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中】
巴卡/文
谢辞川讲完,将谢伊岷安稳的抱在床榻上,眸光中没有情绪,只是注意到床上的人眸子暗了一瞬。
“褪衣。”
谢辞川说的轻松,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人脸上,回头,目光在屋内扫过,落在了厚厚一打奏折上。皱了皱眉 将紧挨着的镇纸拿在手中。回头依旧对上人沉默的目光,耳根有些泛红。
“我帮你?”
谢辞川勾唇笑笑,确没有一丝温度。
“兄长…”
他怎会不知道以自家弟弟的性格怎么会当着面做那么羞的……索性上前拽着人纤细的胳膊便拉到了跟前,下一秒结结实实的摁在了大腿上。
“不要!”
语气已经染上了一丝哭腔,他只感到浑身都不自在,紧绷的被人摁着,没有形象可言。背部因为刚被罚稍稍一动变疼的要紧。只能任由谢辞川三两下轻松的将下衣褪去,无能为力的承受,还没开始打水蒸气仿佛爬满了眼眶将眼前的一切都打湿。
本是冷峻的眸子含着泪水咬着嘴唇,颤抖着睫毛。
“啪-”
单薄白皙的皮肉,在与一镇纸亲密的接触后显得那么不堪一击,瞬间红了一片肌肤。那人显然没有收力。谢伊岷死咬着嘴唇,一滴泪水也轻松的夺眶而出。
“啪-”
“啪-”
“呜…呃”
谢伊岷喘气的声音变大,委屈藏在喉咙中一般,上不去也下不来,鼻尖泛酸,双腿疼的不受控制的打颤。。三记而已,身后在经历过一轮的折磨后,几乎要肿起来。
谢辞川修长的左手依旧稳稳的摁在这人纤细的后腰间。
镇纸的威力是不可低估的,别说受罚者了,即使是谢辞川手握着起落在人身后了三下,手腕处便隐隐发酸。
“板子真正打到身上才知道疼?”
谢辞川声音放轻了很多,冰冷的工具抵在人身后灼热的皮肤上,仿佛下一秒就能再一次起落砸上来,这也使得压迫感十分的足。
谢伊岷嘴唇被咬出血痕,早已湿了眼稍…
往日里清冷,眉间的一抹威风凛凛,此刻便已被自家兄长磨没了脾气,只是心中委屈,紧闭着眼睛没说话。
“啪……”
“唔!”
呜咽声和哭腔交杂着。
“还是不肯说吗”
“啪-”
又是不收力的一下,在红肿的身后叠加着。
“你胃不好,却总伤害自己,做些让兄长担心的事情。”
声音夹杂着无奈,更多的却是严肃。
“啪-”
“你知道这样触犯训规,也知道会被我发现。却是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啪-”
“你有心事,却选择回避。你深知我察觉得到,却依旧这么做。”
“啪-”
没有给人讲话的机会,只是在自己说完一句话的同时落下一尺,便是讲下一句话,循环着。
屋外雨下的大了些,耳畔传过沙沙声,谢伊岷的呜咽声确是那么清楚。
那人一句句戳中内心的话,仿佛让人心头一紧。谢伊岷没有一个字可以否定,只觉得疼痛胜过了一切,大脑一片空白。被人摁住的姿势格外难受羞耻…
剧烈的疼痛没有在一次袭击,却没有让人起来的意思。冰冷的工具重新抵在泛着青紫的身后。
看着哽咽着的抽抽噎噎的人,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告诉兄长好不好,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