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罗言的双眼逐渐变成红色,怪异生物的身体在同时漂浮起来,手也松开了罗言的脖子。
罗言张口,嘴里却出现另一个声音:“你太弱了。”
下一秒,那把剪刀诡异的出现在罗言手中。几乎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就看到罗言手中的剪刀,丝滑的穿过还漂浮在半空中怪异生物的身体。
随着一声惨叫响起,被剪为两半的怪异生物身体冒起黑烟,几个呼吸后连同那把剪刀完全消失,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罗言走出房间。此时周围已经恢复正常,红色的纹路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罗言抬起手,反复的攥拳摊开手掌。就在这时楼梯的方向响起一阵脚步声,罗言也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言睁开眼睛才发现天已经大亮。再看周围,这分明是一间单人病房,在窗边还有背对着床站着的一对男女,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罗言没去听她们说什么,匆忙起身穿上衣服。
窗边的男女听到声音转身看向罗言,女人率先开口说道:“罗言,你醒了。”
罗言闻言先是一愣,心中疑惑这女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同时问道:“你们是?”
女人没有回答,走到罗言身前的椅子坐下反问道:“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罗言听后脑中不断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可只记得去火葬场的业务楼送餐,但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罗言只是摇了摇头。
女人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你不记得没关系,我可以讲给你听。昨晚在那个火葬场出现了诡,现场死了两名值班人员。本来我们以为去晚了,那个诡应该已经逃了。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把它解决了,只是那个时候的你也晕倒了。当时我们发现你身上有一股很强的精神力,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后来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罗言听后眉头紧皱:“不好意思,我还要着急送外卖,迟到了是要扣钱的,我就先走了。”
一边的男人闻言对着女人摇了摇头,女人看着罗言的背影说道:“其实我们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据我了解你的实力不止于此。而我们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让你加入我们。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罗言没有停留,快步离开病房,心里想着赶紧离开,搞不好这又是一种新型的骗局。不过有一点这个女人说对了,他有时确实是会莫名其妙的失忆。
这种情况自从罗言患了人格分裂症后一直存在,就算是现在康复了也一直在吃药控制,失忆的情况一直都存在。
直到罗言出了医院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喜又省了一笔钱,毕竟刚刚那个单间病房肯定便宜不了。
因为医院的事情迟到,罗言的全勤奖也因此被扣掉。接下来的一天罗言几乎没有停下脚步,在各个小区之间不停穿梭。
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罗言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他的出租屋附近,这是一处只有三层楼的老旧小区。
将电瓶车充好电,罗言走在小区院子里,路过因住户倒生活用水产生的水坑他也懒得绕开,一脚踩了进去,对此他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走在水泥楼梯上,罗言扶着扶手缓步向三楼走去,手蹭到扶手上的铁锈,好像没有注意到。来到三楼东侧最里一扇掉漆的红色木门前,他借着昏黄的灯光开锁进屋。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单人木床,一张带抽屉的老旧书桌,靠近门口的位置是一个卫生间。
罗言走到床边,将没有叠起来的被子推到一边,衣服也没脱就躺在上面。片刻后,他掏出手机算了一下今天的收入。
当收起手机后,脑海里再次想起早上在医院的事情。她们究竟是什么人?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可诡什么的又是什么东西?最后罗言还是觉得这应该是一种新型骗局。可能是太累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罗言的生活恢复正常,那些人也没有再出现过。
这天晚上收工后,罗言和往常一样往出租屋赶。
在路过一处废弃建筑工地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哭泣声。这处工地不知道什么原因停工有几年了,罗言每天都会路过。
停住电车,罗言往里面看了一眼。可这大半夜的,废弃工地怎么会传来女人的哭声?想到这里,罗言只感觉脊背发凉,急忙离开。
“呜呜,救命啊……”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更大,那求救声好像就在罗言的耳边响起。
罗言再次停车,心想不会是有人碰到流氓了吧。一想到这,罗言急忙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可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关机了。求救声还在继续,时大时小。
罗言顾不上别的,骑着电车便向着工地里面驶去,将电车停好特意从一边捡起一截大拇指粗细的螺纹钢。
就在罗言刚进去不久,一辆越野车在工地外面停下。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有些瘦小的老头走了下来。他的左眼是乳白色,左手握着一根银色拐棍。
片刻后,主驾驶走下来一个女人,妖艳妆造和她偏柔弱长的相有些不符,有种妖化林黛玉的感觉。
女人靠着车看着老头,用有点发尖的嗓音说道:“呵呵,老鬼有好戏看了,好像有找死的进去了呢。 ”
老头没有回头,一边向着工地里面走一边说道:“别多话,在这里等我。”
女人抬手撩了一下头发:“哼。”
另外一边,罗言拿着螺纹钢走进声音响起的那栋楼。可就在罗言刚刚走进去的时候,温度骤然降低,声音也诡异的消失。
罗言右手用力攥了攥螺纹钢,对着空旷的楼层喊道:“有人吗?”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呵……咳咳……呵呵……”
一个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想笑还笑不出来的笑声在罗言头顶响起。
罗言吞咽一口口水,抬头看去,可因为太黑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轮廓,分不清是什么。
“上……上来玩啊。”声音再次响起,同时还有一滴液体落在罗言的额头上。
罗言没有抬头,转身向着楼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