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卡/文
“嗖啪-”
细长的tt再不长眼的砸在少年手腕,白沐悉身子发颤,猛然将双手背到了身后,顷刻间忍不住湿了眼稍。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谢伊岷盯着少年吃痛惶恐的模样并不意外,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冷得吓人。
他垂着眼盯着坐在榻沿边 自己将眼泪憋回去的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站起来动作流畅的趴在刚才坐的位置,单薄的肩膀轻颤,上半身支撑着身子,头发便也有些散乱在胸前,脑袋头埋在了臂弯。
谢伊岷望着少年的动作愣了愣,随即便皱了皱眉。
手中的工具起落甩在身后那让人羞耻的位置,隔着衣服,却让少年疼的咬住了胳膊。
“既然你不肯褪衣,那我便以此力度责罚,直到将这层布料抽烂 再开始记数,沐悉觉得如何?”
谢伊岷说过一遍的话便不会反悔,换做往常他可能摁着人褪衣,但如今并没有。
白沐悉目光从震惊转为后怕,胳膊已经被撑的无力,手掌和手腕的痛感依旧刺激着自己不要惹怒先生。视线却渐渐模糊,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忍不住小声抽泣。
却还是强撑着站好背对着的大人,修长的手指扶在腰两侧,闭着眼三两下下衣应声落地,颤着身子趴回了原处。
上身洁白的中衣盖住了身后责罚的地方,谢伊岷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将少年滑落在地的衣服捡起,整理好放在旁边。
白沐悉只觉得越发煎熬,身后冷飕飕的,两节白皙光滑的小腿也止不住的打颤。
他渴望大人有回头去换一个工具的动作的声音,可是并没有。
谢伊岷目光平静,手指将少年中衣对折在了腰间,露出受罚的地方,白沐悉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谢伊岷看着少年紧绷的身子,抬手轻拍人后背,声音却与方才不同,淡淡的温柔。
“放松,别怕”
或许是语气的柔和,也或许是大人说出的话让人安心,少年很快便放缓了呼吸,只是由于紧张,小腿还在轻颤。
“啪-”
藤条收着力,只是七分力砸在人白嫩的皮肤上,横贯着一条红肿浮了起来。
“唔……”
白沐悉即使再能忍,在这震慑力和威慑力极强的工具面前也不堪一击,更别提大人的手劲。
他忍不住再次咬住了小臂。
“啪-”
工具稳稳地若在与那道红肿重合的地方,疼的人身子一紧。
“啪-”
依旧是不放水的一记,仿佛是谢伊岷预谋好的,与之前两记重合,犯出了一道很深的红肿,仿佛碰一下就能破皮。
“阿……”
隐忍着哭腔的声音痛呼,手也忍不住捂住了身后,冰凉的手背触碰到自己身后,如触电一般。手心上交错的红痕却印入了谢伊岷目光。
他不忍看到少年因惶恐而发抖的身子。
而少年此刻的样子,倒不像是在受罚,更不如说是在受刑。
谢伊岷随手将工具扔到一旁,稳稳的将少年从床榻上抱了起来,那人很轻,到自己怀里的一刻却挣扎了起来。
“沐悉错了… 求您……”
呼吸发乱,语无伦次。
怀里的小孩挣扎的厉害,无奈放回床榻上,白沐悉缺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双手的疼痛未消散,此刻却无助地两只手放在胸口轻揉,蓄满眼泪的眼眶视线早已模糊,只是恍惚看见大人向自己伸出一只手,他下意识的躲开。
那只手像是愣了许久,接着便缩了回去。
“沐悉错了,真的……”
“原谅沐悉了”
令人安稳的声音响起
其实今日受的罚与往常相比,不过是冰山一角。可他怕极了,自己这么大以来,第2次被藤条罚,他很早以前挨这工具也是在小时候,可大人并不知那次的惩罚早已让他对着工具产生了阴影。
导致在今后无论什么时候看见那工具,儿时第1次被藤条罚的场景都会在脑海中如放电影那般过去,无助,疼痛,泪水,他说不出话,只剩呜咽…
谢伊岷盯着少年,神色复杂,回过头闭了闭眼,他也察觉出了这孩子今天的不对劲。
“过来,我抱抱沐悉”
就如小时候那般,每次受罚受了委屈,小孩都会一声不吭的藏起来抹眼泪。每回被大人找到,哼哼唧唧的哭,谢伊岷总会说这一句话。
几乎是在这一句话说出来的瞬间,蜷缩在角落的人抬起了头,通红的眼眶与大人对视,麻木空洞的目光看的谢伊岷心像是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他弯腰上前,很温柔的将人拉到了跟前,稳稳的抱在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拍着后背以示安慰,而怀里的人却不再像小时候那般哼哼唧唧的委屈抽泣,只是红着眼眶被人抱在怀里。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悬在空中,谢伊岷便拽过了被子将人下身裹了起来。
不知多久, 少年在缓过来便是被自家先生抱着,一瞬间身子僵硬。
“放,放我下来……”
声音有些沙哑,还不等自己说话,却被谢伊岷抱得更紧了
“我,我都这么大了…… ”
话说的大人心里发笑。
“比我还大了?”
一句话堵的人没话说。
“在我跟前,你一直都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