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让现场的气氛再活跃一点,严坤与罗宇独自商量了一下,也没有向大家明说,两个人就半真半假地说起了段子。
男人嘛,自然喜欢聊汽车。
“我喜欢路虎,我支持国货。”严坤的态度挺坚决。
“国货?”罗宇一副疑惑的样子。
“对啊,路虎嘛,听名字就是国产车。像比亚迪,肯定就是进口的。”严坤开始大言不惭。
“那奔驰和宝马呢?”罗宇果断反击。
“应该也是国产车。”严坤显然把握不大,至少有一半是猜的。
“大众应该也是咯?”罗宇马上乘胜追击。
“当然。大众是老牌子了,我小时候就有了。县委书记开的就是这个。”这一次严坤是胜券在握。
“日产呢?”罗宇试图再挖掘出一个笑点。
“这根本就不是牌子,人家只是告诉你这是在日本生产的。”严坤摆出一副博学多才的样子。说完还鄙视地撇了罗宇一眼。
严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很会逗女孩子开心,还有点表演天赋。罗宇也有两下子,配合得非常好。不等段子结束,大家都哄笑了起来。
得益于两人的努力,此后的气氛一直很好。
严坤说还想再当一次召集人,申请延长自己的任期。吃得开心,谈得也热闹,大家确实满意,便顺势批准了。
对于下次聚会,严坤提出了自己的方案:光吃饭没意思,下次去动物园玩。这个提议非常符合女生们的喜好,众人觉得不错,也批准了。
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美餐,开始散场。罗宇却坚持这是最后一杯酒,所以只能喝真的,不能喝假的。
严坤马上出言赞同,而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了几个新酒杯,为喝饮料的女生们都倒上了红酒。
女生们也没有拒绝,反正是最后一杯了,再怎么喝也没事,给个面子也无妨。
吃喝够了就应该玩乐了。玩什么?当然不是女人,是扑克牌!
司明一、成洁这两个‘好孩子’当然选择回家。邹婧也要走,说过要复习备考,自然不能贪玩,何况黄含虹第一个决定留下,她当然就不能留下。
张盈要留下打牌,陈晓只能也留下。
黄含虹,张盈,罗宇,严坤4个人凑成了一桌。陈晓坐在张盈身后陪着。打牌、聊天、喝茶一条龙。
期间,女服务员送来了账单,罗宇很爽快,付款结账。然后表示下次他也去,这个冤大头他当定了!
夜已深,雨刚停。月色惨淡,静默冷寂。
陈晓愤怒得看着眼前的禽兽—罗宇!双手抱胸,一丝不挂。
罗宇将手中的浴巾直接扔了过来:“看我干什么?快去洗洗。”说完,弯腰从地上捡起裤子,转身坐在床边,穿了起来。
陈晓用浴巾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好,愣了楞神,才扶着床站起身,走向浴室。
不料身后传来罗宇的声音:“洗干净点!特别是那个地方。我没戴套。”
怒火瞬间冲满了陈晓的胸膛,转身大喊:“你混蛋!”
罗宇起身,扣好腰带,拉上拉链,随口道:“洗不洗随你。反正我无所谓。”
走到她面前,脸带邪笑,抬手捏住陈晓的下颚:“挺不错!干起来挺爽的。”
陈晓扭头挣脱了他的手。
罗宇有点恼:“你装什么装?又不是第一次,谁上不是上?有什么关系?”
