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老宅的客厅，林晚推门进去，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坐在主位上的背影，短发，细金耳环，坐得很直。
她愣了不到一秒，系统弹出来了：
【顾太太，顾西舟母亲，上海本地人，与顾父分居四年。注意：此人对陈家敌意强烈。】
林晚把这行字扫完，往里走，在顾太太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茶已经倒好了，放在她面前，冒着热气。
顾太太打量她，眼神是那种做过大量观察之后才有的眼神，不带情绪，就是在看，在量，像是在核对什么。
然后她开口，第一句话是：
"陈太太今天找你说什么了？"
林晚把茶杯拿起来，没喝，先放着。
她没想着瞒，也没想着绕，顾太太既然已经知道了，说不清楚是哪个环节的消息，但她知道，就是知道了：
"私宴邀请，三天后，说是小聚。"
顾太太"嗯"了一声，往椅背上靠了一点，手放在扶手上，戒指碰到木头，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
"她找你说这个，不奇怪，"顾太太说，语气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想清楚的事，"陈家三年前就想找机会进顾家的账，一直没找到口子，现在你出现了，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林晚把这句话里的信息拆开：三年前，账，口子，你出现了。
三年前就是顾西瑶去世那一年。
程叔站在门边，脸色比平时沉。顾西舟坐在顾太太旁边靠墙的椅子上，林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他今天一直没开口，手边的茶杯已经放下去了，放下去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然后就没再动过。
林晚没有主动看他，就是把这些细节压在眼角，没有说出来。
顾太太继续说：
"陈启明当年参与过顾氏的一个并购项目。跟西瑶的信托账户有关联，这件事他做得不干净，但三年前没有被抖出来，因为西瑶走了，很多事就压下去了。"
她停了一下，"现在陈太太来找你，是想借这顿饭，确认顾家手里有没有对他们不利的东西。"
林晚把这个逻辑过了一遍，捋清楚了：私宴不是饭，是探底，陈太太带笑来，是来摸顾家的牌。
然后她想到了拍卖会上那个银质香炉，原始登记人顾氏，出现在今天的拍卖会侧厅，两件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她现在不知道，但这件事要找机会说。
"陈启明，"林晚把这个名字拿出来，"他有什么特征？"
顾太太看她一眼。
"你要确认他是不是本人？"
"私宴上得认出来，"林晚说，语气很平，"不然白去。"
顾太太想了一下，"右手虎口，打马球留下的旧疤，写字握笔往里扣，习惯。"
系统在这时候悄悄弹出来：
【隐藏任务触发：收集陈启明手部特征信息。已完成。奖励：技能兑换券碎片+1。当前碎片数：1片。】
林晚在心里把那个特征记下来——右手虎口旧疤，握笔往里扣。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可以验证，但要在私宴上亲眼看到，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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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太太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然后从旁边的包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是一支镯子，细金，素面的，不张扬，就是那种戴在手腕上会让人多看两眼、但不知道为什么多看的那种。
林晚认出来了，昨晚在拍卖会上，顾太太戴的就是这个。
"戴上，"顾太太说，语气跟程叔交代事项差不多，干净，不多余，"三天后的私宴，你代表顾家去。"
林晚把那只镯子拿起来，戴在左腕，和那天顾太太说的"有些人认这个"对上了。
系统弹出：
【顾太太细金镯已获得，社交防御属性激活。圈内识货者将自动提升对林晚的认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