!”
“时默,能突破进去吗?”谢灵丽问道。
“难,大师兄说得不错,只怕蚊子都难以飞进去!”柳时默道。
谢灵丽突然灵机一动,“大哥,你们那个飞碟可以无人驾驶吗?或者人在外面,通过意识让它自己飞出去!”
“本来是可以的,我刚才用意识看了一下,飞碟被他们绑了起来。”温知微道。
“啥,绑起来了,怎么会绑起来呢?”
“你们人类真够阴的,他们就是破釜沉舟,用意就是他们自己用不成,也绝不让我们开走。”温知微气愤地说道。
“你们别说了,我再仔细看看。”
柳时默开启意识,全方位地立体扫描大院内部情况。
他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骂:我去,还真够下功夫的。
只见飞碟周身被手腕粗的军用航母缆绳缠了整整八圈,每一根缆绳都死死锚定在提前浇筑的钢筋混凝土地桩上——地桩深入地下数米,足足有六个之多,别说人力,就算是重型工程机械,都未必能一次性扯断。
“完了,飞碟怕是带不走了。”柳时默泄气地说道。
“啊!怎么会呢?”
“要不,你们还是上来看看吧!我等你们。”柳时默道。
柳时默看着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一时间竟然失去了信心。
谢灵丽三人来到后山,温知微好奇道,“没那么夸张吧,连你居然都想不到办法!”
“你上来看看就知道了。”
谢灵丽带着温知微纵身一跃,来到树上。
两人仔细一看,都惊掉了下巴,这是要让飞碟永远在大院扎根吗?
“怎么样?是不是很麻烦?”柳时默问道。
几人陷入沉默,就在柳时默琢磨着怎么硬闯解缆绳的时候,谢灵丽突然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别盯着缆绳死磕了,这个局,我一个人去就能搞定!”
“切,别吹牛,更别想着冒险!”柳时默劝导。
三人从树上悄悄地落在草坪上。
玄机子突然掐着手指沉吟片刻,抬眼道:“万事皆有定数,再死的局,也有破局的解!”
温知微不屑道,“二弟,你还有解?”
谢灵丽脱口而出:“擒贼先擒王!”
“咦,对了!”玄机子故弄玄虚道,“还是弟妹脑瓜好用,不像有的人空有一身蛮力。”
“切,指桑骂槐!”柳时默没理他。
“可这大院里派系盘根错节,军方、执鼎卫、科研组、还有被 AI渗透的内鬼,谁才是真正的『王』?大王小王加起来一堆,你能分得清?”柳时默看着谢灵丽,沉声问道。
谢灵丽蹲在草地上,随手折了根草棍在地上画着。
她若有所思道:“明面上的王,姜志崖算一个,军区主官算一个;”
“暗地里的王,是藏在军方里的 AI内鬼,还有躲在背后的沈建超。现在是擒哪个,怎么擒的问题。”
“灵丽,你还记得那个陈老的孙子——陈向北吗?”柳时默问道。
“记得,怎么啦?”谢灵丽好奇的看着柳时默。
“也许,这个人能帮我们,说不定从他身上可以找到突破口!”
“陈向北,陈老?”谢灵丽若有所思道,“我记得陈老曾经说过,他以前就是执鼎卫的人,而且,在发布会的时候,陈向北跟姜志崖有过对话,说不定陈向北也是执鼎卫的人。”
“对,陈向北就是我们要找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