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最终还是付了三千上品灵石。
我亲自带她体验了我们最新开发的S级难度副本——「无间道」。
这个副本的剧本由崔珏亲自操刀，改编自一个佛门弟子堕入魔道、最终被自己师父清理门户的真实卷宗。
整个过程，观音一言不发。
但当我带她走到最后一关，看到那个扮演堕落弟子的NPC，被扮演师父的阎罗王一掌打得魂飞魄散时，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从密室出来，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金施主，好手段。」
我笑吟「「过奖。做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一个用户体验。我们致力于深挖每一位客户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遗憾。」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但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
果然，第二天，灵山那边就派人送来了合作意向书。
他们希望引进我们的密室主题，改造他们那死气沉沉的十八层地狱。
作为交换，他们愿意开放灵山的「功德池」，允许我们的VIP客户用冥币兑换功德。
这正中我的下怀。
功德这东西，对鬼魂没用，但对活人，尤其是那些想给祖宗积德的阳间富豪，可是硬通货。
我立刻让黑白无常去阳间散布消息，推出了「地府-灵山联合VIP套餐」。
客户可以在地府体验最刺激的娱乐，再去灵山洗涤一下心灵，顺便给祖宗刷点功德值，简直是一条龙服务。
套餐一经推出，立刻引爆了三界。
无数达官显贵、修仙大能，挤破了头想弄到一个VIP名额。
其中，就包括一些天庭的神仙。
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哪吒。
他踩着风火轮，一身红衣，大大咧咧地闯进我的办公室。
「喂！那个谁！听说你这儿很好玩？给小爷我安排一个最刺激的！」
我眼皮都没抬：「排队去。」
哪吒愣住了：「你让小爷我排队？你知道我是谁吗？」
「三坛海会大神，李哪吒。」我放下账本，看着他，「那又如何？在我这儿，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排队。哦，不对，天王老子就是我下一个目标客户。」
哪吒被我的嚣张气焰给镇住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
「你……」他憋了半天，最后从怀里掏出一件法宝，拍在桌上，「乾坤圈！压在这儿！给小爷我插个队，行不行？」
我瞥了一眼那金光闪闪的圈子，笑了。
「行。看在乾坤圈的面子上，给你个白金VIP。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玩可以，别拆家。弄坏了东西，十倍赔偿。」
哪吒眼睛一亮，收起乾坤圈，兴冲冲地跟着鬼差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织云仙子。
她还是那副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模样，穿着一身洁白的羽衣，仿佛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
「金姐姐，」她怯生生地开口，「好久不见。」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她，眼神冰冷。
「有事？」
她绞着手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我是奉陛下之命，来……来视察一下地府的经营状况。」
「视察？」我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她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只是担心你。陛下他……也很想你。」
「想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想我回去给他掌灯，还是想我死在这阴沟里，别碍了你的眼？」
织云的脸，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