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知不觉到了下午,顾公馆的书房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顾清舟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而柔韧的紫藤条。那藤条通体油亮,顶端被削得极细,轻轻挥动间,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嗖嗖”破风声。
林听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脸色苍白如纸。
就在半小时前,她瞒着顾清舟,偷偷去了市中心的咖啡馆,见了一个人——苏浅。
苏浅是她高中时唯一的朋友,也是顾清舟明令禁止她接触的人。顾清舟曾说过,苏浅心思不纯,接近她别有目的。但林听不信,她觉得顾清舟只是在控制她的社交圈,想把她变成孤岛。
今天,苏浅哭着给她打电话,说自己遇到了麻烦,急需一笔钱。林听心软了,她偷拿了顾清舟书房备用钥匙,取了两万块钱现金,去见了苏浅。
可她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局。
苏浅拿到钱后,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照片,冷笑着说:“林听,顾家大少爷对你还真是严加看管啊。不过没关系,有了这些照片,我就有办法让你那个冷面哥哥乖乖掏钱了。”
林听这才明白,苏浅接近她,只是为了勒索顾清舟。
她惊慌失措地逃回公馆,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被背叛的恐惧,就被管家拦在了门口。顾清舟已经知道了。
“解释。”
顾清舟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他手中的藤条轻轻拍打着掌心,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林听的心上。
“我……”林听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我只是……想帮她。”
“帮她?”顾清舟怒极反笑,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藤条狠狠抽在书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林听,我是不是警告过你,离苏浅远一点?我是不是说过,她接近你别有用心?”
顾清舟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是你觉得,我顾清舟定下的规矩,是可以随便践踏的?”
林听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骗我的……我以为……”
“你以为?”顾清舟打断她,声音严厉,“你以为你的善良很珍贵?在那些人眼里,你的善良就是愚蠢!就是递给刀子让他们捅向顾家的软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指了指书房中央那张专门用来执行家法的长凳。
“去,趴好。”
林听浑身一僵,惊恐地看着那张长凳。
那是顾家最严厉的家法——藤条刑。她以前只在管家的口中听说过,从未见过。据说,那藤条沾了盐水,打在身上皮开肉绽,痛不欲生。
“顾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林听哭着求饶,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晚了。”
顾清舟面无表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硬生生拖到长凳前。
“裤子褪了。”
简短的四个字,让林听瞬间崩溃。
“不……不要……”她拼命挣扎,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顾清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不再废话,直接将人按在长凳上,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她的居家裤和内裤。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林听羞愤欲死,哭喊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嗖——啪!”
没有任何预兆,第一藤条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了她挺翘的臀峰上。
“啊——!”
林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弹起,又被顾清舟死死按住。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痛。
不像戒尺那样沉闷,藤条细长而锋利,抽在肉上,瞬间就是一道红肿的棱子,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狠狠勒进肉里。
“这一条,罚你无视家规。”
顾清舟的声音冷硬如铁,手中的藤条再次扬起。
“嗖——啪!”
“啊!疼……顾清舟……疼……”
“这一条,罚你私拿钱财。”
“嗖——啪!”
“这一条,罚你轻信外人。”
“嗖——啪!”
藤条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落下。每一记都精准地避开尾椎骨,却重重地落在肉最多的地方。
很快,林听的臀部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死死抓着长凳的边缘,指节泛白。
“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不该去见她……”
林听终于崩溃了,所有的倔强和叛逆在这一刻都被打碎了。她终于明白,顾清舟的规矩不是束缚,而是保护。是她自己的愚蠢,差点给顾家招来祸患。
顾清舟听着她破碎的求饶声,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着眼前这片被他亲手打出的伤痕,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但他知道,这一次不能心软。
这是原则问题,是底线。如果这次不让她长记性,下次她可能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悸动,手中的藤条再次举起。
“最后十下。报数。”
“嗖——啪!”
“一……”林听哭得浑身抽搐。
“嗖——啪!”
“二……”
……
藤条无情地落下,每一记都像是打在她的灵魂上。
当最后一下结束时,林听已经瘫软在长凳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臀部红肿不堪,没有一处好肉,看起来触目惊心。
顾清舟扔掉手中的藤条,看着满手冷汗的自己,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他脱下自己的衬衫,将赤身裸体的林听裹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的大床。
林听趴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顾清舟……我疼……”她虚弱地呢喃。
顾清舟动作一僵,低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眼底满是心疼和懊悔。
“睡吧。”他低声说,“睡醒了就不疼了。”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趴好,然后转身去拿医药箱。
这一次,他拿出的不是普通的药膏,而是一瓶进口的特效烧伤膏,止血止痛效果极佳。
他掀开衬衫,看着那片凄惨的伤痕,手微微颤抖。
他倒出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林听疼得瑟缩了一下。
“忍着点。”顾清舟声音沙哑,“上完药就不疼了。”
他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窗外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哗啦啦地打在窗户上,掩盖了屋内压抑的呼吸声。
这一夜,顾清舟没有离开,他就坐在床边,守了林听整整一夜。
看着她在睡梦中依旧紧皱的眉头,顾清舟伸手轻轻抚平。
“林听,”他低声自语,“对不起。但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想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