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被养妹灌药,被未婚夫亲手捅死,
娘也被他们勒死在柴房。
重生归来,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娘先一巴掌扇醒了渣爹。一份休书拍在桌上,十六年的账一本一本清算。
“上一世娘软弱了一辈子,这辈子——不藏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隐姓埋名十六年的永宁长公主。
禁军上门那日,满院下人跪了一地。
上一世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刀尖捅进心脏的闷响。
我与他大婚那夜,阮落霜逼我喝下药,
把我扔进晏景川小叔的屋里。
天亮后我被拖出来扔在院子里,半条命已经没了。
晏景川蹲下来,揪着我的头发凑近我耳边,
说了这辈子我忘不掉的话——
“阮昭昭,你这身体让人都玩坏了,我想你也没什么脸面再活着了。不如我帮你一把,倒落个自在。”
然后刀就捅进来了。
落霜假惺惺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晏哥哥,你想的这招太好了,这小贱人我早就想下手了。到时候对外说是她自己,不忍折辱自尽了。”
说罢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晏哥哥,你可要一辈子对落落好啊。”
我的血从胸口往外淌,意识一点一点散掉。
但这句话我听清了。
连孩子都有了。
现在,我重活一世,一定要改变上辈子的遭遇。
晏景川上门求亲这天。
他拉着我的手,走到我爹娘面前,装出他那情圣的一面:
“侯爷,侯夫人,您们放心,只要我晏景川在世一天,就会对昭昭好一天,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可笑,这句话没少跟阮落霜说吧。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进侯府之前,还在跟她打情骂俏。
我爹笑着点了点头:
“好、好,这下我就放心了。”
我娘也附和道:“傻孩子,快起来吧。”
看着娘那张脸,我眼眶微微酸胀,陷入狠狠地内疚中。
上辈子,阮落霜为了嫁入晏家,三番五次想下药毒死我,
有一次被我娘发现后,她竟直接将我娘拖进柴房活活勒死。
事后却告诉我们是家里进贼了,我娘是被贼勒死的。
而我却傻傻的信了她,自始至终没有怀疑过这个看似单纯的妹妹。
白白害我娘丢了性命。
而此刻,她和晏景川趁我爹娘低头喝茶的功夫,竟当着我的面将小拇指缠绕在一起调情。
我没动,只是把茶盏搁回桌上,瓷器磕出一声脆响。
可阮落霜此时却大喊一声:
“啊——!”
然后我就看着她自导自演的倒在地上。
“姐姐……”她眼眶瞬间蓄满了泪,声音发着颤,“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妹妹腿上的伤实在还没好,经不住姐姐这一脚……”
伤?
跟晏景川暗地里幽会,被我发现后跳窗后,然后骗家里人是为了救一只小流浪猫而受的伤?
为这,我爹还奖励她一箱金银,逢人就夸“不愧是我阮大山的女儿”。
厅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们,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有几个婆子还悄悄说:“这大小姐也太欺负人了。”
晏景川赶紧起身,把阮落霜从地上抱起来。
“阮昭昭!你太过分了!落落她处处为你着想,你为何总跟她过不去!”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落落摔倒,你急什么?”
“我、我......”
看晏景川没说话,阮落霜接话道:“姐姐你别误会,晏哥哥只是把我当妹妹看,他没有别的意思的。”
“阮昭昭!”我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从我带落落回来的第一天起,你就百般跟她作对。”
我跟她作对吗?
五岁那年,她把毒蛇带进屋里,想咬死我,被我发现后,她竟反咬一口说是我放的。
那天我被我爹打了个半死。
八岁那年,她不知道跟谁学的彩妆,给自己脸上画了一个红手印,跟我爹说是被我打的,我爹信了,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