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上个月的房租，剩余就补在后面吧。”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
男人接过钱对着屋内说道：“罗言，你小子人员不错，房租你交了啊。”
话音落下男人匆忙离去，似乎是怕罗言会反悔。
还不等罗言做出反应，就看门口出现一个身影，正是昨晚的老鬼。
罗言有些差异下意识说道：“是你！”
老鬼笑着点了点头：“招待客人的话，最起码要沏杯茶吧。”
回过神来的罗言没有说话，走到一边给老鬼倒了一杯白开水：“不好意思，我……我这没有茶叶。”
老鬼走到书桌前坐下说道：“没事，多喝白开水对身体好。”
沉默片刻后，罗言率先开口：“大爷，钱我会尽快还你的。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想考虑。”
老鬼将水放在一边：“钱我没想让你还。我来呢，只是想给你找份工作，底薪肯定是比你现在要高很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罗言听后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干什么？”
老鬼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加入我们。我知道你的工资本就不高，除去吃喝拉撒水电费也没啥了，现在用身无分文形容你也夸张不到哪去。巧合我又有一些钱，而你又缺钱，如果跟我干绝不会亏待你。”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老鬼闻言掏出手机并让罗言打开收款码，当收款提示音响起后老鬼才说道：“就当你这个月的工资了，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骗你吗？”
罗言盯着手机，看着那顶自己跑两个月外卖的收入陷入了沉默。
许久才抬头看向老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大爷我跟你干。但是，我具体要干什么。”
老鬼闻言笑道：“叫我老鬼就行。至于工作嘛，很简单，就是对付我昨晚跟你说的那些诡。”
罗言听后皱眉：“简单？那我昨晚遇到的算不算很厉害？”
老鬼摇了摇头：“不算，我们这里将等级划分从低到高分别是C级游灵、B级异变、A级凶域、S级灾厄四个等级。处于C级的游灵，这些诡只能在固定区域，在人进入这片区域后和外界隔开，用最原始的手段让人产生恐惧。B级异变的诡，它们身体开始离开固定区域，跟随自身不同的实力依附在其他动植物或者人身上产生异变，一些拥有诡异能力的，甚至可以依附于物品之上。A级凶域，这些诡的能力已经达到一定的区域。因其精神力的庞大，如果不消灭本体，它所散发的精神病毒是灭不干净的。S级灾厄，它们精神力更加庞大，能力不再是单独的隔绝外界，而是创建一个小的空间，在那里如果没有碾压的实力，将无法被杀死，就算落败也只能是想办法将其封印。当然S级是很少的，目前好像只出现过一次，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你遇到的，就是最低级的C级。”
罗言咽了一口口水问道：“那……那个，我再多问两句。这些诡是哪来的？精神病毒又是怎么回事？”
“太深我不能讲，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诡和我们这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都是被精神病毒感染的结果。至于精神病毒，是从一个叫虚空的地方发现的。”说着老鬼将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条放在书桌上，“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如果跟我干明天八点前给我打电话。”
老鬼走后，罗言看着纸条愣神了许久，这才穿好衣服出门送外卖。
这一天下来罗言并没有送多少单，满脑子都是老鬼的话。始终纠结要不要跟老鬼干，遇到那些高级的诡要怎么办……
罗言停住车子抬头看向天空，可如今的自己又有什么呢？好像除了这条命就什么也没有了吧。记忆中，除了精神病院的零星记忆片段，似乎就没有其他的记忆了。罗言仔细回忆，可精神病院以前的记忆竟全是空白。
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罗言回过神来急忙骑车离开……
第二天一早，罗言掏出手机给老鬼打了过去。
片刻过后，手机里响起老鬼的声音：“在家等着我，我这就过去。”
不等罗言说话，那边已经挂断。
半个小左右，楼下响起一阵喇叭声。罗言走出去一看，老鬼正站在车边对着楼上挥手喊道：“下楼。”
罗言一上车就看到主驾驶的女人，这女人是那晚车旁的女人，妆造依旧妖艳。
老鬼通过后视镜扫了一眼盯着女人的罗言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小组的，精神力在三级，叫她夜璃就行。”
罗言对着女人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只是没有得到夜璃的回应。
罗言见状转头看向一边的老鬼问道：“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些诡和特殊能力者都是精神病毒感染的结果，可为什么会有两种不同的结果？还有精神力三级又是什么？”
老鬼听后侧过身体看着后座的罗言说道：“很简单，其实就是被精神病毒感染后所产生的异变。因为人的承受能力有所不同，一部分因为精神病毒产生了特殊能力，我们称异变之后的人为拥有精神力的特殊能力者。剩下承受能力差的，变成了诡。不过，承受力大的人少之又少。”
“至于精神力三级就更简单了，诡有等级，那些特殊能力者同样也有。对于精神力强弱的划分有四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四级、三级、二级、一级。实力的强弱，你可以对标诡的四个等级。只不过，目前来说达到一级的能力者屈指可数，一般情况下一级能力者是不会出现的，稀少的就像S级的诡一样。一些因为精神异变的缘故，会产生不同的能力，有的能力者甚至可以借助自然的力量。”
“还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者种类，他们没有被划分到这四个等级中。这种特殊能力者的精神承受能力极强，如果精神力够强他们都可以无视S级创建的小空间，甚至可以吸收诡和精神病毒为自己的养料，我们称这种能力者为容器。理论上这种能力者是存在的，不过目前还没遇到。”
罗言听后再次问道：“你是几级？”
老鬼思索片刻：“算是二级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