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事先也不知道,都是这两个混小子干的,尸体丢了,他们找了一具尸体代替,想着让任家安葬,半夜再将尸体挖出来。”
麻麻地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
李峰听着,差点给这个师伯和俩师兄跪了。
我的天!
他们师徒三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这种歪主意都想得出来,现在很显然,丢了的那具尸体妖变了!
“你们好大的狗胆,任家富甲一方,有权有势,知道你们如此愚弄他们,能饶得了你们?”
九叔气得发抖,直接开启吼人模式。
麻麻地瞄了九叔一眼,硬着头皮道:“那些人都死了,任家不知道任老太爷的尸体被抢走的事。”
“你们挖尸体被人发现了?”
李峰有些不解,尸体都交给任家安葬了,按理说,没他们什么事了才对。
麻麻地摇了摇头:“没有,他们抓错人了。”
李峰顿时愣住了——这叫什么运气?
他暗自摇了摇头,他这个师伯,真的不咋地,简单来说,就是个异类,难怪九叔和四目道长还有千鹤道长来往密切,却提都不愿意提他。
换做是他,摊上这么丢人现眼的师兄,直接让他一边凉快去,态度估计比九叔还差。
吃过早饭,九叔依旧眉头深锁,忧心忡忡。
显然是没想好,如何为麻麻地收拾烂摊子。
“师父,喝茶!”
李峰到了杯热茶,放到九叔面前。九叔喝着茶,依旧一言不发。
“师父在想任天堂的事情?”
“唉!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九叔叹了口气,他实在发愁啊。
“任天堂坟墓被挖的事情,任家之前未必知道,巡逻队也没证据证明是师伯他们干的,他们不过想找个替罪羊,向任家交差而已。”
听到李峰的解释,九叔忧心忡忡开口:“这些我也明白!但是,任家会相信这事和你师伯无关吗?”
“只能试试了,师父刚刚也说了,任家有钱有势,富甲一方,打任天堂坟墓主意的人不是没有,我们应该去一趟任家,尽可能的让他们相信,任天堂的坟墓被挖的事和师伯他们无关。”
“任家正在气头上,恐怕很难!”
“总得试一试啊!任家是师伯他们的雇主,既然找了师伯送任天堂,说明对师伯多少还是有一些信任的吧!尸体已经交给他安葬了,也是不争的事实,再不济,让师伯他们说服任家,给他们几天时间。证实自己的清白应该不成问题。”
麻麻地师徒三人听李峰这么说,顿时没那么沮丧了,一个个眼睛发光,忽悠人的话,他可是专业的。
李峰扫了师伯一眼,淡然地对九叔说道:“任天堂四处咬人的事情,估计已经传开了,任天堂已经尸变,必然会回到任家,我们只能守在任家附近,等着他来了,抓到任天堂,任家只会感激我们。”
“唉,也只能这样了。”
见麻麻地师徒三人还没行动,九叔怒吼一声:“还愣着干嘛?还不去任家,难道你们想巡逻队把你们抓回去?”
麻麻地三人被九叔这么一吼,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折腾一番,冲出房间。
李峰和九叔对看一眼,有一种生生的无力感,怎么感觉比带小孩还累?
九叔看着惊慌失措的麻麻地师徒,无力感涌上心头:“你说,他们能说服任家吗?”
他也知道,他这个师兄,已经没救了,摊上这么个师兄,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李峰点了点头:“肯定能!”
“嗯?”
九叔抱着质疑的态度,李峰或许不了解,他太清楚这个师兄了,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的能说服任家?
“师伯能说服太师傅让他下山,说服任家也该不难。”
九叔是当局者迷,李峰算是看出来,麻麻地这个师伯,别的本事没有,嘴上功夫十分了得,能将死的说成活的,要不然,就他这点道行,凭什么能下山?
化气境就出师,怕是要笑死人了。
九叔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走吧!看看去!”
……
任天堂坟墓被挖的事,任家知道后勃然大怒,任家族老齐聚一堂,正商议这件大事。
“麻烦通报一下,我们找任老爷有点事。”
任家的护卫看到麻麻地他们师徒三人到来,一脸惊讶。
不怪他们吃惊,出了这么大的事,任家第一时间是找警务局麻烦,认为他们办事不利,警务局的人誓言旦旦地说,是麻麻地师徒三人挖了任天堂的坟墓,还向任家保证,一定给他们一个交待,没想到这师徒三人居然还敢来?
“你们等等,我这就去通报。”
任家护卫半天才反应过来,说着,朝自己同伴使了个眼色,飞快地奔向大宅。
任家族老们听到麻麻地师徒三人找上门来,全都愣住了,他们师徒三人可是嫌疑人,巡逻队怎么会放人?他们居然还敢来任家?
“让他们进来!”
任老爷正一肚子火,听到麻麻地师徒三人找上门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峰师徒跟着麻麻地师徒,一起进了任家。
麻麻地走进大厅,和任老爷他们打过招呼之后,表明自己的来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师徒的委屈,还说巡逻队没凭没据的抓人,摆明是抓不到凶手,想屈打成招,让他们师徒做替罪盖羊。
任家的族老们,愣是被麻麻地师徒说得一愣一愣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还拿不定主意。
任家对麻麻地师徒挖墓一事,本就没有证据,看师徒三人信誓旦旦的样子,怀疑他们的心思,自然减了几分。一方面是因为麻麻地三人说的有理有据,另一方面是因为任天堂下葬的那么多陪葬,打那些陪葬品主意的人也不在少数!
巡逻队原本名声就不好,欺压百姓,屈打成招的事情也不少,麻麻地师徒的要求给他几天时间证实清白而已,不算过分。
九叔看着麻麻地影帝一般的演技,眼角直抖,有一种想捂脸的冲动,恨不得冲进去,一巴掌拍死他。
怪不得这么多年了,实力一点不见涨,心思都用到这种地方了。
李峰看着麻麻地三人的表演,用手时轻轻碰了九叔的手臂一下,压低声音道:“师父现在知道,太师傅为什么让师伯下山了吧!”
九叔无言以对,有这么一个师兄,除了丢脸,他没任何感觉。
任家族老商议一阵之后,很快得出结论,任老爷对三人开口道:
“道长说的有些道理,但也不能完全洗脱嫌疑,我就给你们三天时间,证明你们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