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想了半小时,期间温清逾飘到了和沈泠辞第一次见面说的话竟然是“你好,要吃的什么?”温清逾第一面说的话居然是这个,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他说不出来这种感觉是什么。
温清逾感觉自己想的事情有些偏,因为沈泠辞让他反省自己错哪了,结果他在想自己和沈泠辞第一次见面说的话,温清逾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偏得很离谱,他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反省自己上,就这么想,温清逾渐渐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沈泠辞察觉到温清逾在想事情想得很入迷,但是他不确定温清逾到底是不是在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他让温清逾又想了10分钟才淡淡的让温清逾过来“过来,说说你反省出了什么。”
温清逾反省得很认真,沈泠辞说了两遍过来他才听见,温清逾缓缓地站起身,长时间跪地的双腿早已麻木酸胀,刚站直便一阵眩晕,眼前阵阵发黑,温清逾踉跄了一下,一只手撑着墙,等了几秒,等那阵眩晕感缓和一点挪动步子向沈泠辞的方向走去。
温清逾站在沈泠辞的面前垂着头等沈泠辞让他说话,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沈泠辞的规矩,温清逾也不想触碰沈泠辞的规矩,沈泠辞眼神在温清逾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开口了:“说说吧”
温清逾立马把刚刚反省自己的问题说了一遍:“我不应该自伤,我不应该在听到哥哥的指令后不听,我不应该顶嘴,对不起哥哥,我知道错了”温清逾的眼神很诚恳,不是因为害怕被打而产生求饶的眼神,而是那种认真反省过后并且愿意做出改变的那种诚恳。
沈泠辞看着他眼里的神色,沈泠辞眸光沉沉一转,眼底掠过一丝满意,转瞬便恢复平静,他知道温清逾是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并且愿意改变,
“我要的从不是你一味低头的道歉,是你真的明白自己错在哪。既然清楚了,就记住这次的教训,别再做出自伤的事,看在你第一次犯的份上,这次就不打你了。去房间趴着吧,我等会给你上药,下次别再犯这种糊涂了。”沈泠辞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但是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情绪,是温情?还是别的什么。
温清逾听到沈泠辞的话眼眶红红的,眼泪在他眼底不停的翻涌,却迟迟不肯落下了,温清逾觉得好丢人,这两天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他赶紧转身回房间,不想让沈泠辞看到他这个样子,可沈泠辞怎么会看不到他这个样子呢?他只是不说罢了。
回到房间的温清逾立马把头埋在枕头里,眼泪瞬间把枕头浸湿了一小块地方,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清逾忍不住笑出声来,沈泠辞拿着药膏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滑稽的景象,他眸色微沉,眼底漫开一层浅淡的无奈,眼尾轻轻垂落,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纵容。
“想到什么了?又哭又笑的,和小丑表演一样”沈泠辞声线依旧低沉冷淡,却缓了语速,漫出一丝纵容的温和。
“裤子tuo了,上药”
温清逾不说话只是把脸往下埋了埋,耳尖红的滴血,沈泠辞看他这样索性自己上手把他的裤子往下拉了拉,温清逾被这动作整的轻轻抽气,沈泠辞没说话,只是动作更轻了,然后拿起药膏轻轻的涂抹在身后。
温清逾被药膏凉凉的感觉弄得温清逾浑身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沈泠辞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温清逾身后,温清逾舒服的闭了闭眼,心里和吃了蜜一样,他把头扭像沈泠辞的方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想说很多话,但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最后轻声说了一句:“哥哥谢谢你!”这一句话包含了很多,有谢谢沈泠辞愿意要他,谢谢沈泠辞愿意管他,谢谢沈泠辞愿意给他上药……等等,很多,多到温清逾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