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餐吃的温清逾痛苦面具,沈泠辞就在旁边淡淡的看着他吃,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一点情绪,温清逾几次抬头想说些什么,但是都被沈泠辞一个眼神劝退了,他有些委屈,的他又不敢冲沈泠辞发脾气,毕竟昨天的打不是白挨的,他把心里的那些委屈和不满全部发泄在粥身上,本来不用嚼的粥,硬是被他嚼了好几口,粥有点稀,他就把“泄愤”目标转移到荷包蛋身上,把嘴塞得满满的,然后用力的嚼,仿佛要把那些不满全部嚼碎 。
沈泠辞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撇了温清逾一眼,仅仅一眼便让温清逾停下了动作“这是什么意思?表达对我的不满?还是委屈?”沈泠辞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温清逾没想到被沈泠辞看出来了,睫毛急促颤动,眼底藏着慌乱,目光游移,不敢长久停留,声音故作轻松的说但是可以听出里面透着一股心虚:“没…没有啊”
沈泠辞挑了挑眉“没有?撒谎的滋味你不会想尝的”
温清逾知道自己已经被沈泠辞看穿了,索性不在挣扎,微微低着头眼眶微热,眼底浮起一层水光,却强忍着不让泪落,只把目光压得极低,眼底浸着化不开的委屈。
“我就是被你罚了有些委屈,觉得……没有必要”温清逾说得自己心里发虚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沈泠辞没说话,面上瞧不出半分波澜,只垂着眼,长睫遮住眸底翻涌的情绪。别人看过去,只觉得他神色平淡,可温清逾看出来了,这副无波无澜的模样,才是真动了气——气他浑然不觉自伤有错,气他刚刚嘴上说着自己错了却一点没往心里去,怒火沉在眼底深处,冷得发沉,却半点不肯外露。
“你好像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刚刚在房间嘴上说着错了,结果你错哪了是一点都没往心里去是吧?”沈泠辞声音压得很低,语调平直,听不出半分波澜,却字字沉得发冷,像裹着冰,“你饭吃的也差不多了,现在去那里跪着,好好想想为什么要你跪”沈泠辞手指向了客厅角落,示意温清逾去那个角落跪着。
温清逾看着沈泠辞,想说些什么,但在接触到沈泠辞目光的时候,那些话瞬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温清逾站起身来走向那个角落,身后的伤本来已经适应了凳子,温清逾站起来那被压扁的屁gu在他站起来的时候恢复了原样,不可避免的牵动了身后的伤,温清逾疼的龇牙咧嘴,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那个角落。
到了那个角落,他犹豫了两秒钟后还是跪下了,膝盖骨接触到冰凉的地面的瞬间,尖锐的刺痛顺着骨缝炸开,凉意瞬间浸透皮肉,从膝盖窜到后腰,腿一软几乎撑不住身子。温清逾闷哼一声,咬着牙撑住,身体不可避免的在微微颤抖。
他就这么跪着,不知过了多久,膝盖上的刺痛慢慢变成了一种更疼的痛,但是这种痛不是刺痛,变得更沉,更闷,温清逾。刚开始的时候,注意力完全在膝盖上,到后来膝盖的疼痛变成了另一种疼痛,他的注意力也换了一个地方,他开始想自己为什么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