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背后藏着啥阴谋
姚红梅则不高兴地瞪了田春兰一眼,“你这丫头,别大惊小怪的。在这里看到那些人确实有点不高兴,可要是回城里,不是更容易碰到他们吗?除了那个老头子,还有他老婆,还有冯家的人,我真的不想看到他们。以后再说吧。”
冯银想了想,自己既然邀请母亲去看演出,中午不能陪,晚上一定要和母亲团圆。但自己当晚有招待任务,没办法照顾母亲,有田春兰陪着倒也不错,不然母亲要是身体不舒服,身边没人照应也不行。可又担心田春兰一个丫头,半夜送母亲回来不安全,便说:“要不这样,妈,您要是去看演出,晚上,我在城里给你们找个旅馆住下。”
“没那个必要啊。我成天开着车在外面跑,深更半夜回来是常事。这又不是深山老林,不就在城市的边上吗?”田春兰马上反对。
姚红梅也说,回来住还是安稳些,反正也习惯了。姚红梅看着儿子那张减去了婴儿肥的面孔满心疼惜,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啊,你瘦了,不过现在更精神更好看了,简直就像电影明星一样。”
冯银笑着嗔怪:“妈,您别这么夸张,哪有您说得好看,模样还不就是遗传您的基因嘛。你是不是在夸赞你自己呀。”
姚红梅听儿子这么说,心里乐开了花,就盼着儿子能多陪陪自己,听他愿意陪自己吃晚饭,赶紧拉着他进食堂。先就要给儿子买饭菜,田青荷就在食堂里,看见老同学来了,坚决不要他付钱。说以前上中学的时候,吃了他许多东西,如果都要算账的话,还算不清楚了。
田春兰像个小精灵似的,还拿出来一罐米酒。打开酒罐,顿时一股甜蜜醉人的芬芳飘散开来。冯银本想着自己开车来的,不能喝酒,可经不住田春兰和母亲的劝说,尤其是母亲也希望他能留下多待会儿,晚上好再说说话,决定不回去了,便情不自禁喝了两口。
“真好喝。”冯银赞道,不知不觉又多喝了几口。
正喝得畅快时,手机突然响了。冯银一看,屏幕上一个“花”字显示在来电显示上。
坐在旁边的田春兰瞥见了,调皮地笑道:“一定是哪个姑娘,长得像花一样吧,看把你急的。”
冯银脸微微一红,赶忙站起来,对桌上的人打个招呼,说有事要到一边接电话。
田春兰好奇心作祟,悄悄地跟着他,躲在一道门后偷听。只听见冯银的声音很着急:“好的,我马上就去,等我。”然后回到桌旁向大家告辞,“大事,必须得回去。”
田春兰在一旁嘀咕:“肯定是个美女,不然怎么用‘花’字代替呢,催得这么急,还让人等着。”
姚红梅也提醒他:“你喝了酒啊,不能酒驾,怎么能回去呢?”
冯银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妈,我喝的这米酒不算酒,跟酒酿元宵差不多,度数低。”说完,来不及和母亲多交代几句,就匆忙开车走了。
原来,电话里听花小芳说,以前检验的药品有问题,现在那腐蚀的木头上的白色粉末,问题更可怕。冯银在电话里,听她没说得很明白,但感觉事情不对劲,心急如焚,所以开车特别急。
进城以后,在一个拐弯处,突然冲出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冯银刹车不及,差点撞到对方。那人吓得脸色苍白,摔倒在地,又从地上爬起来,不依不饶:“你怎么开车的!想撞死人啊——”
冯银赶紧下车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有急事,没注意到您。您没事吧?”
可年轻人坚持要报警。不一会儿,交警赶到了现场。年轻人向交警控诉冯银开车太急,差点撞到自己。交警看冯银神色紧张,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便要求他进行酒驾检测。冯银心里暗暗叫苦,这下麻烦大了……
检测结果,显示冯银属于酒后驾车。按照相关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一般会面临一千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驾驶证记12分并暂扣6个月。交警严肃地告知冯银这一处罚结果,并将他带回交警队做进一步处理。
冯银满心懊悔,本就心急如焚的他,此刻又陷入了这突如其来的麻烦之中,冯银又气又急,既不能马上赶去和花小芳相见,身上也没有足够的钱缴罚款,此刻只觉得颜面尽失。眼睁睁看着交警派人把车子拖走,想到修车子还不知要花多少钱,车子短期内也没法再用了,心中烦闷不已。
无奈之下,他只好躲在角落里打电话,给花小芳说对不起,有紧急情况赶不过去了。现在周围没人,能不能先告知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花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那粉末经过化验,确定是固态氢氧化钠,这东西具有强毒性和腐蚀性。腐蚀床板木头的时间通常在3到 7天……”
冯银心中一凛,暗自思忖:这样危险的东西怎么会到床板上去呢?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他开始梳理时间线,父亲被送去医院两天,去世后火化直至入土一周,就在此期间床板被腐蚀了。而母亲从父亲被运走后就没再上过那张床,一直睡沙发,自己往床上一倒,床就坍塌了,看来要坑害的对象一定是母亲。
在冯家,谁有可能做这件事呢?首先,管家有很大嫌疑。她负责管理家中大小事务,对各个房间的情况了如指掌,有机会进入母亲的房间,对床板动手脚。而且管家在冯家多年,对冯家内部的复杂关系十分清楚,或许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
其次,大哥也不能排除在外。他看起来很善良,但是一直对母亲心存芥蒂,虽然表面上维持着体面,但背地里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可能暗中策划此事。
另外,大嫂也有动机。大嫂心思细腻且善妒,看到母亲在冯家的特殊情况,担心会影响到自己和大哥的利益,从而想出这种阴毒的手段来赶走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