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孟祥民领着董江、周婧夜查,发现一辆可疑的罐车,董江开着车,尾随其后,走着走着,发现这辆罐车开进了一家企业的门口,董江赶过来时,大门已经闭上了。
“孟站长,他们的罐车刚开进这个后院门,怎么办?”周婧说。
“董江,叫门。”孟祥民说。
“好的,开门,开门!”董江用拳头敲着企业的铁门。
这时,院子里的两条狗“汪汪汪”地叫了起来。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人把门开了一细缝:“你们干什么的!”
“环保局检查工作!”董江说。
那个穿保安制服的人回头对另一个保安小声说:“坏了,是环保局的,是不是让环保局的人看见了,快关门!”
这时,大门咣当一声又关上了。
“开门,快开门!”董江握着拳头,砸在铁门上,又叫起门来。
“别叫了,他们是不开门的,董江,撮我一把,我翻墙进去看看!”
孟祥民说着爬上墙,“嗖”的一下跳进院子。
两条狗“汪汪汪”的叫着,“小心狗咬”,周婧提醒孟祥民。
“你胆子不小,怎么跳进来了,是不是想打劫!”一个高个子保安说。
“我是区环境局的,这是我的证件,来查拉污水的罐车!”孟祥民说。
“我们这里没有拉污水的罐车!”矮个子保安说。
“把房门打开,让我看看!”
“我们打不开门!”高个子保安说。
“你们厂长是谁?把他叫来!”
“我们厂长不在!”矮个子保安说。
“你们不要妨碍我执行公务!”
“你别唬人!告诉你,谁给我们发工资,我们就听谁的!你快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高个子保安说。
“我现在命令你们,马上打开仓库门,我要检查!”
“你再胡闹,就是想找揍!”这时,那个高大魁梧的保安上来就是一阵狂拳,把孟祥民打倒在地。
“这么不顶打,还过来查罐车,快滚吧!”矮个子保安走到孟祥民一边说。
突然,孟祥民一跃而起,一脚把矮个子保安踹到。高个子保安冲上来,也被孟祥民打翻在地。
高个子保安恼羞成怒:“放狗咬他!”
“好的,看他这些本事!”那个矮个子保安说着,放出了狼狗,孟祥民没有防备,一条狗猛地窜上来,孟祥民被狗扑倒在地。
就在这时,董江、周婧从墙头上翻了进来。董江急忙摸起一条棍子把狗打跑。周婧急忙去拉起孟祥民。
“董江,站长的裤子让狗撕烂了,腿也被咬破啦!”周婧喊道。
“走,快去医院!”董江说。
“不碍事!开开仓库门,检查罐车!”孟祥民说。
周婧掏出手绢包在孟祥民的腿上。就在这时,一辆轿车开进来院来。郝仁下车喊道:“谁在这里捣乱啊?”
“你们的人动手打人,还放狗咬人,太猖狂了!”董江说。
“我已拨打了110,警察一会就到!”周婧说。
“厂长,他们非要查我们的罐车!”高个子保安说。
“是谁要查我的罐车啊,毛病不少!”郝仁气呼呼地问。
孟祥民响亮地喊道:“郝厂长,你也太猖狂了!是我要查!”
郝仁走近孟祥民:“呀,是孟站长!怎么是你!祥民,真的是你,伤得重不重?”
“告诉你,郝仁,你们不光夜间偷排污水,还放狗咬人,你什么居心?你对得起你这个‘好人’的名字吗?”董江说。
郝仁无言以对,冲着那两个保安骂道:“你们这两个混小子,瞎了狗眼,怎么能对孟站长们这么无礼,我饶不了你们俩的!”他又转过来对孟祥民说:“祥民,真对不起呀,都是我没有管教好他们!可是,祥民,我们哪有什么偷排污水呀,黑灯瞎火的是不是搞错了呀!”
“我亲眼看你们的罐车跑进了院子,你还想抵赖?”董江说。
“有人利用东方药业的管道排污水,我们早就注意了,但没有想到会是你呀,郝仁!”
郝仁口气软了:“孟站长,都是我不好,我辜负了你,可我也是没有办法呀,新项目投产后,污水处理站运转不太正常,你让我怎么办?”
“你停产整顿,接受处罚!”
“孟站长,我每年往区里上缴一千五百多万的税呀!求求你,我停不起啊!”
“郝厂长,税收是重要,可环保是国策呀!我们不能要了芝麻,丢了西瓜吧!”
“我知道环保是国策,可我手下有好几百人吃饭呀!”
“我知道你手下有几百人要吃饭,但你应该遇到什么难题主动去解决才是啊,怎么就偷排起污水来,还这么恶劣,放狗咬人!这可不是个长久办法,是不是?”
“是呀,孟站长,这技术难题也不是一时半刹能解决的!”
“那也不能偷排污水!”
“孟站长,我知道,我错了,我听说你以前帮利华建材解决了污水处理难题,你能不能也帮我们厂解决这个技术难题呀!”
“这是两码事,我能帮利华建材,我也不否认会帮你解决这个难题,但你现在必须接受处罚!”
“孟站长,只要你有这句话,我甘愿受罚!”
这时,突然警笛声传来,一会儿,警车一阵风似的开进了院子,一队公安跑进院子。
“怎么回事?”一个公安人员问。
“川东淀粉厂的保安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不光打了人,还放狗咬伤了孟站长!”董江说。
那位公安人员走近高个子和矮个子保安:“就是你们两个?走!”
公安人员带着两个保安,拉着警笛走了。
“郝仁,真想不到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孟祥民说。
“走,祥民,我陪你去打狂犬疫苗!”郝仁说。
“不用你管,董江、周婧,我们走!” 孟祥民气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