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外,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走廊里的每一秒都无比难熬。
半个小时后,医生推开门走出来:
“病人受了严重惊吓,导致心律失常。”
“加上长期气血不足,必须绝对卧床静养。”
我松了一口气,走进病房。
看着苏晓挂着点滴的苍白面容。
心疼得直掉眼泪:“晓晓,没事了。”
“人渣都被抓了。” 苏晓虚弱地扯出一个微笑
“老公,咱们平平安安就行。”
我握紧她的手
“老婆说的对,我们平平安安就好。”
村里彻底断水后,村民群里炸开了锅。
习惯了免费吃干净井水的村民们。
现在只能重新拿起扁担,去十里外的烂泥地挑又黄又臭的泥水。
由于前几天下过雨,去烂泥地的土路湿滑不堪。
张大妈挑着两桶水,脚下一滑。
连人带桶滚进了臭水沟。
右胳膊当场摔成粉碎性骨折。
这一下,村民们彻底急眼了。
第二天中午,张大妈的儿子李强。
竟然带着李老汉和几个村民。
直接冲到了县医院的住院部。
“砰!”
病房的门被猛地踹开。
“陈峰,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给我滚出来!”
李强双眼通红地在门口大吼。
病床上的苏晓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
旁边的监护仪瞬间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我大步跨出病房,反手将门死死关上,直接迎上李强。
“我妈挑水摔断了胳膊,现在还在骨科躺着呢。”
“都是你封井害的,今天你要是不把主闸开了,再赔我家五万块钱医药费,我天天来医院闹,让你老婆也别想安生!”
李老汉也在一旁拿拐杖直戳地板,倚老卖老地帮腔:
“陈峰,你做人不能这么绝。”
“非要逼死全村人你才开心吗?”
看着这群恬不知耻的无赖,我气极反笑。
我猛地抓住李强揪着我衣领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李强惨叫一声,被迫松开了手。
“你妈摔断胳膊,那是她嘴贱遭的报应,关老子屁事!”
我指着他们,声音冰冷:
“想砸我的井?你们算什么东西。”
“谁要是再敢来医院惊吓我老婆,我打断他的腿。”
走廊的动静引来了医院的保安。
“把这几个医闹的无赖给我轰出去”
“再敢放他们上来,我直接报警!”
我冲保安吼道,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上前
连拖带拽地把李强和李老汉扔进了电梯。
赶走这群苍蝇后。
我拿出手机,打开村民群。
群里每天都是抱怨和哭诉。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挑水把腰都闪了,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
“都怪张大妈那张臭嘴,非要去惹陈峰干什么?”
“就是,人家花钱打的井,我们跟着喝就行了。”
“非要作死。” 看着群里这些恬不知耻的言论。
我冷笑出声心中冷笑。
把手机扔在一边。
人就是这么贱,只有刀子割在自己肉上。
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