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年度恶鬼批斗大会刚开一半,阎王爷突然传唤我。
“孟阿鸢,去阳间一趟。”
“有你的后辈在招魂找你。”
我顿了一下。
我一千年考编,三千年当上首席判官,今年五千岁!
五千年来我连个男鬼的手都没牵过,哪来的后辈?
我一脚踹开阴阳通道,却看见三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剑修正冲我牌位嚎啕大哭。
“姑奶奶!您要是再不管管,咱家祖传的修仙秘境就要被拿去抵债了!”
“孙儿们无能,只能求姑奶奶替孙儿们做主啊!”
我盯着那群剑修,掏出阴阳镜联系阎王爷。
“老大,”我非常冷静的说,“我怀疑这是哪个想升职的判官在钓鱼执法。”
“想骗我违反地府阴阳规定下凡,好顺理成章撸了我这首席判官的帽子!”
“都给我闭嘴,嚎什么丧呢?”
我收起阴阳镜,冷眼瞥着这三个哭得鼻涕横流的剑修。
这三人穿着破烂青袍,沾满泥印。
为首的那个额头肿着大包,连滚带爬扑到我脚边。
“姑奶奶!您真的显灵了!”
“我叫孟大,这是孟二,那是孟三!”
“我们都是您同胞弟弟的第七十八代玄孙啊!”
我嘴角一抽。
五千年前我死时亲弟弟才三岁,现在居然繁衍出这么大家族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
“少套近乎。”
祠堂四面漏风,没根像样的香烛。
肯定是地府纠察司为抓我把柄布置的片场。
我冷声开口: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是黑无常?或者是崔判官?”
“想骗我动用幽冥之力,告我干涉阳间因果是吧?”
孟大茫然张着嘴。
“姑奶奶,您在说什么啊?”
“什么黑无常?我们走投无路才用禁术召唤您的啊!”
孟二捂着断裂的肋骨抽气。
“是啊姑奶奶,狂刀门少主赵霸天今天就要收走秘境了。”
“他还要把我们卖去黑矿窑挖一辈子灵石!”
我双手抱胸。
“演得还挺像。”
“我倒要看看,这赵霸天是什么牛鬼蛇神。”
木门被人一脚踹碎。
一个穿红袍的男人走进来。
他手里盘着骷髅头手串,鼻孔朝天,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
“孟家这三个废物,考虑得怎么样了?”
“本少主时间宝贵,一炷香几百万上下,懂吗?”
赵霸天撩了下额前绿色的挑染刘海。
这地府纠察司找的群演太不走心。
我挑了挑眉。
“你就是赵霸天?”
赵霸天看向我,眼睛一亮。
“哟,这破祠堂里怎么还藏着个极品小美人?”
“孟大,这是你们从哪拐来的小师妹?”
“长得挺清纯,就是眼神太冷。”
“不过本少主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