“你给我下药了?”陈晓突然发问。
“呵,挺懂的嘛,在国外吃过?”罗宇笑了。
陈晓不答。
“好啦,你看我也不是没在乎嘛,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就这么回事,你舒服我也舒服,这不就完了?下药还是自愿不都一样?”罗宇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迈步走到床头柜前,从包里拿出一小叠钱,放在床头柜上:“钱我摆在这儿了,别说我白嫖,我可是讲道理的。对了,顺便提一句,监控你就别想了,我有人。”
出门前他停下了,头都没回,扔下一句话:“我录像了。你想清楚,别糊涂。其实也没事,真把我搞火了,我就卖到网上,还能把钱给赚回来。可你就惨了。”哼着歌,一身轻松地出了门。
随着关门声响起,陈晓瘫坐在地上,捂脸哭泣。脑中一片混乱,她是完全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被迷的,一点都记不起来。
半个小时后,陈晓镇定从容地离开了这家大酒店,到停车场拿车,开车离去。十分钟后,张盈也走出了这家大酒店,在门口焦急地等了一分钟,一辆网约车驶来,她上车,车离开。
朝阳东升,雨后的阳光将这个世界照得通透明净。
在这和平的早晨,王相正在和沈启谈论下午去打枪。
即便手握将近7000万,表面上,王相确实有了几分暴发户的心态,可心底里依然没把自己当成上等人,自认为劳苦大众。玩枪这种高端上档次的娱乐项目,他连想都想不到。
他能想到花钱的地方:首先就是买车买房,其次就是手机、电脑,第三是孝敬父母,然后再买点衣服、鞋子,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基本上这就是全部了,就连炫个富,他都要在心里掂量一下。
沈启与他完全就是两种人。玩枪、射箭本就是他那个圈子里爱玩的东西。何况有哪个男人不爱玩枪呢?可在上海,他没什么朋友。一个人玩又没有意思,便打电话喊王相陪他一起去。
在这方面,他认为自己技艺高超,也确实下苦功练过一番,自然不肯锦衣夜行,要显摆一下。当然,也得带上房娴欢这个新欢,享受一下美女崇拜的眼神。
有沈启这个老手带着,王相自然放心。在他一番怂恿后,就答应了下来。两人约好,下午就去。
眼看着要到下班时间了,王相跑去请假。不料戴总不在。提前吃午饭去了吗?有可能,但没法确定。
领导的作息时间没法考核。你不知道他究竟是开会去了,还是去陪客户吃饭了。真正能被卡死的全是基层牛马。
假没请成,王相只能先去糊了一顿午饭,下午一上班他就盯着。
戴增按时来上班了。哼着歌就走了进来,步履轻快,显然心情很好。刚在胡云婷身上一番高速驰骋,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征服者的快乐!
春风得意嘛,马蹄自然急,很正常,人之常情。
进办公室,刚刚坐下,王相就敲门进来了。
身心愉悦之下自然好说话,王相一提,连准备好的理由都来不及说,他马上就批准了。
王相出去以后,戴增泡了壶茶,润了润干涸的嗓子。刚流了一身汗,急需补充水分。
胡云婷被他搞上手以后,两人成了办公室情侣。
也不用专门找时间偷偷约会,午休的时候,就是他们的好时光,比留下来‘加班’强。
既安全,不容易被人发现,又不影响正常作息规律,伴侣也发现不了,而且时间利用率极高。
如今这种事情已经越来越多,特别是在办公室白领之间。还有一个专门的称呼:午休伴侣。很多人既不想结婚,也不想恋爱,干脆直接约炮。
由于只是炮友,就不太讲究,不需要各个方面都满意。人的品格如何?不用看。即便人坏又如何?只要自己喜欢,在床上对方又很能干,自己能快乐,这就算可以了,甚至可以摆脱庸俗的金钱、愚蠢的权势。
纯粹的炮友关系就是这么简单、这么纯粹,纯粹到都能跟高尚挂点边了。
就拿这两位来说吧。虽然都是已婚人士,但本质是一样的。胡云婷的相貌仅仅算是好看,比一般女人强,还不能称为美女。但身子不错,尤其是突出部尺寸不小,戴增深为之着迷。
胡云婷对老公不满意,戴增也一样。同样欲求不满,两人一拍即合,接下来自然就啪啪地合个没完没了。
如果抛开‘开幕式’不谈,戴增自认征服者,胡云婷听了肯定有意见。
她不是被征服了,不过是主动屈服了—‘主动’才是重点词。
交往的过程中,两人都很投入,你情我愿,毫无顾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比在家里还放得开。一般每个礼拜总要快活一两次。
两人甚至在情人节还会互送礼物。
胡云婷送的多数是壮阳药,免得戴增有枪无弹或者虚弱无力;戴增送的多数是情趣内衣,或者是角色扮演用的制服,增添情趣就是这么简单。
得陇望川是本性。吃着碗里的、看着盘里的也属正常。
戴增一边品茶,一边琢磨:这赵明嫣是真美啊!比胡云婷漂亮多了。吴乾志睡过她吗?估计得手了。看那次避孕药事件就知道了,如果没他的事,他干嘛那么上火?明显有问题。
那自己有机会吗?要不要要挟一下?这算职场性骚扰了,够判刑的。他就不怕?大不了来过互换,反正我也不吃亏……
正幻想着如何在赵明嫣身上骑射,戴增忽然想起了‘午餐’后胡云婷提及的那件可笑事。王相居然跑到她那里说自己的工资发多了?确实搞笑。
哪有这么傻的人啊?又不是少了,不偷着乐还来自我揭发?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等等,我为什么理所当然地认为确实发多了呢?婷婷不是说没发错吗?我对王相的信任居然超过了胡云婷?这是什么道理?那么,此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