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背景音:长夜尾声,据点围墙内外断续冷枪、戒备呵斥声,山风卷着洋槐枯枝呜咽作响,氛围肃杀紧绷,风雨欲来)
【旁白:温润沉稳叙事声线】
一夜攻心围扰,日军据点早已裂痕遍布。外围伪军逃亡不断,营内士兵困顿乏力,口粮割裂、军心溃散,小胡子只能收缩全部日寇精锐死守中心炮楼,将残存伪军尽数驱赶到院墙外围充当屏障,内外隔阂,彼此猜忌。
后山游击驻地,天色将晓,所有人整装列阵,总攻部署已然敲定。
【张班长,沉声铿锵,战前动员】
敌军军心彻底涣散,外围伪军早已不愿死战,炮楼是鬼子最后的依仗。二虎带领民兵主攻院墙,优先接应愿意投诚的伪军;主力战士直扑核心炮楼;满仓把控风向,以药烟封锁炮楼窗口,遮蔽日寇射击视线,降低攻坚伤亡。天亮破晓,全线发起总攻!
【旁白】
天边刚透出一线鱼肚白,三枚响箭刺破晨雾,总攻正式打响。
院墙外围的伪军本就全无战意,听见劝降喊话,又望见四面合围的队伍,大批人直接丢下枪械,蹲在墙角举手投降,民兵顺势轻松突破外围院墙,几乎没有产生缠斗。
(枪械零星脆响、投降呼喊、奔走脚步声)
【旁白】
唯独中心石砌炮楼之内,小胡子带着残余日寇负隅顽抗,四面枪孔不停朝外扫射,居高临下火力凶猛,贸然硬冲极易造成伤亡。
王满仓早已算准晨间河谷东风,背着铜药箱,领着队员绕到炮楼迎风一侧,将湿艾、苦楝、硫磺混合捆扎的烟垛,尽数堆放在炮楼四面窗根之下。
【王满仓,低声传令】
引燃烟堆!封住所有通风窗口!
(柴火闷燃滋滋响动,浓烟翻涌升腾)
【旁白】
数座烟垛同时点燃,厚重呛人的白烟顺着风势,顺着射击孔、透气窗疯狂灌入炮楼内部。
炮楼空间密闭,烟气无从散逸,里面的日寇瞬间被浓烟裹挟,剧烈咳嗽、泪眼难睁,视线彻底模糊,胡乱开枪,枪法全然失准。
【日军小胡子,在楼内暴怒嘶吼,被烟气呛得断续咳嗽,生硬中文】
灭火!堵住窗口!死守阵地!
【旁白】
趁着楼内敌军混乱失衡,张班长带领突击小队,搭起云梯攀上炮楼二层,一脚踹开被烟气熏得松动的木门,冲入楼内。楼道狭窄,日寇视线受阻,只能盲目挥刀乱劈,战士近身缠斗,逐一肃清顽抗之敌。
顶层指挥所里,穷途末路的小胡子手握指挥刀负隅顽抗,几番交手之后,最终被制服,据点最后一道顽抗壁垒,轰然崩塌。
日头彻底升起,硝烟缓缓飘散,整座据点尽数收复。
被俘日寇尽数收押,据点囤积的残余弹药、存粮全部清点收缴,伤病鬼子统一安置医治,投诚伪军单独整编劝导,盘踞山沟数月的敌巢,就此连根拔除。
众人走出据点,折返护村林,十里洋槐郁郁葱葱,漫天槐花随风翩然纷飞。
林口青石台上,李老鬼攥着旱烟杆,望着安然无恙的整片林海,眼眶微微泛红。
【李老鬼,沙哑哽咽,满心释然】
从鬼子扬言伐林修炮楼开始,几番周旋,明争暗斗,如今据点彻底拔除,咱们的护村林,再也不用日夜悬着一颗心了。
【王满仓抬手接住飘落的一瓣槐花,轻轻擦拭铜药箱上沾染的烟尘】
林子是根,人心是墙。百草做盾,山河为营,只要乡亲们上下一心,再凶狠的来犯之敌,终究守得住故土家园。
【张班长环视一众战士与民兵,语气郑重】
据点虽破,战事未歇,周边县域依旧还有敌军驻守。护村林依旧要坚守巡防,哨卡不得松懈,守住这片林海,就是守住村落的命脉与根基。
【旁白】
暖风漫过山沟,槐花香再度漫遍十里乡野。数月拉锯博弈落下阶段性终章,村落重归安稳烟火,巡林的脚步依旧不曾停歇,故土坚守的故事,仍在缓缓续写。
(林间清风、雀鸟啼鸣,舒缓治愈国风BGM缓缓收尾)
——第40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