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水【完】
巴卡/文
“发着烧就敢这么作?”
谢辞川声音冷冷的,吓的少年手中盛着药的碗一抖摔到地上,很清脆的一声,碗被摔碎散落一地混着苦涩的药味一并洒在了地上。
“啊大大,大先生”
谢桉一激灵从窗边差点跳起来,本有些泛白的嘴唇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无神。
从雅堂一回来便哼哼唧唧的,谢辞川很耐心的将少年手心上了药,谁知不一会这人便开始咳嗽发烧,把了脉才知道少年近日的灵力有些错乱,今日天气渐凉,又未及时添衣,方才受罚估计也是痛的心惊胆战,忍痛一身冷汗出来又被凉风吹,这才导致了发烧,但是烧的并不高,只是额头发热有些虚弱罢了。
自己去熬了药给谢桉,出来再进去就看见这人把汤要倒向窗户边的画面,走到人身后冷冷的一句话…… 便引发了开头那段。
“难得见伊岷罚的这么轻啊”
谢辞川性子沉稳,不慌不忙的收拾着地上的瓷片和汤药,留着不知所措的少年蜷缩在一旁,心里想了100种狡辩的方法。
“没,没有!可疼了…… 手都肿了, 您心疼心疼我…”
谢桉说到这,声音还带了点委屈,又不满的小声嘟囔着。
谢辞川平静的听着少年嘟囔着听不出好赖话,收拾好下一秒随手回头从桌岸上提了戒尺好不留情的便砸在了少年身后。
谢桉被人猝不及防抽了一尺,瞬间痛的往后退了一步,手捂着身后揉着,疼的嘶了一声。
“啊先,先生疼”
谢辞川眼眸冷冷的,随意转动着手中的戒尺,开口道
“那边趴着”
如果换做是白沐悉恐怕会是红了脸难堪,谢按此刻却担忧那人打的太疼,瘪着嘴红着眼看着大人:“轻点好不好嘛……”
“不好”
“可是先生~ 手都肿了…”
声音委屈的像是被别人欺负了一样。
“3”
“唉唉,那,那不用戒尺好不好?”
“2”
看见大人冷冷的数数没有半点动容的意思,眼眶瞬间不红了,只是犹豫着趴在了床沿边。
“啪啪啪-”
一连串三下砸在身后,谢桉双手挡住了身后。
“呜呜先生疼......”
“这么不爱惜身体,药也不用喝了。”
声音冰冷。
谢桉要挣扎着起来,下一秒被人摁住了身后,动弹不得,接着便是那无情的工具起落。
“啪-”
“啪-”
“啪......”
“......”
“唔啊错了错了,轻点嘛…”
工具隔着衣服砸在身上,疼的人大叫。
谢辞川不理会少年哭喊,足足落够了30下才,才停了手
谢桉哭的没了力气,身后火辣辣的痛,现在即使身后的大人不摁着自己恐怕也没有力气起来,抽泣着身子一颤一颤的。
谢辞川几乎不怎么罚弟子,十几岁正是释放天性的时候,只要不犯什么很大的错误,抄几遍就过去了。但是到药明显是不爱惜身体,谢辞川最记恨这点。
“哭够了吗”
放开了摁住那人的手,声音温和了许多,他明白罚后便不应该再冷着脸。只是谢桉趴在原处,依旧抽泣的一颤一颤的。
“再不起来继续了”
依旧温和,戒尺却拍了拍人身后,疼的少年颤了颤。
谢桉这才慢吞吞的爬起来站在地上(别问为什么不坐,他坐不下)低着头。
“认错”
谢辞川先是观察了少年的脸色好了些,开口说道。
“我不该不爱惜身体......”
“伸手”
“???啊?”
简单的两个字,看见真人立马变成苦瓜脸,一脸生无可恋的震惊到,看的谢辞川内心发笑。
“我说,伸手。”
“不要打了好不好,还肿着呢先生~ ”
声音放软了很多,带着撒娇的意味,谢辞川无奈,平静的望着少年,直到看着人将两只手再次摊开红着眼睛像是要哭。
食指和中指附上了人的手腕,轻轻闭眼,转动体内的灵力使其输入少年体内,谢桉愣了愣,感觉到一股暖流流到心底,缓缓睁开眼,看到大人闭着眼输送灵力,悬着的心落地。
眨了眨眼。
“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你要是真该挨打,我说到第二遍你还不伸手,我就不会重复第三遍。”
小声的嘟囔着,只是没说完,便被人平静的打断。
“噤声”
“......”
只是一会儿,大人再睁开眼看着少年逐渐红润起来的角色,立体精致的五官也没有无神的感觉了,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有些委屈的望着自己通红的小手。
“呜您罚那么重,疼死我了......”
谢桉没有了头晕,难受的感觉,站在原地开始作妖,边哼唧边埋怨,他知道谢辞川不会二次罚,也知道那人温和的性子,换做往常他也会一如既往的撒娇埋怨。
“那下次送到伊岷手下唉吧。”
谢辞川把弄着手中的戒尺,温和的开口。
“啊???别别别不重不重!!”
谢桉欲哭无泪,连忙开口阻止。
“不重?那继续?”
大人盯着小孩忍不住在心里发笑,这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天性啊......
“啊??”
谢桉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手捂住了,还在发疼的身后,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赶紧闭嘴。
“过来上药”
“我。我自己来就好。”
“过来上药。”
平静的如同机械。
“真的真的不用啊,先生。…”
少年此刻却有些红了脸
“我说 过来上药”
“哦……”
谢桉确实呦不过那人。
“……”
上药的过程如同再次挨了一遍打,清凉的药膏在红肿的皮肤上推开,清凉的同时有些微麻但凡使一点劲都会疼,上药的少年被后面的大人轻轻摁住,即使疼的扑腾腿那人也是温柔的拍拍背,然后放轻自己的动作。
“嘶…大,大先生看我这么惨的份上,您帮我给二先生求求情呗…训规可不可以不抄?”
谢桉声音放软了很多,委委屈屈的。
“…好”
“我就知道您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