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远,月季郡主,张斌还有钱师爷在县衙围桌而坐
张志远说:“以本县看这个小贼浑身是伤 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的话他是个惯偷 有可能他曾经被失窃的人抓起来用过私刑 有些盗窃团伙会因为
分赃不均而殴打同伴。”
钱师爷说:“大人学生认为那些失窃者如果抓住他不一定非得使用私刑殴打他也可以把他抓到县衙由县衙处罚或者教导能让他不敢再偷窃。”
张斌说:‘我赞同钱师爷的看法这小孩子如果是被失窃者殴打的他刚才已经把殴打他的人给供出来了因为按照大清律擅自用私刑打人是要刑拘
二十天的。那小子看起来很机灵。’
月季郡主说:“我同意张斌的看法,凡是人都有报复心理,倘若一个孩子是被失主殴打他进了衙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袖子卷起来告诉我们他被人
殴打那么知县就可以把殴打他的人抓入打牢关押20天以儆效尤 依我看是幕后操控他偷窃的人背地里面殴打他导致他不敢声张 那么大人就该先
请大夫治疗他的伤然后慢慢地问出他的家乡何处,何人指示他偷窃并且折磨他我们也好早日铲除这个操控孩童偷窃的团伙。”
钱师爷说:“大人,我觉得月季郡主说的有理我们县偶尔有些小偷不足为怪,但是咱们县有四家私塾,还有专门为贫穷人家子弟提供的义学还
有小孩子去偷窃八成是民间犯罪团伙那么被抓起来的小男孩就不能在县衙住着而是伺机把他放出去然后他自然会被犯罪团伙找到我们才能顺藤
摸瓜找到这犯罪团伙。”
张志远微微颔首,神色凝重地补充道:“师爷所言极是。不过这孩子身上的伤必须得找个大夫好生医治,若是放回去被打残了,那便是不可逆
的终身残疾,不仅毁了孩子一生,也断了咱们的线索。”
钱师爷连忙躬身应道:“大人仁厚,学生这就去请城南回春堂的刘大夫。对外只说是衙门例行验伤,实则让他开些活血化瘀的良药,再给这孩
子换身干净衣裳,务必让他看起来像是被衙门‘教训’了一顿后狼狈放出来的,绝不让那犯罪团伙看出破绽。”
张斌说:“县太爷我看先给他这小子吃点东西,不能让他继续挨饿了。”
张志远说:“行,既然如此,本县就给这小子做些食物,也给各位准备晚饭。”
月季郡主说:“有劳张县令了。”
给小男孩做了饭之后,张志远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偷窃的小男孩接过张志远手里面的馒头说;“ 我叫 ....他们叫我小皮球”
小皮球这显然是个化名,张志远说;“我能知道你的 真名字吗?”
小皮球不敢完全讲出实情只能说:“我不记得了,我爹我娘的名字我都不记得了我真不记得了别问。”
张志远说:“那么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小皮球一边咀嚼食物,一边思考 他对官府很陌生没有熟悉感他说:“我不能说,说了会被报复的更惨 。”
张志远知道此刻不能问出子丑寅卯来于是让回春堂的刘大夫给小皮球治伤
刘大夫仔细检查之后说:“大人,草民发现这小患者的头部有一处比较重的旧伤,像是被人推搡之后磕碰导致的。而且他经常饿一顿饱一顿所
以他的脾胃非常虚弱。”
刘大夫一边轻柔涂抹化瘀药膏,一边细细包扎绷带,轻声感慨。
刘大夫:大人,这孩子身上全是陈旧老伤叠着新伤,一看就是长期被人殴打折磨,绝非一日之苦。小小年纪,竟受了这么多罪,实在可怜。
张志远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神色愈发凝重,眼底满是恻隐与怒意。寻常孩童本该无忧无虑、读书嬉闹,这孩子却常年被胁迫偷窃、遭人毒打,
受尽人间苦楚。
张志远:可见这伙操控孩童偷窃的匪徒,心肠歹毒至极,视稚童性命如草芥。此番养好他的伤,便是守住唯一的线索,务必将这伙恶人一网打
尽。
钱师爷给小皮球换了一身干净的葛布衣服。
两天之后县衙把小皮球从县衙放出去,并且派人暗中保护。
正午之前犯罪团伙的李胡子他一把抓住小皮球说:“小子两天没见了你还买衣服了。”
小皮球说:“那不关你的事。”